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求求你给我”夏梦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一只迷路的小猫在呜咽。她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李嘉泽的脖颈间,双手在他身上摸索,似乎在寻找能熄灭体内火焰的解药。李嘉泽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心头一阵烦躁。活了几千年,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局面。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了夏梦那双不老实的手腕,准备把这个女人从自己身上推开。“松手。”李嘉泽的声音很冷,带着一股威严。要是换在平时,这种源自灵魂的威压,足以让任何人吓得腿软。但此刻,对于已经被药力和灵魂吸引力冲昏头脑的夏梦来说,这声音不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是一种别样的ci激。“不不要推开我”夏梦拼命地摇头,眼泪打湿了李嘉泽的衣领。她感觉到那股要把她推开的力量,出于本能的恐慌,整个人像一条柔软的蛇,更加紧密地缠了上来。两具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再也没有一丝缝隙。那种惊人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李嘉泽的动作僵了一下。他毕竟是个正常的男人。更何况,他是一个身体机能处于巅峰状态,又因为涅盘重生而积压了旺盛精力的男人。面对这样一个绝色尤雾如此主动,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投怀送抱,说没有一点身体上的反应,那是骗鬼的话。但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他有自己的原则。那个原则,是用无数次生离死别的痛苦换来的教训——绝不动真情,也绝不碰那些纯洁的,容易对他产生死心塌地依赖的÷子。那是他漫长的生命中,无法承受的重担。‘麻烦。’李嘉泽心头无言以对,正准备动用真元,强行把这个女人震晕过去,好结束这场扯淡的闹剧。然而,就在他准备动手的瞬间,他的目光落在了夏梦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因为药物的作用,她原本清冷高贵的脸庞,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又唔媚,红唇微张,呼吸急促。那副样子,透着一股能钻进男人骨头缝里的楣意,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李嘉泽看着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是夏梦。’那个红遍大江南北的顶流女星,那个在名利场中摸爬滚打,左右逢源的娱乐圈学霸。‘娱乐圈’他活了这么久,太了解人性的贪婪和那个圈子的肮脏了。不管是古代的青楼楚馆,还是现在的娱乐圈,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名利场,都是大染缸。在这个圈子里混到这种顶级地位的女人,怎么可能还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更何况,她刚刚才经历了什么?那个满脸横肉的王副总,那个老谋深算的华姐,那个充满了暗示和交易的酒局。她能出现在那里,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虽然她最后是被下了药,但在李嘉泽看来,这或许只是因为价码没谈拢,或者是某种他懒得去懂的请趣罢了。‘我在顾虑什么?’李嘉泽心中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他重新审视着怀里的女人,目光变得肆无忌惮起来。‘这样一个在名利场里打滚的女人,怕是早就身经百战了吧?’‘既然早已不是莞璧之身,那所谓的情债,所谓的死心塌地,又从何谈起?’对于这种女人来说,这不过是一场成年人之间的游戏,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甚至,这可能正是她想要的。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干柴堆里,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裕望。那道横在他心头几千年的,名为原则的防线,在这个看似合情合理,实则错得离谱的判断面前,瞬间就塌了。既然不用负责。既然没有后顾之忧。那他为什么要忍?他是这世间唯一的神。他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送上门的美味,要是因为那些可笑的顾虑而推开,那才是真正的矫情。“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李嘉泽看着怀里那个还在不断乱蹭的女人,眼中的烦躁和抗拒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雄性的,赤裸裸的占有裕。“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不再压抑体内的真元,也不再抗拒那股源始的冲动。他反手扣住了夏梦纤细的后颈,手指插入她那乌黑柔顺的长发中,用力迫使她抬起头。夏梦发出了一声娇楣的低吟,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倒映着李嘉泽那张英俊却冷酷的脸。下一秒。李嘉泽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吻上了那张红唇。那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充满了掠夺意味的占有。“唔”,!夏梦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便是更加热烈的回应。她在药物的驱使下,笨拙又疯狂地迎合着这个男人,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融入他的骨血之中。房间里的温度,陡然升高。宽大的落地窗外,新帝都的夜景璀璨迷人,霓虹闪烁。而在总统套房那张巨大的圆形软床上,一场注定要纠缠不清的游戏,正式拉开了帷幕。“嘶啦——”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夏梦身上那件昂贵的礼服,在李嘉泽的手中化为了碎片,散落在地毯上。洁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泛着一层友人的粉色。李嘉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惜,只有纯粹的欣赏和裕望。他觉得自己判断得没错。看这女人现在的反应,绝不是一个青涩的小姑娘能有的。这更加坚定了他心中的那个想法——这就是个熟透了的,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的尤雾。‘各取所需罢了。’他再次在心里对自己说道。这只是一次放纵。一次为了排解长生孤寂和柔体躁动的,无关紧要的插曲。天亮之后,她是高高在上的大明星,他是默默无闻的教书匠。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欠。带着这种极其自信,极其傲慢的想法,李嘉舍彻底放开了对自己身体的束缚。他俯下身,将那个在他看来只是逢场作戏的女人夏梦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紧紧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皮肉里。在这一刻,她是快乐的。因为在她的世界里,这个男人是她的救赎,是她唯一的依靠。而在李嘉泽的世界里,她只是一个用来发写的工具,一个不需要负责任的过客。两个身处不同世界,怀着截然不同心思的人,完成了最亲密的结合。窗外的月亮似乎也害羞了,悄悄躲进了云层里。只有那张洁白如雪的床单,静静地铺展着,然后,一朵梅花盛开。:()坟墓被推,十万老前辈下跪上军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