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道,安彩紧接着红唇一勾,凑近叶凡耳边,用一种风情万种却又带着点恶作剧般的语气,慢悠悠地补上了下一句:“他是我合法领证、明媒正娶的老公。顾林杰,我丈夫。”“噗——!咳咳咳咳!!”听到这句石破天惊的“补充说明”,叶凡当场被刚吸进肺里的那一口烟气给呛了个正着!剧烈地咳嗽起来,好悬没把眼泪给飙出来,脸都憋红了几分!‘卧卧槽?!’这尼玛简直是活久见系列!老公就在门外像条忠犬一样守着,老婆在办公室里抢陌生男人的烟抽,还大喇喇地动手动脚、搭肩调戏?这豪门里的夫妻关系到底是有多“开放”?这剧情走向是不是多少有点过于日式了?叶凡赶忙借着咳嗽,不着痕迹地侧过身子,肩膀一抖,巧妙地滑开了安彩搭上来的那只手。他站起身,径直走到办公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安彩,俯瞰着楼下如同玩具模型般的车水马龙,试图让冷风吹散刚才那瞬间的尴尬和荒谬感。他深吸一口窗外相对清新的空气,再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当他再次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属于商人的、冷酷而平静的神情,所有个人情绪都被完美掩藏。他走回办公桌后,但没有坐下,只是倚着桌沿,目光平静地看着安彩:“安彩小姐,咱们时间都宝贵。多的虚招、花活,就不用再玩了。”“我开出来的价格,就是30个亿。在这个时间节点上,我的筹码就值这个价。很简单,谁能掏得起这笔钱,这24的关键股票就是谁的。钱到账,股份立刻移交,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也绝不坐地起价。”听到这话,安彩脸上那原本妩媚玩味的笑容渐渐收敛。她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如针的精光。商场如战场,她能混到今天,靠的也不全是家世和脸蛋。叶凡这句话,看似只是重申报价,但里面蕴含的信息量,对她而言却如同惊涛骇浪!“谁能掏得起就是谁的”?这分明是在暗示,甚至可以说是明示:在她安彩找上门之前,已经有人抢先一步接触过叶凡,并且双方已经就这30个亿的惊天报价进行过交锋!只不过,对方现在显然也被这个价格卡住了,还在犹豫、权衡,没有最终拍板掏钱!意识到这一点,安彩的眼神瞬间彻底冷了下来,如同淬毒的冰刃。原本刻意营造的风骚与玩味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混合着嫉妒、竞争欲和志在必得的狠辣决绝。如果让安绮那个贱人抢先把这关键筹码拿到手那后果不堪设想!安彩眼神微凝,脑子如同高速计算机般飞快转了一圈。脸上的冷意瞬间如同春雪消融,烟消云散,再次换上了那副足以颠倒众生的、娇艳欲滴的笑容,变脸速度堪比专业演员。“咯咯咯”她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仿佛刚才瞬间的冰冷从未存在。紧接着,她毫无羞耻感地、极其自然地将柔软的身子再次往叶凡身上贴了过来。那一双柔若无骨、保养得宜的娇嫩双手,如同灵蛇般攀上叶凡的肩膀。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温柔地揉按着他的肩颈,吐气如兰,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帅哥~别把气氛搞得这么冰冷嘛,多伤感情呀~”她红唇几乎贴着叶凡的耳廓。“给姐姐优惠一些好不好?只要你肯在价格上稍微松那么一点点口。到时候姐姐可以多抽空陪陪你哦~你想怎么玩,想去哪儿玩,姐姐都奉陪到底~保证让你,物超所值。”她刻意拉长了“陪陪”和“玩”字的音调,配合着指尖似有若无的撩拨和身体似贴非贴的摩擦,其中的暗示已经露骨到近乎明目张胆。“咳咳咳咳咳!”叶凡这回是彻底顶不住了,不是心动,是纯粹被这女人毫无下限的直球给“呛”到了!他反手直接把刚抽了两口、还燃着的烟蒂,带着点狠劲地死死按灭在了水晶烟灰缸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特么的!今天这烟抽得是真特么邪门!一口气直接呛了两次!跟这女人说话比抽烟还呛肺管子!’这安彩是真会玩、也是真敢玩啊!她那个名义上的正牌老公顾林杰,此刻就在一门之隔的走廊里,像个忠心耿耿(或者说忍气吞声)的哈巴狗似的守着。她居然就敢在办公室里,打着“商业谈判”的旗号,公然地、毫无心理负担地勾引另一个男人,还开出这种“陪玩”条件?只能说,这帮顶级豪门里某些人的三观、道德底线和玩的花样,真特么是彻底、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了叶凡这个“两世老登”的认知!没有最离谱,只有更离谱!不过,叶凡好歹是两世为人、在商海和情场都见惯了大风大浪、各种妖魔鬼怪都打过交道的心态。最初的错愕和“呛到”之后,哪能真被这只作风豪放的风骚狐狸精给镇住、牵着鼻子走?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带着邪气和玩味的坏笑,索性不再躲闪,也不再被动。在安彩略带惊讶的目光中,他反手一捞,手臂极其霸道而有力地,直接环住了安彩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柔软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啊呀~”安彩身子配合地微微一颤,顺势更贴近了些,仰起那张妖艳的脸蛋,美眸中水光潋滟,勾魂摄魄,娇嗔道:“原来叶总你也是个表面正经、内里不安分的小坏蛋啊~姐姐:()重生开局:这缘分也太炸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