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人如鬼魅般从芦苇丛中钻出!借着夜色和地形掩护,悄无声息地接近目标!雷震和众人潜到物资堆放点外围!这里堆放着成箱的炸药、燃料桶、架桥设备,还有堆积如山的弹药!两个日军哨兵在附近巡逻,但显然没有料到会有人从江面上渗透进来,警惕性不高!雷震打了个手势,潜伏过去的人同时动手,用匕首解决了哨兵!然后众人将带来的炸药包安置在关键的位置上,并且设置好延时引信!“撤!”众人迅速撤离!刚退到江边,就听到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轰!轰!轰!轰!轰!轰!轰!连续的爆炸将整个堆放点化为火海,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信号弹!”雷震吼道!上游方向,三发红色信号弹升空!紧接着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和呐喊声,仿佛有大军渡江袭击!日军营地顿时大乱,警报声、指挥官的吼叫声、士兵的奔跑声响成一片!“趁乱渡江!快!”众人跃入江中,奋力向对岸游去!身后,日军的探照灯在江面上疯狂扫射,机枪子弹如雨点般倾泻,但已经晚了!当四人安全回到南岸时,老鸦湾方向的火光依然照亮夜空!日军的架桥作业被迫中断,他们至少需要两天时间来重新筹集物资!“干得漂亮,支队长!”等候的官兵们兴奋地围上来!雷震却是神色凝重!“这只是拖延时间罢了,告诉集团军军部,日军架桥决心很大,我们必须做好他们强行渡江的准备!”他望着对岸的熊熊大火,知道更严峻的考验还在后面!恩施方向,三十里铺!战斗已经结束!黄之坚亲自赶到现场,看着地上二十多具尸体和十几个俘虏!“审问过了吗?”他询问一团团长!“审了,但这些家伙嘴很硬,什么都不说!”一团长愤愤道!“不过从他们的装备和作战方式看,绝对不是普通武装!”黄之坚走到一个俘虏面前,那人三十多岁,脸上有道刀疤,眼神凶狠!“你们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黄之坚冷冷问道!俘虏嗤笑一声,用流利的汉语回答道!“要杀就杀,废什么话!”黄之坚不怒反笑!“很硬气嘛!但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恩施,是老子的地盘!在这里,老子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开口!”他对卫兵使了个眼色!“带下去,好好‘招待’!记住,我要活口!”“是!”俘虏被拖走后,林淮走过来!“老黄,你看这些人像什么?!”黄之坚沉吟道!“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但穿便衣,说流利汉语……我怀疑是日军‘梅机关’训练的特工,或者是伪军中精选的‘别动队’!”“他们的目的是什么?破坏?侦察?还是……”“恐怕不止!”黄之坚蹲下身,检查着一具尸体身上的物品!除了武器弹药,还有地图、指南针、密写药水,以及一张皱巴巴的纸片!他展开纸片,上面用铅笔草草画着一些符号和路线!“这是……恩施到宜昌的交通要道图!”林淮凑过来看!“他们在侦察我们的后勤线路!”“不止!”黄之坚指着图上一个标记!“你看这里,画了个圈,旁边写了个‘库’字!这附近有我们的一个临时弹药库!”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这些人是来为后续破坏行动做侦察的!”林淮低声道!“如果让他们摸清了我们的后勤节点和兵力部署,后果不堪设想!”黄之坚立即下令!“命令各部,立即加强所有重要设施的警戒!”“特别是弹药库、粮仓、医院、指挥部!”“另外,派出巡逻队,对恩施至宜昌全线进行拉网式搜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渗透的小股敌人!”“是!”命令传达下去!整个恩施支队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黄之坚站在三十里铺的高处,望着蜿蜒的山路!夜色中,群山如墨,寂静中暗藏杀机!“老林,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低声道!“这只是开始,园部和一郎在下一盘大棋,而我们,必须每一步都走对!”林淮点了点头!“我已经给集团军部发了详细报告!司令会做出正确判断的!”“但愿如此!”黄之坚望着东方,那里是宜昌的方向!他知道,此时的宜昌,许愿一定也在面对着复杂的棋局!而这场棋局的胜负,将会决定宜昌乃至整个鄂西战场的命运!夜深了,但无人入眠!,!无论是长江边的雷震,恩施山中的黄之坚,还是宜昌城内的许愿!翌日清晨,宜昌城被浓雾笼罩!江面上雾气蒸腾,能见度不足百米!这在往常是诗意的长江晨雾,但在战时,却是潜藏危险的天然帷幕!许愿站在军部楼顶,望着白茫茫的江面,眉头紧锁!“大雾天气,日军如果要强渡长江,今天是最佳时机!”上官志标参谋长站在他身边,同样神色凝重!“雷震那边有最新消息吗?”许愿询问道!“凌晨四点最后一次联络,他们成功炸毁了日军在老鸦湾的架桥物资,拖延了日军的架桥进度!”“但雷震判断,日军不会放弃,很可能会改用船只强渡!”许愿点点头,转身下楼!“命令江防炮兵部队进入一级战备,所有观测哨加强警戒!”“另外,通知空军,今天随时可能需要对江面目标进行精确打击!”“是!”回到指挥室,郑云峰正在接电话,脸色越来越难看!“司令,恩施方向急电!”放下电话,郑云峰快步走来!“黄之坚报告,昨夜至今晨,他们发现了三股不明武装在恩施至宜昌交通线附近活动!”交火两次,击毙数十人,俘虏十余人!”“初步审讯,这些人是伪军‘和平建国军’第二军的精锐别动队,受日军‘梅机关’的直接指挥!”“他们的任务是什么?!”:()抗战:从血战淞沪到割据东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