普定自知一生不可动情,动情则心痛,如万虫啃噬。
然,镇抚司提督裴尧光犹爱折辱他,视他为掌中玩物,深挖他心底的欲念,以此获得快感。
普定不喜强迫,有伤尊严,更何况裴尧光还是个阉人!
直到他发现,杀手谢卿琂的血,能缓解他身上的禁忌。
普定抑制不住地想靠近他,想靠他脱离权宦的手心。
于是清月自坠,三坛大戒尽毁,佛珠散了一地。
谢卿琂在他身上留下满身咬痕……
两人互诉衷肠,原来心中早已情根深种,非彼此莫属!
大婚当日,红绸散乱,偏偏这时裴尧光横插一腿,死死摁住他的下颌,眼眸薄厉阴沉:
“想逃?还是想看着他死?”
*
普定日日夜夜盼着裴尧光死。
谁知裴尧光强娶豪夺后,一夜之间转了性子。
那夜冷月高悬,裴尧光半跪在他的面前。
顷刻,他将普定压在身下,那一瞬,裴尧光只觉佛祖悲天悯人的微笑,此刻也黯然失色。
不足以比拟他眸中的娇怯。
裴尧光双眸剪水,指尖摁住他的下颌:“佛说恒顺众生,你该顺从于我。”
他撩起衣摆:“看清楚了!”
鼠蹊积淌的水晃荡,淌过挺拔粗犷的弧线。
他音调破碎:“我不会让你疼的!”
普定双颊酡红,连那金身佛像的微笑仿佛也透着粉光。
*
裴尧光除了特别大方外,活还特别好用!
普定:“他从未让我疼过!”
裴尧光:“从前,旁人都是我的走狗,如今,我便是你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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