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心虚地拔高了声调反驳:“我。。。。。。我这是在默记动作和呼吸节奏呢!一会儿就要上台了,有点紧张,不行啊?”
她说着,还故意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证明自己真的在“准备”。
“行行行,记动作,记节奏,你说啥是啥。”
闺蜜拧开一瓶水递给她,脸上却是一副“我信你个鬼,你这小丫头片子坏得很”的戏谑表情。
她挤眉弄眼地凑到姜婉怡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坏笑着继续戳她心窝子:
“我还以为某人捧着手机看了八百遍,是在等那位传说中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叶哥哥’呢。
唉,这魂儿啊,怕是早就跟着人家飞走了吧?还记动作呢,我看你魂儿都没了!”
“我才没有等他!你。。。。。。你别乱说!”姜婉怡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
她傲娇地扭过头去,假装整理头发,可藏在飘逸水蓝裙摆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的两根纤细手指,却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与期待。
闺蜜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收起了玩笑的表情,转而有些担忧地指了指外面喧闹的观众席方向,压低声音说起了正事:
“不过说正经的,婉怡,待会儿你下台的时候,可得有点心理准备。我刚刚听说,李炔那大少爷。。。。。。”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明显的厌烦:
“他准备了九十九朵红玫瑰,还找了俩跟班捧着,打算等你一下台就当众给你送花,搞什么‘深情告白’呢。
今晚可是全校瞩目的应届生晚会,台底下领导、老师、同学乌泱泱一片,众目睽睽的。。。。。。你到时候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指不定会被传成什么样,那些八卦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一提到“李炔”这个名字,姜婉怡原本还带着羞涩红晕的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明媚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清晰的厌烦。
她气鼓鼓地“哼”了一声,语气干脆利落,带着金陵姑娘特有的泼辣劲儿:
“哼!有什么不好办的?他自己不嫌丢人现眼,我直接当没看见不接就完了!”
她语速加快,显然对此事积怨已深:
“我早就跟他说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就差把‘滚蛋’俩字贴他脑门上了!
我跟他说‘老娘跟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让你别咸吃萝卜淡操心、别在我身上浪费你爸那点香水钱和时间!’
是他自己非要跟块狗皮膏药似的贴上来,还想玩当众道德绑架这一套?”
她咬了咬银牙,下定决心:“那就别怪我一会儿在全校师生面前,不给他留底裤,直接撕破他这自以为是的面子!”
闺蜜看着她这副“辣妹子”即将爆发的模样,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既觉得解气又有点担心,感慨道:
“唉,行吧,你牛!你是真刚!其实吧,有一说一,李炔在咱们学校大多数女生眼里,也算个风云人物了。
家里开着厂子,长得嘛。。。。。。也算人模狗样,那辆路虎极光在校园里也挺扎眼,听说在本地还有点关系。平时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她话锋一转,嘴角撇了撇:“不过嘛。。。。。。跟你家里那位‘叶哥哥’比起来,啧,那真是一个在九重天上腾云驾雾,一个还在校门口泥坑里打滚炫耀新玩具,根本没法看,连比的资格都没有。”
姜婉怡翻了个极其漂亮又无奈的白眼,没好气地揉了揉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