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致命的是,许愿事先部署的“铁拳100”反坦克火箭筒小组也已经开始行动!这些两人小组隐蔽在炸塌的房屋内,等日军坦克接近到三十米内,才突然现身射击!“轰!”第一辆九七式中战车被命中侧面!弹药殉爆的火焰冲天而起!“轰!轰!”接二连三的爆炸声中!五辆日军坦克在五分钟内变成了燃烧的铁棺材!日军第一波进攻被打退,留下了四百多具尸体和七辆损毁的坦克!“八嘎牙路!”内山英太郎亲眼目睹了进攻的失败,气得拔出军刀劈碎了眼前的木桌!“将军,中国军队在东门的防御异常坚固,且反坦克火力远超预期。是否……”参谋官小心翼翼建议道!“闭嘴!”内山英太郎怒吼道!“大本营只给我们七天时间!今天必须突破东门!”“命令战车第十三联队全部投入战斗!第一0四联队不惜一切代价,用人命也要给我填平那些壕沟!”顿了顿,他眼中闪过一道狠厉!“准备使用特种弹!”“将军,这……国际舆论……”参谋官大惊!“管不了那么多了!园部司令官命令我们必须拿下宜昌!执行命令!”“嗨……嗨!”上午七时,日军发动了第二轮进攻!这一次,他们投入了全部二十四辆坦克,步兵则戴着防毒面具,在炮兵掩护下缓慢推进!东门城墙上,赵峰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毒气!鬼子放毒气弹了!”有士兵惊呼道!“防毒面具!快戴防毒面具!”各级军官嘶吼着!幸好,许愿提前从系统兑换了大量简易防毒面具配发部队!士兵们迅速戴上,但仍有部分人在慌乱中吸入毒气,开始剧烈咳嗽、呕吐!“卫生兵!抢救伤员!机枪不要停!不能让鬼子趁乱冲上来!”赵峰自己也戴上防毒面具,声音透过面罩显得沉闷!毒气逐渐飘散,日军步兵已冲至百米距离!战斗随即进入了白热化!一处城墙缺口处,日军一个小队冲了进来!守在这里的是一一二旅的一个排,排长李大山中尉吼道:“上刺刀!把鬼子顶出去!”“杀!”三十多名中国士兵挺着刺刀迎了上去!狭窄的缺口内,双方展开惨烈的白刃战!刺刀捅入身体的闷响、濒死的惨叫、金属碰撞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李大山连续捅死两个鬼子,却被第三个日军曹长刺中大腿!他踉跄倒地,眼看敌人的刺刀就要落下——“砰!”一颗子弹精准命中日军曹长的眉心!李大山抬头,看到不远处废墟上,师长赵峰正举着一支带瞄准镜的kar98k狙击步枪!“师长……”“别废话!还能动就继续战斗!”赵峰一边重新装填,一边嘶吼道!这场白刃战持续了十分钟,最终以日军小队全灭告终,但守军的这个排也只剩下九个人还能站立!上午九时,东门防线已多处被突破!日军凭借兵力优势,不断投入生力军,而守军伤亡越来越大!“师长,一一二旅伤亡过半!一一一旅预备队已经顶上去了!但鬼子还在增兵!”参谋急促地报告道!赵峰看着战场态势图,东门防线已如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可能断裂!“给军部发报:东门激战,日军攻势猛烈,我部伤亡惨重,但阵地尚在。请求……”他话没说完,城外突然传来巨大的引擎轰鸣声!透过望远镜,赵峰看到一支装甲部队正从西北方向高速驶来!坦克炮塔上涂着青天白日徽!“是我们的装甲部队!”有士兵惊喜地大喊道!来的是集团军直属装甲突击师!师长陈光荣少将亲自带队,三十六辆iii号坦克、十二辆iv号坦克排成楔形阵,如钢铁洪流般冲向日军侧翼!“全体注意!配合装甲部队反击!”赵峰激动地大吼道!城墙上残存的火炮调转炮口,为装甲部队提供火力支援!陈光荣坐在指挥车里,通过无线电下令!“各营注意,集中火力打击日军炮兵阵地和指挥所!步兵战车伴随前进,清理反坦克火力!”“明白!”“收到!”iii号坦克的50毫米炮、iv号坦克的短管75毫米炮开始喷吐火舌!日军匆忙组织反坦克炮还击,但缺乏准备的防线在装甲突击面前显得脆弱不堪!一辆日军九七式中战车试图拦截,却被iv号坦克一炮击穿正面装甲,炸成一团火球!“八嘎!中国军队的装甲部队怎么会在东门?”内山英太郎大惊失色!他原本判断中国军队主力在西山设伏,东门只是佯守!,!可现在——“将军!西山方向急电!第三十九师团确实遭遇伏击,但伏击兵力只有一个旅!中国军队主力根本不在西山!”参谋官脸色惨白地报告!“什么?!”内山英太郎如遭雷击!他瞬间明白了:许愿预判了他的预判!故意放出西山设伏的假情报,诱使他将主力投入东门,然后以装甲部队从侧翼包抄!“撤退!命令各部交替掩护,向东南方向撤退!”内山英太郎当机立断!但为时已晚!装甲突击师的冲锋已撕开日军战线,而东门守军也发起反击!日军顿时陷入两面夹击!更致命的是,天空中传来飞机引擎声——不是日军的,而是国军涂着青天白日徽的p-40战斗机!梁山机场的空军第三路军混合中队,在这个关键时刻投入了战斗!六架p-40从云层中俯冲而下,机枪子弹如雨点般扫射日军密集队形!虽然数量不多,但对士气的打击是致命的!“天上有支那飞机!”“撤退!快撤退!”日军战线开始崩溃!中午十二时,东门外战场!硝烟尚未散尽,遍地都是尸体和损毁的装备!中国士兵正在打扫战场,清理日军残余,救治我军伤员!赵峰一瘸一拐地走在废墟间,他的左臂被弹片划伤,简单包扎后仍渗着鲜血!:()抗战:从血战淞沪到割据东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