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自寻烦恼了,”迪克说。“我不是来抢你们的工作的,为了一个星期才三美元的薪水,我还舍不得丢掉既独立又赚钱的工作呢!”
“听到他说的了没有?”罗斯韦尔·克劳福德令人不快地嘲笑说。“你倘若不是来求职的,那你到这儿来干嘛?”
“我陪我的朋友来的,”迪克指着福斯迪克说。“他才是来求职的。”
“他也是个擦鞋的吧?”罗斯韦尔怀疑地问。
“他啊,”迪克高傲地反驳说。“他爸爸是国会议员,而且与全国的大人物关系都很好,这个你不晓得吗?”
男孩们打量着福斯迪克,好象不知道是不是该相信这事,因为从迪克所说的来看,他也没有肯定那么说,而只是以问题的形式提出来。不过已经没有时间多作评述了,因为就在这时候店主来了,扫了一眼门口等着的孩子们,把罗斯韦尔·克劳福德叫了出来,让他进去了。
“我的孩子,你多大了?”
“十四岁,”罗斯韦尔说。
“你父母还健在吗?”
“母亲还健在,父亲已经去世了。他以前是位绅士,”他洋洋自得地补充说。
“哦,是吗?”店主说。“你在城里住吗?”
“是的,先生,在克林顿大楼。”
“你在别的地方工作过吗?”
“是的,先生,”罗斯韦尔不情愿地说。
“在哪儿?”
“在德伊大街的一个办公楼。”
“你在那干了多久?”
“一个星期。”
“好象时间挺短的,为什么不待久一点呢?”
“因为,”罗斯韦尔高傲地说,“那里的人要我早上八点到办公室生火。我是绅士的儿子,不习惯这种脏活。”
“哦!”店主说。“好的,年轻的先生,你先站到一边去,我要和其他几个孩子再谈谈看。”
另外几个孩子被叫进去问话了。罗斯韦尔站在一边洋洋自得地听着。他不由得认为他的机会最大。“那人看得出来我是个绅士,会给他的店增光的,”他想。
终于轮到福斯迪克了,他进去时自己并不抱很大希望。他和罗斯韦尔不同,认为自己和其他求职者相比,条件很差。但他举止谦虚,行为安静,像个绅士一样,一点也不自命不凡,这些都赢得了店主的好感,因为店主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你在城里住吗?”他问道。
“是的,先生,”亨利说。
“你多大了?”
“十二岁。”
“做过其他的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