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生平原。这是整个蛮荒最危险的禁地,没有任何一个地区可以和这里相比。相比起其他禁地所在地是山谷或者深坑什么,无生平原就像是它的名字一样,只是一个平原。没有遮挡物,甚至上面还有不少植物存在,看上去就像是平平无奇的一块地方。但是只要人踏上去,就会在眨眼间被吸干生命,瞬间死亡。就算是他们部落中最勇猛强大的战士,也不过是在无声平原上走了百米,便彻底倒下。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平原,野人统领心中害怕,双腿都有些发抖。没办法,这个禁地给他们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统领,你说这个地方真的有人能够存活吗?”一个手下轻声问道,“我现在看过去也没有什么人啊!”“不会是在中心位置吧?”说着,手下自己都摇头笑了,中心位置怎么可能有人呢。统领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呵斥道:“闭嘴,神使大人的任务,必定有他自己的目的,我们不能揣测!”“赶紧干活,跟老子一起喊!”说着,野人统领看了一眼四周,最终锁定在了边缘位置最高的一个土丘上。当众人都爬上去之后,统领看向面前的平原,扯开嗓子大吼出声。“哎!里面的人!伟大的血衣神使大人过来求援!不要不知好歹!”“听到老子的回话吱个声,或者直接走出来明白了吗?!”要是江临在这里听到统领的喊话,定会被无语住。谁家求援是这么求的呀,这跟威胁都快没两样了。一直到统领的嗓子都喊哑了,无声平原也没有任何回应传出,寂静无声。“咳咳咳……完了,真的都没有……”统领吓得脸色都白了。神使大人交代的任务没有完成,自己空手回去的话,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惩罚。怎么办呢……怎么办呢……“统……统领……”“别说话,老子现在正烦着呢,你们赶紧给老子接着喊啊!”统领不耐烦地挥挥手,“什么人都请不到,神使大人真的会把我们干掉的!”“不是……统领……”“你们二货吗,不是喊我,是喊神使大人啊!”统领一脸怒火转过身,想要看看这些蠢货怎么一下子失去了智商。可是刚一回头,统领的表情顿时僵住了。只见自己的手下被某种力量禁锢在了半空中,全身只有嘴巴可以动弹,脸上充满了惊恐。而一名白衣女子,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们,完全没有理会统领。“哎呀,蛮荒之中居然还有这种修行者,真是特别。”“这气血,我一开始居然没有想到能这么修炼,嗯……”白衣女子一挥手,这些野人便在半空中不断变换着姿势,看上去就像是展览品一样,一览无遗。看了好一会儿,白衣女子才转过身看向已经僵直在原地的统领。“啊!不好意思哈,忘记你的存在了。”“我知好歹地来了,你的那个神使大人遇到什么情况了?”“哈喽?”焉看着没有任何动作的统领,有些奇怪地在他眼前摆了摆手。实际上统领不是不想说话,而是真的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这四周本来就是荒无人烟,一路上也没有人跟着,所以这个女人的来历不言而喻。无生平原里面真的有活人,这怎么可能的?!虽然带着江临的任务过来,统领也猜测禁区之中会有人,但是真的亲眼看到之后,他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眼看统领还没有回过神,焉耸了耸肩,把他手中的金色羽毛拿了过来。仔细感受着其中的能量,焉的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了一抹动人的笑容。“咯咯咯,还真是他的毛,终于见到这个家伙求救了!”“唔,我来想想,能让他打不过的对手,这个神藏之地中估计只有神了吧?”“真是讨厌,每次惹的敌人都这么强大。”“江临,我来喽!”下一秒,焉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半空中的野人也随之落地。唯有统领依旧站在原地,在风中凌乱着。……祖庭。轰轰轰!融合的弓箭和下落的巨锤对撞在一起,恐怖的轰鸣声不断扩散四周。在短暂的僵持过后,弓箭终于抵挡不住巨锤的威能被彻底砸碎,但是后者下落的趋势也没了。司命天恒看到这一幕,脸色更加阴沉了。“这个废物果然失败了,还给他送了一把神器,这家伙果然什么都做不好!”“愣着干什么,继续砸啊!”听到司命天恒的命令,下方禁军们立刻点头,开始不断朝着空中的破天锤灌输着气血。破天锤也是一件神器,但是和寻常的神器不一样。因为它不需要任何神力,只需要灌输足够的气血就可以催动,灌输得越多,威能也就越大。所以严谨来讲,这算是一件魔器。如今司命天恒和禁军都在外界,受到天地法则的压制,就算是带着更强的神器也没有办法动用,破天锤就成了威力最强大的武器。当然,这件魔器的副作用也很大,那就是灌输的气血没办法返还。不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司命天恒不会亲自动用,这种工作就交给自己的禁军手下了。他就不相信,江临的神力储备能够比所有的禁军加在一起还要多,一直抵挡着破天锤。随着破天锤再一次落下,祖庭的城墙上顿时出现了一个身影,同样再次拉弓搭箭。一阵轰鸣之后,破天锤的攻势再一次被瓦解。“狗皇帝,谢谢你儿子赠送的神器,让我能够继续和你僵持。”“你放心,他的尸体我已经安顿好了,走得一点安详都没有。”江临平静的声音传了过来。闻言,司命天恒脸色阴沉,看着江临的眼中充满了杀意,恨不得当场就将他撕碎。自己堂堂神话王朝的帝王,居然被一个二转登神拖延了这么久。简直是奇耻大辱!可就在这个时候,江临原本屹立的身躯竟然摇晃了一下。噗!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一口鲜血猛然从口中喷出。……:()诡异降临,为什么都说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