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
鸟又伸了伸爪子,就要那个蓝色的披风,没办法,宋郁只能给它扣上。
白粼粼有点喘不过气来,但还是去照了照镜子,蓝色正好和他的羽毛颜色一样,很搭得好不好?
披风是带帽子的。
有点像侠客。
宋郁抬眸看着镜子里的小鸟在他肩头转了个圈圈,眉眼温和。
算了。
热了再脱了-
最后是坐着车子出门的,鸟戴了脚环,在人的肩头上打哈欠。
空调特地打得很低,司机都在前面冷得直摸手臂,但是没办法,加了一百块。
这个温度刚好适合穿了厚披风的鸟。
大约三十分钟后,一人一鸟抵达南市第一人民医院。
宋郁下了车之后就把挎包拉链打开了,意思不言而喻。
鸟:“……”
“医院人流量大,万一有病毒传染了就不好了。”
“进来。”
白粼粼没有办法,只好扑棱了两下翅膀,他本来打算飞下去的,但是看了看这个高度……
开始伸鸟腿。
宋郁:“……”
白粼粼最后还是被放到挎包里了,黑乎乎的,圆滚滚的身体被两根修长的手指禁锢着。
鸟试图挣脱,但是发现人的手指伸到他的胸口了,开始叨叨叨。
但没有用。
黑漆漆的环境下有扣子解开的声音。
白粼粼被脱得干干净净,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没有披风了。
与此同时,鸟仰头一看,发现人的手正在往上抽,随之而来的是拉链的声音。
宋郁一边抬步往里走,一边单手拉挎包的额拉链,打算留个三指宽的扣子。
但就在走进大厅的时候,掌心突然被顶了下。
宋郁低头一看,包里探出来一颗圆滚滚的鸟头。
正在四处张望。
“……”
鸟被人用手指按下去了-
其实来医院也不仅仅只是为了找“乐乐”,还有另外一件事,宋郁想去看看阿姨和她的孩子。
已经提前联系过了,于是直接去的病房楼,顺带在医院的超市里买了些果篮和礼品。
“一共七百五十六。”
宋郁抬手把付款码递了过去,根本就没有关心多少钱,只是时刻用余光看自己的包。
期间还对视了下。
鸟在仰头看,鸟眼圆圆的,爪子似乎是劈了叉,一副蓄力的样子。
“……”
好在是提着东西找到了病房。
阿姨看到后很是高兴,眼眶都是含着热泪的,她甚至都忘了说自己孩子的近况,只是拉着宋郁的手给同病房的人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