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陈霜儿脚下一沉。地面刻着的阵纹亮起红光,热气从缝隙里往上冒。她站在中央,没有动。炎烈走到阵外,左手掐诀,右手按在胸口。他脸色发白,呼吸比刚才重了些。姜海站在角落,手一直握着刀柄,眼睛盯着陈霜儿。“准备好了?”炎烈开口。陈霜儿点头。炎烈抬起右手,掌心托着一颗拳头大小的赤红晶体。那东西表面有细密裂纹,像干涸的河床。它一出现,室内的温度立刻升高。姜海后退半步,额头开始冒汗。“熔岩之心只能由我族长亲自激活。”炎烈声音低沉,“我会把它打入你胸口,引导能量进入经脉。过程中你不能昏过去,也不能松开灵力控制。一旦失控,火能会烧穿你的五脏。”陈霜儿深吸一口气。空气烫得喉咙发痛。炎烈不再多说,一步踏前,右掌猛然按向她胸口。剧痛炸开。那颗晶体直接没入她的皮肤,像烧红的铁块塞进身体。她咬紧牙关,双腿微微发抖,但没有叫出声。一股滚烫的能量在胸腔里乱撞,像野兽撕扯内脏。她立刻运转灵力,试图把那股力量往丹田引。可刚一接触,能量就冲散她的灵力路线,顺着血脉往四肢窜去。手臂、肩膀、后背,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姜海看见她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唇已经咬出了血。“守住灵台!”他喊。声音像一根线,把她拉了回来。陈霜儿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瞬,又强行聚焦。她重新调动灵力,在体内划出新的通道。这一次,她放慢速度,一点一点地截流那股狂暴的力量。炎烈双手结印,口中念出古老音节。阵法全亮,六道火柱从地面升起,围住她。热浪翻滚,空气扭曲。能量越来越强。她的经脉像被刀割,皮肤开始发红,渗出血珠。那些血滴落地的瞬间就蒸发成白烟。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已经开始焦黑。不行,这样下去会废掉。她咬破舌尖,用疼痛逼自己清醒。然后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丹田位置,压缩灵力形成漩涡,主动去吞那股火能。火能涌入丹田的刹那,她眼前一黑,差点跪下。但她撑住了。就在这时,胸口的石珠突然发热。一道金光从她体内浮现,形成半透明罩子,把她整个人包住。多余的热量被这层光吸走,顺着阵纹导入地下。地面裂开几道缝,赤红岩浆从中涌出,又被阵法压制回去。炎烈瞳孔一缩:“道源令……自动护主?”姜海松了口气,但手还是没离开刀。陈霜儿感觉压力骤减。她抓住机会,加快引导速度。火能在丹田中旋转,慢慢凝实。她的骨骼发出细微响声,像是在重组。时间一点点过去。她的衣服早已烧尽,只剩下贴身的玉佩还在发光。皮肤从焦黑转为暗红,又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赤色纹路。那些纹路像活的一样,顺着血脉蔓延,最后停在手腕内侧。最后一丝火能归位。丹田处猛地一震。一股全新的力量从里面扩散出来,冲上四肢百骸。她的呼吸变得平稳,心跳也慢了下来。原本灼烧般的痛感,变成了温热的流动。她缓缓睁眼。目光落在地面。抬手,轻轻一挥。一道火线射出,打在石板上。石头瞬间融化,留下拇指粗的焦痕。她收回手,看着掌心。皮肤光滑,没有伤痕。那层赤纹在皮下若隐若现,像是埋着的火种。炎烈收了法诀,脸上的疲惫更明显了。他走近两步,上下打量她。“金丹初期。”他说,“肉身重塑完成。”陈霜儿低头看自己。胸口的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点红印。她试着站直,身体轻了很多,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你能动用多少?”炎烈问。“一成。”她说,“还不稳。”“够了。”炎烈点头,“这种体质不是一天能掌控的。你现在至少不会被火能反噬。”姜海走过来,站在她身边。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放在她肩上。掌心有点凉。陈霜儿侧头看他。他的眼神很稳,带着点笑意。“我没死。”她说。“我知道。”姜海说。炎烈转身走向阵外,脚步有些虚浮。他在门口停下,一只手扶住墙。“三天。”他说,“封印还能撑三天。”陈霜儿没问接下来要做什么。她知道答案。“等我出来的时候。”她说,“不会再让他们有机会动手。”炎烈回头看了她一眼。“现在。”他说,“该去算总账了。”陈霜儿站在原地,感受着体内新生成的力量。它安静地待在丹田里,像一头刚睡醒的兽。她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丝火苗。火光映在墙上,跳动了一下。姜海的手还搭在她肩上。炎烈的手指抠进石缝,指节发白。:()石珠护体,我靠回溯证道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