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水晶宫中敖广正对着一份长长的账单生着闷气。这账单是捎回来的,一位在赌城里打工的蚌精小姐姐,回家探亲时“顺路”。轻视,无视还是蔑视!咱好歹也是四海之主,不就是没给你几个飞行器嘛?你就这般小气!但是看到数字后,龙须都快抖成方便面了。敖广纳闷,方便面是什么?我怎么会知道这样一个词!准是那秃头混蛋说过!一整天,整个东海龙宫会时不时响起压抑着怒火的低吼,吓得虾兵蟹将、巡海夜叉,龙子龙孙,全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声响,触动龙君霉头。一声暴喝差点将敖广震懵!什么情况,那位怎么动了真怒!是不是秃头小子去告状了?越想越不对劲,“来人速速前去查探!”很快一名报事的虾兵驾着水浪,急匆匆返回。听完虾兵关于长安大雁塔突遭天雷轰击、佛门震动、观音亲临的详细禀报,敖广先是愕然,随即龙目之中闪过一丝了然,紧接着便是浓浓的羡慕。“雷劈大雁塔?佛门吃瘪?观音善后?”敖广捋着龙须,喃喃自语,“这般动静……十有八九,跟那滑头小子脱不开干系!不,定然是他!也只有他有事才能惊动那位……!”“他们那一脉总是这般护短了!打了小的,引出老的!”想到此处,他不由自主地抬头,满眼羡慕!目光仿佛能穿透无尽海水与无尽空间,仿佛能看到那一万三千五百道台阶,长阶之上显出那道温暖身影。“有师父护着的弟子……真是幸福!”敖广心中感慨万千,对比自己为了族运四处奔波、精打细算甚至忍气吞声,这股羡慕几乎要化为实质。不过咱也有,有师父护着,真好!感慨归感慨,他立刻意识到此事可能带来的影响,沉声下令:“传令四海!即日起,所有水族,严禁在人族沿岸登陆、上岸、滋事!违令者,斩!”一切为了龙族出世,不能有一丝纰漏!地藏王菩萨刚刚与龙族、唐王达成两桩“各取所需”的协议,自觉办成两件可积累功绩的好差事,正沉浸在欢喜之中。就被一声暴喝所打断,只感觉瞬间颅内高压,眼前金星震颤!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道散发着纯正佛光的法旨凭空降临。恭敬接下,内容却让他愣住。法旨行文简短直接,全然失了平日佛旨的庄严章法与周密修辞,核心意思就一句:务必好生安抚圣人弟子,满足需求。若非那佛光做不得假,地藏王几乎要怀疑这是谁伪造来消遣他的。“满足?用什么满足?”放下法旨,不禁摇头苦笑,“佛祖啊佛祖……您老人家说得轻巧。”他想起昨夜静,自己为了“买命”已然许下了不少承诺。如今这法旨之意,显然是要他在已答应条件的基础上,再进一步,务必让那位“小爷”满意。那位爷是简单人物?他是敢娶青霞的狠人!他是圣人护着的徒弟!咱只是一个常驻幽冥、清贫自守的小和尚,除了宏愿与佛法,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来“满足”那位?“唉……您倒是给东西啊!那位贪财好物!可咱一穷二白啊!”地藏王忍不住抬手,拍了拍自己光洁的脑门,只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不,是难倒菩萨啊!”他开始绞尽脑汁,艰难地思索起来。自己这幽冥地府,除了亡魂、业力,还有什么能入那位法眼,又能拿得出手的?自己好像只会发宏愿,许愿这个咱熟,至于怎么打还,那就不是咱该关心的了!旨意只是让咱安抚,满足!口头满足也是满足!只是地藏王根本不知道秃头的邪恶!四圣庄-白虎岭深处,那位神秘的老妇人(无当圣母)原本正在闭目静修,等待着被她派去传递消息的“小树精”归来。突然,心神剧震,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骇然之色。“太清神雷!如此纯粹浩瀚……这是大老爷动了真怒?”她瞬间联想到自己派出去的小妖,“莫非……是那不成器的东西,不长眼惹到大老爷头上?”这个念头让她遍体生寒。但紧接着,又被迅速否定。“不对……不可能。”老妇人缓缓摇头,眼中惊疑不定,“区区一个千年道行的小精怪,连大老爷的面都见不着,哪有资格引动这等层次的神雷惩戒?它……连被劈的资格都没有。”可这雷劫分明降在人间方向,到底发生了什么?闭目推演,不久之后眼中精芒连闪。“这些贼秃,是有多么愚蠢!”“该!”去看看三位女儿,这会应该模样憔悴,做母亲的怎么能不关心下!一副小女人形象,哪有宗门大师姐的威严与架势!兜率宫中,炉火熊熊。只见老君手中拂尘轻轻一挥,虚空中便浮现出无数道流光,细看之下,竟是一株株形态各异、散发着或清香或奇异药味的灵根仙草、金石玉髓。这些材料仿佛具有生命般,井然有序地排成队列,高高兴兴走入那尊重新燃起柔和火焰的八卦紫金炉中。苏逸看得目瞪口呆,心里直嘀咕:炼丹……就这么简单?我是不是太没见识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有手没手都行?整个炼制过程当真是行云流水,举重若轻。因为大老爷根本就没动地方,就摆动了三下拂尘!点火,药来,丹成!好想学!随着炉火熄灭,一道赤红如晚霞的光华从炉中飞起,沁人心脾的丹香瞬间弥漫,光是闻着,苏逸便觉周身气血活跃,精神百倍。光华收敛,一颗龙眼大小、通体赤红如最上等的血玉、表面隐约有玄奥金色细纹缓缓流淌的丹丸,静静地悬浮在他面前。老君的声音响起,“此丹,补益气血、夯实根基有奇效。顺带洗练一番你那驳杂的底子。此丹中融有各族精血本源之气,到关键时刻,自会显现好处。”:()发工资吃烧烤竟然穿越到大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