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脸一红,却脚步不停,边跑边笑:“就最后一件!最后一次!我要挑最出挑的那件,不然站你旁边都显得我没品位,太丢人了好吗!”茱莉无奈摇头,叹了口气:“行吧行吧,说好了啊——最后一间。逛完立刻回家。这两天九龙城寨不太平,我哥亲口跟我说的,东星和长乐社要火并,咱们最好别在外头晃悠。”“哎呀,怕什么?”娜娜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笑得肆意张扬,“东星打长乐社,关咱们金吧街什么事?再说了,有赵金虎在,谁敢动我们一根头发?”话音未落,她已拽着茱莉冲进了那家灯火通明的店铺。笑声回荡在街道上空,像风中摇曳的彩带,不知何时就会被黑夜撕碎。话音刚落,街角另一端的暗影里,几道目光已如刀锋般锁定了她们——面包车窗帘被掀开一条细缝,笑面虎和乌鸦坐在靠窗的位置,眼神冷冽地扫了出来,像盯上猎物的豺狼。“笑面虎,就是那俩人没错吧?”乌鸦叼着烟,火头在昏光下明明灭灭。他慢条斯理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缓缓溢出,嗓音低哑地问。笑面虎指间也夹着一支烟,火光一闪,映亮了他嘴角那抹惯常挂着的假笑。他眯眼打量片刻,吐出一口烟圈,沉声点头:“错不了。一个是赵金虎的妹妹,另一个是他未婚妻。抓了她们,赵金虎绝对坐不住。”“好!”乌鸦眸光一厉,手指一捏,烟头在他指尖瞬间熄灭,干脆利落。他转头对前排的小弟低吼一声:“踩油门!冲过去,把那两个女人给我围住!”“明白,老大!”司机应声而动,一脚油门到底,面包车如离弦之箭疾驰而出,后方三辆黑车紧随其后,引擎轰鸣撕裂街道的平静。前方,娜娜还拉着茱莉的手,兴奋得像个闯进糖果店的孩子,直往服装店冲。“快看那件裙子——”她话还没说完,身旁的茱莉却猛地顿住脚步,瞳孔骤缩。“小心车——!”她暴喝出声,一把将娜娜拽停。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几乎贴着耳膜划过——若不是她反应快,娜娜早已被那辆横冲直撞的面包车撞飞。可更糟的还在后头。刺耳的刹车声炸响,面包车横甩车身,拦腰截断去路。紧接着,三辆黑车如同训练有素的猎犬,迅速包抄至后方与两侧,铁桶阵成,退路尽断。“……怎么回事?”娜娜脸色发白,声音微颤,却强忍着没尖叫。而茱莉,早已冷眼扫过全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绑架?呵,这招她见得太多。只是没想到,竟有人敢在金吧街动她。她的视线死死钉在车门上。下一秒,车门哗啦拉开,黑压压的人影蜂拥而出——五四十个黑衣小弟鱼贯跳下车,动作整齐划一,瞬间列成两排,堵死了每一寸逃生缝隙。随后,笑面虎与乌鸦缓步走下。皮鞋踏地,节奏从容,仿佛不是来抓人,而是来赴一场晚宴。“笑面虎,乌鸦。”茱莉冷冷开口,眸光如冰锥直刺两人。当初他们登门拜访赵金虎时,她就在二楼窗口看着,记得清清楚楚。反倒是对面二人,听见自己名字被叫破,略显意外地对视一眼。笑面虎随即咧嘴一笑,那笑容虚伪得令人作呕,竟还故作绅士地微微躬身:“哎呀,茱莉小姐认得我们?那省事了。令兄赵金虎托我们接你回家——请上车吧。”“哼。”茱莉嗤笑一声,满脸写满不屑。这种哄三岁小孩的鬼话,也好意思拿来骗她?“我有腿,要走自己会走。”她冷声撂下一句,拽起娜娜手腕,“娜娜,走。”“抱歉,茱莉小姐。”笑面虎一步横移,精准卡位,彻底封死前路,“这趟车,你必须上。”“低头!”茱莉暴喝。娜娜本能蹲下,与此同时,茱莉旋身抬腿——凌厉侧踢如鞭抽出,空气都被抽得炸响!笑面虎虽不善打斗,闪避却极为老道。听到示警瞬间便后撤半步,但身边两名小弟反应慢了半拍,惨遭池鱼之殃——被踹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翻一片同伙。“还想跑?”乌鸦冷笑,终于出手。他两手一掏,双枪出鞘,黑洞洞的枪口眨眼抵上茱莉与娜娜的太阳穴。金属寒意贴肤而至,连呼吸都凝滞了一瞬。“别动。”他声音阴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识相点,乖乖上车,不然——我不介意带两具尸体去见赵金虎。”“啊——!”娜娜瞳孔骤缩,眼前黑洞洞的枪口像一张吞噬生命的巨口,她尖叫一声,声音撕裂了金吧街傍晚的喧嚣。茱莉脸色一沉,咬着牙从地上站直身子,原本搭在伤腿上的手缓缓抬起,举过头顶,随后背到身后。她没再挣扎,只是眼神冷得能刮出冰碴。乌鸦带着一群手下围拢过来,动作干脆利落,绳子咔咔几圈就捆住了两人的手腕。这场绑架毫不遮掩,大张旗鼓,仿佛就是要让整条街都听见动静。“哼。”茱莉冷笑出声,目光如刀般剜向笑面虎,“你们东星真有种,敢在老子地盘上动我?是想同时跟金吧街和长乐社宣战吗?”乌鸦没说话,只朝手下使了个眼色。笑面虎却慢悠悠走上前,脸上挂着那副令人作呕的假笑,摇头晃脑道:“茱莉小姐误会了。我们哪敢开战?恰恰相反——我们正打算跟你哥联手呢。现在嘛……请两位小姐去我们那儿坐坐,喝杯茶,聊点正事。东星待客,一向不差。”话音未落,几人已被推上面包车。车门“哐”地关死,引擎轰鸣,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尖叫,车子如离弦之箭冲入夜色。消息传得比风还快。赵金虎正坐在自己酒吧最里头的卡座,手中酒杯晃着琥珀色的液体,笑声还没落地,就见一个小弟连滚带爬冲进来,脸都白了:“老大!不好了!茱莉小姐和娜娜小姐被掳了!就在街口,是东星的人干的!”“什么?”“啪——!”玻璃碎裂声炸响,酒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赵金虎猛地站起,双眼骤然收缩,声音低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再说一遍?”:()港片:大嫂说想试试我的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