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凌晨时分,陈霸先已经将两万五千已经集结完毕,此刻大军已然行军从钟离出发前往寿阳这时陈霸先在军队中看见普通军士打扮的萧大器。陈霸先赶忙上前:“陛下,您如何在此啊!”萧大器:“既然兴国,已然断定,此战之关键,在淮西,那朕如何能待在淮北呢!”陈霸先大惊,连忙拱手劝谏:“陛下不可!若臣所料不错,伪齐精锐已经在前往寿阳的途中,此去必是一场生死恶战!您当坐镇钟离,稳定全军军心,统筹全局!”萧大器摆了摆手轻笑一声道:“如今伪齐主力在淮西,淮北不过是疑兵,淮南交予大都督与陈副都督足矣!寿阳安危关乎大梁命脉,朕身为天子,岂能坐视不理?必须亲往!兴国不必在劝了!”陈霸先望着萧大器眼中的沉毅,知晓这位年轻的天子心意已决,再难劝阻。他深吸一口气,躬身领命:“既如此,臣遵旨!但此行凶险,还请陛下务必听从臣的调度,切勿涉险!”“好!”萧大器颔首这一日,冬日的天空阴沉得仿佛要压下来,寒风卷着枯叶掠过城头,透着刺骨的寒意。白马城外,西魏军如往常一般列阵推进,柳仲礼立于城楼最高处看着下方再度准备攻城的魏军沉声道:“时机到了!传令!架设三弓床弩,准备反击!”随着他一声令下,城头以及白马城周围的驻防点,突然推出数十架庞然大物,正是萧大器令武库秘密督造、柳仲礼自建康远赴巴蜀时暗藏的杀手锏:三弓床弩。潼州刺史杨乾运,望着身前形制奇特的床弩,眉头微蹙,转头对身旁的柳仲礼拱手道:“大将军,敌军尚在二百步开外,此刻下令放箭,是不是太早了?不如等敌军再靠近些,再行射击,方能奏效。”柳仲礼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侧目看向他:“杨将军莫非觉得,此物射不了这般远?”杨乾运,面露些许赧然,如实答道:“末将确实心存疑虑,弩箭虽然射程极远,但是最远也不过一百五十步外,这二百步?竟能及远至斯?”“杨刺史既然不信,那我等便赌一局,如何?”柳仲礼语气从容的说道他目光扫过杨乾运,腰间那柄镶玉饰的西域弯刀,那是杨乾运花了不少功夫辗转从西域弄回来宝刀,日长爱若性命。杨乾运一愣,随即问道:“大将军欲如何赌?”柳仲礼看着远处叱奴兴得军旗说道:“此床弩,我亲自调校角度,我赌这一箭下去,能射掉敌军主将的军旗。若我赢了,杨刺史便将你那柄西域弯刀给我;若我输了,我这柄随我征战十年的虎头湛金枪,便赠予将军。如何?”杨乾运闻言眼睛一亮,那虎头湛金枪是柳仲礼的成名兵器,枪身锻造精良,威名远播,要是能赢一件大梁大将军的随身兵器,倒也是极好的。顺着柳仲礼的目光望去,那面军旗在阵前猎猎作响,相隔甚远,杨乾运心中虽仍有疑虑,却也激起了好胜之心。他朗声道:“好!我便与大将军赌了!若大将军真能射中,那柄弯刀就送给将军了!若未能射中,末将便愧领大将军的金枪了!”柳仲礼轻笑一声:“好!”随着四十多架三弓床弩同时调整角度,弩箭直指缓缓推进的西魏大军。柳敬礼一声令下,士兵们奋力拉动绞车,只听的一声清脆的弓弦弹跳声传来,足有一百多支宛如,长枪般的弩箭齐齐破空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另一边的,西魏士兵毫无防备,依旧向着白马关城头行进前行。然而下一刻,惨叫声此起彼伏。弩箭威力无穷,穿透甲胄如探囊取物,一支弩箭甚至能连续贯穿两名士兵的身体,有的箭矢仅一箭就将一匹马给射倒。有的弩箭直接插到了的单梢炮的主体上,叱奴兴正立马阵前督战,骤见漫天弩箭飞来,心中大惊。他尚未反应过来是什么武器,一支弩箭已如流星般飞来,竟然将自己身后的军旗给射穿,还没完,那支弩箭显然还有余力,竟然带着那支军旗,向着远处飞去!此时的城头上,杨乾运看着消失在远方的敌方军旗大喝一声道:“好!太好了!”他转头看向柳仲礼,脸上满是折服:“大将军这一手真真是神乎其技!我原先还不信床弩能及远至此,如今算是心服口服!我这柄宝贝弯刀,是大将军的了!但是我输得心甘情愿!”柳仲礼接过弯刀说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另一边的城下,还没等叱奴兴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射断了自己军旗的时候,又一轮弩箭射了过来,这一箭,直冲着对方的腹部而来,他那里见识过这此种弩箭,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直接跌落马下。城下的羊鹍收到柳仲礼的信号好,随即下令城头随即下令,城内炮车开炮早已待命的南梁炮车随即发力,一颗颗巨石呼啸着砸向西魏的单梢炮集群。,!西魏的炮车此时正在南梁炮车的射程范围之内,在巨石的猛烈撞击下,一架架被砸得粉碎。木材、绳索、配重石散落一地,负责操控炮车的士兵纷纷弃械奔逃,只顾着保命,哪里还顾得上收拢器械。柳仲礼先前迟迟未命人在城内架设炮车,他是怕过早的暴露自家的炮车群。他深知炮车乃攻城关键利器亦是守城的重要器械,若贸然暴露,敌军必有所防备。唯有静待敌军炮车群尽数推进至城下、扎稳阵脚、布列成型,待其无法仓促转移之际,再集中己方全部炮车火力,一举猛轰,将其彻底摧毁。如此一来,既能精准打击敌军要害,更能直接断绝其最具威慑力的攻城手段,让敌军后续攻城行动难以为继。一时间,白马关下尸横遍野,西魏士兵,争相向后逃窜,溃不成军。南梁城头的将士见状,齐声欢呼,士气如虹。这一战,西魏不仅折损了大量精锐士卒,更损失了半数以上的攻城炮车,主将叱奴兴重伤昏迷,南梁则凭借三弓床弩这一秘密武器,彻底扭转了白马城的攻防局势,守住了这道巴蜀门户。西魏中军大帐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尉迟迥手持一支缴获的三弓床弩箭矢,立于帐中,眉头拧成了川字。这箭矢实在诡异,比寻常箭矢粗壮数倍,箭杆如成年男子小臂般粗细,长近丈许,前端铁镞三棱透甲。尾部三片铁制翎叶呈品字形排列,边缘锋利如刃,握在手中沉甸甸的,竟不似箭矢,反倒像一柄短矛。“此物……当真算得上箭矢?”叱奴兴腹部受伤,但是依旧坚持来参加军议的,不过因为腹部伤势过重只能躺在担架上。他开口道:“启禀元帅,我亲眼看见此物从白马关城头上射出来的!”尉迟迥沉声开口:“竟粗壮到这般地步,寻常弓弩如何能发射?”帐下诸将目光皆聚焦在这诡异的箭矢上,神色各异,有惊疑,有忌惮,更有几分难以置信。“元……元帅……若非这妖矢只是擦中末将腹部且有甲胄护身,未曾伤及要害……若是射中肩背或是心口,末将今日怕是早已魂归九泉了。”他喘了口气。侯吕陵道“这般威力,这般射程……末将征战半生,从未见过如此可怖的武器。”:()我在南梁当嫡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