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中,卫庄主站在人群后面,一番威逼利诱的话术脱口而出。渲染着主墓里的稀世珍宝。】【无尽财富和鬼哭汤的解药。双重诱惑砸下来,彻底点燃了所有人心底的贪婪与求生欲。】【一众盗墓贼四散分开,在宽阔阴森的墓室里四处摸索。敲墙、踏地、摸石雕,疯了似的想找出通往主墓的机关入口。】【唯独‘李莲花’和方多病二人,没有参与这场盲目搜寻,两人悄悄拐进了别的墓道中。】【方才箭雨夺命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方多病心有余悸,压低声音提醒李莲花小心。】【李莲花却让他伸出手。方多病照做,随即惊喜地喊出声:“有风!”顺着这条线索,两人找到一处洞口。】【洞口被碎石半掩,位置隐蔽,边缘参差不齐。不像是人工开凿的通道,更像是被人用巨力硬生生崩开的裂口。】【李莲花抬手示意噤声,两人缓步靠近。洞口地面散落着细碎石块,还有几道明显的拖拽痕迹。痕迹很新,与墓室积压多年的厚重尘土格格不入。】【从洞口朝下望去,赫然是刚才死在墓门前的几具尸体。】【方多病蹲身细看,又探头望向漆黑幽深的洞内,恍然大悟。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看破真相的兴奋。“之前黄泉十四贼的尸体,是死在墓室机关里之后,从这洞口抛出去的!”】【他越想越觉得合理,语气愈发笃定。“肯定有人早我们一步潜入此地。那人找不到主墓入口;就故意抛尸制造恐慌,把这些盗墓贼引过来,想要借他们之手找机关,心思也太歹毒了。”】【李莲花静静听着,脸上没半点波澜,敷衍地“嗯”了两声算作回应。】【他的注意力全程落在洞口边缘,指尖虚虚拂过粗糙石面,这是被人以绝顶掌力硬生生震碎劈开的。】【他收回手,语气平淡地提点。“方少侠,看这洞口。是凭掌力劈开的。”】【他特意加重了“掌力”二字,目光若有若无扫过方多病。】【奈何方多病却半点没体会到他的暗示。他凑上前仔细打量石面裂痕,只剩满心震惊。“掌力劈开?这得是何等浑厚的内力、霸道的掌法!幕后之人的武功也太深不可测了,实在骇人。”】【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阴谋论里,没将这绝世掌力和之前的怪事挂钩,也没琢磨李莲花刻意提点的深意。反倒顺着自己的脑洞继续推演。“此人武功这般强横,还要用这般迂回算计的法子,说明真正主墓的机关极其隐蔽,连他都束手无策。我们必须加倍小心,说不定他此刻就藏在暗处,等着我们破开机关,他好坐享其成。”】【李莲花:“……”】【他都提示到这份上了。能徒手一掌崩开千年墓石的掌力,江湖上寥寥无几。结合先前震碎石球和墓门的痕迹,还有那神秘小孩的绝顶轻功,线索几乎都给他摆在眼前了。】【偏偏方多病完美避开所有正确答案,一头扎进自己的脑补逻辑里,深信不疑。】【李莲花不再多费口舌,转身走向墓室另一侧,独自观察整座墓室的布局脉络与机关玄机。】山洞里,宁舒盯着光幕中方多病那自作聪明的蠢样;再看看‘李莲花’一脸“孺子不可教也”的无奈,小脸上写满嫌弃,小声碎碎念,“这脑子真是没救了。线索都掰开揉碎喂到嘴边了,还能自己拐进死胡同。”李莲花只能无奈苦笑。他现在算是彻底体会到了,未来的自己怕不是太寂寞,或者有什么特殊癖好?不然怎么会觉得方多病这清奇脑回路还是可造之材?笛飞声淡淡嗤了一声,懒得多言。方多病这点心性和眼界,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看到光幕中“李莲花”找到了那个被掌力硬生生劈开的洞口,并指出了掌力破石的痕迹;宁舒飘在笛飞声肩头,小脑袋一歪,回头问他,语气带着点明知故问的促狭。“阿飞,这手笔,是你做的不?”笛飞声抱着手臂,目光依旧落在光幕上,没作声,连眼神都没动一下。但那默认的姿态,和周身“是又如何”的漠然气息,已是无声的回答。宁舒也没指望他真回答,心满意足地转回头,继续看戏。【光幕中,不等两人继续分析那掌力洞口,墓室另一侧忽然传来激烈的打斗声。两人对视一眼,迅速赶过去。】【只见先前被李莲花保下来的百川院刑探葛潘,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正与几人缠斗,口中还在大声呼喝。“诸位!卫庄主用毒药控制我们替他卖命!就算真找到宝贝,他也会杀了我们灭口!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拿下他,逼出解药!”】【葛潘武功不弱。一些本就心怀不满的盗墓贼闻言有些意动,场面隐隐失控。】【卫庄主脸色阴沉。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矮小瘦削、快如鬼魅的身影倏地从众人头顶掠过。正是那个一直沉默寡言、伪装成孩童的笛飞声。】【他甚至没落地,身在半空,对着正全力应对护卫、后背空门大露的葛潘,凌空一掌拍出。】【掌风不算浩大,却凝实无比,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煞气。葛潘来不及回头,只觉一股巨力狠狠撞在后心,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像断线风筝般被拍飞出去,重重砸在数丈外的石壁上,又软软滑落。】【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霸道绝伦的一掌震住了。原本骚动的人群瞬间噤若寒蝉,看向那缓缓落地的“矮子”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与骇然。谁能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小孩,竟有如此恐怖的功力?】【卫庄主眼底掠过一丝忌惮,但很快掩饰过去,换上一副“早有预料”的镇定。】【“矮子”冷冷扫了一眼噤若寒蝉的众人,哼了一声。经此一掌,再无人敢有异动。】宁舒眉毛轻挑,啧啧了两声。:()综穿:小世界学技能她太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