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黄鼠狼则斜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嘴角挂着抹似笑非笑的玩味笑容,那锐利的眼神顺势在她身上一扫,愣是看得宋云霞头皮发麻、背脊发凉。
宋云霞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啊。。。。。。
这两个保镖不是昨天才被这穷小子雇来的吗?
怎么今天一大早又突然找上门来了?
难道。。。。。。
一个狂喜的念头猛地从她脑海里拔地而起!
难不成这个“基宇浩”刚才说自己没钱、是穷学生,其实全都是在演戏考验自己的品行?
毕竟正常人哪有开着几百万元的奥迪a7、带两个专职保镖出行,结果第二天连五千块钱“损失费”都掏不出来的道理?
更关键的是,如果他真的是个没钱的穷光蛋,这两个大牌保镖凭什么又主动折返回来找他?
宋云霞越想越觉得眼前一亮,刚才那股歇斯底里的泼妇架势瞬间消散大半,赶忙收敛了怒容,强行挤出一丝优雅温柔的笑容:
“那个。。。。。。两位保镖大哥,你们怎么又回来了呀?”
苍烈顶着一张黑脸往前猛跨了一大步,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按住门框,声如洪钟、霸气逼人地冷哼道:“我们来干嘛?废话!当然是来找你男朋友讨要辛苦钱的!!”
宋云霞娇躯一震,当场懵圈:“讨。。。。。。讨要辛苦钱?”
“可不是嘛!”
苍烈眉头死死拧在一起,极度不耐烦地啐了一口:
“昨天你男朋友跑去人才市场,跟我们兄弟俩吹得天花乱花,说好了雇咱们站一天岗给两千块辛苦费!结果呢?到现在连特么一毛钱尾款都没结给我俩!纯属在这儿跟老子白嫖呢!”
一旁的黄鼠狼单手兜在夹克口袋里,慢条斯理地跟着递上一记杀人诛心的补刀:
“昨天小子说他手头紧,哭着求我们先发发慈悲干活,答应今天一早必给现钱。怎么着啊美女,人不会还躲在里面不敢见人吧?今天要是结不出来这四千块钱,可别怪我们哥俩下手没轻没重!”
说罢,黄鼠狼故意眼神冰冷地越过宋云霞,往客厅套房里扫了一眼。
轰隆!!
宋云霞脑海里那点刚刚升起的天真侥幸,在这一瞬间被这记重锤砸得粉碎!
她彻底算听明白了!
合着这两个看起来牛气冲天的黑衣保镖,竟然也是这穷小子赊账雇来的跑腿!
连劳务费都特么付不起!
而且刚刚跟自己说的一人五百,现在怎么变成一人两千了?
好家伙啊好家伙!
租豪车的钱没结,请保镖的钱欠着,合着送自己的鲜花、今天专柜买的水果5手机,真的全是这装逼犯用生活费与学费东拼西凑挤出来的下贱噱头啊!
宋云霞气得眼前黑视,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她昨天到底是犯了哪门子邪,竟然会觉得这穷小子是个隐藏身份的超级豪门大佬啊?
这哪是什么金龟婿啊!分明就是一个连自己都快养不活、还特么极度虚荣爱装大款的烂泥下等汉!
她在心里把叶凡的十八代祖宗痛骂了八百遍,连带着那个不知情的真“基宇浩”也一块儿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