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子恍然大悟,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压低声音但掩不住惊讶:“我靠!他就是杰哥常提的那个叶少?”“看着也太年轻了吧”另一个穿着紧身t恤的同伴咂舌,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羡慕,“关键是真他妈帅啊!”而原本坐在牌桌边或站着的几个打扮时髦、妆容精致的女孩,此刻眼睛更是“唰”地一下亮了起来!她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叶凡身上扫视——挺拔的身姿,清俊的眉眼,那种与生俱来的矜贵和从容,与周围这充斥着烟味、粗话和江湖气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形成一种致命的吸引力。窃窃私语和掩嘴轻笑立刻在女孩们中间蔓延开。林青阳显然很乐意见到这场面,他一边熟练地洗着牌,一边冲着那几个女孩促狭地挤挤眼,故意提高了声音:“听见没姑娘们?叶少!年轻!帅气!还多金!这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主儿!机会难得啊,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们自己本事了!”这话无异于在油锅里滴了滴水!话音刚落,那几个原本还有些矜持或观望的女孩,立刻像得到了某种信号,脸上堆起最甜美的笑容,扭动着腰肢,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就朝叶凡围了过去!“叶少~认识一下嘛!我叫小芙,芙蓉的芙!”一个穿着亮片短裙、身材火辣的女孩大胆地凑到叶凡近前,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叶少你好呀!我是小丽,双木林去掉一个木哦!”另一个声音更嗲的女孩不甘示弱,几乎要贴到叶凡的胳膊。“还有我叶少!我叫”莺声燕语瞬间将叶凡包围。她们搔首弄姿,眼波流转,使出浑身解数,唯恐错过了这个可能一步登天的“金龟婿”。叶凡神色平静地站在原地,身形甚至没有晃动一下。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沉静、疏离又带着隐隐压迫感的气质,与周围这些咋咋呼呼、带着明显市井或江湖气的男男女女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在这喧嚣油腻的牌局氛围里,他像一块温润却冰冷的玉,格格不入。连吴少杰,虽然也身处其中,但他身上那种受过良好教育、见过世面的富二代底色,依旧清晰可辨,与叶凡属于同一气场。再看此刻坐在牌桌主位、叼着烟、熟练搓着麻将、不时爆出一两句粗口的林青阳——他方才在门口迎接叶凡时那副带着点书卷气的精明老板形象已荡然无存,彻底融入了这片江湖烟火之中,仿佛换了一个人。他吆五喝六,跟身边那个纹身壮汉勾肩搭背,拍桌子大笑,活脱脱就是他父亲那位江湖大佬的“年轻化、知识化”翻版。叶凡心中了然,嘴角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果然,是“有文化的他老子”。这切换,无缝衔接。围上来的这些女孩,大多不过二十一二岁的年纪,最成熟的也才二十五左右,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眉宇间尚未完全褪去的青涩。她们依附于林青阳这类“社会大哥”或他圈子里的人,所求无非是刺激、虚荣或是一条看似轻松的捷径。此刻见到叶凡这样无论样貌、气质还是身家都远超常人的目标,简直像嗅到顶级猫薄荷的猫,一个个使出浑身解数,恨不能立刻贴上去。然而,叶凡只是维持着淡淡的、疏离的微笑,眼神平静无波,对她们热情的自我介绍和刻意展现的娇媚恍若未闻,既不接话,也不挪动位置,像一尊俊美却冰冷的玉雕,将所有的试探和热情都无声地挡了回去。牌桌那边,林青阳已经哗啦啦地洗好了牌:“啪”地一声拍在桌上,豪气干云地吆喝道:“都愣着干啥?赶紧压钱!说好了今天让你们赢点,别不给面子啊!来来来!”这声吆喝像按下了开关。刚才还围着叶凡的男人们立刻被牌局吸引,纷纷掏出钞票拍在桌上:“五百!”“两千!”“我压三千!”场面瞬间重新热闹起来,筹码碰撞声、催促声、嬉笑声再次充斥小院。大部分女孩见状,也识趣地散开,或坐回男伴身边,或去拿饮料。唯独那个打扮得最是甜美可爱——瓜子脸、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嘴,皮肤白得像瓷娃娃,穿着蓬蓬裙宛如动漫里走出来的女孩——却依旧不死心。她非但没走,反而又往叶凡身边蹭近半步,撅起涂着亮晶晶唇彩的小嘴,声音又嗲又糯地撒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叶少~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嘛!人家这么热情主动地跟你说话,你怎么都不理人家一下下嘛?”她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体态婀娜,将“可爱”演绎到了极致,寻常男人只怕早就心软了。叶凡目光甚至没有从牌桌上移开,只是用下巴朝热闹的牌局方向点了点,声音平淡无波:“林总不是说想输点吗?你或许该关心关心牌局,机会难得。”这明显是婉拒和转移话题。可爱女孩脸上的甜笑僵了一下,随即又堆起更灿烂的笑容,不依不饶地扭了扭身子:“哎呀~那牌局能赢几个钱呀?”她微微跺脚,将小女孩的娇憨发挥得淋漓尽致:“人家就是想认识认识你嘛!”然而,无论她如何撒娇卖萌,释放魅力,叶凡始终无动于衷,眼神清冷,连嘴角那点敷衍的笑意都淡了下去。终于,女孩脸上的甜美面具彻底碎裂。她猛地收回前倾的身体,柳眉倒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却充满不屑的冷哼:“哼!”她上下扫了叶凡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被轻视的恼怒和一种自以为看透世事的刻薄:“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吗?装什么清高啊!姐姐我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男人没见识过?”说完,她用力一甩头发,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转身离去,背影带着几分狼狈和强撑的气势。:()重生开局:这缘分也太炸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