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远离了新帝都的喧嚣,西山脚下的盘山公路上,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正不疾不徐地行驶着。车窗降下一半,带着草木清香的山风呼呼地灌进来,吹乱了副驾驶上那个女人的长发。“哇!李嘉泽你看!那边的山好红啊!”夏梦趴在车窗边,指着远处漫山遍野的红叶,兴奋得大呼小叫。她今天没化妆,素面朝天,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米色针织衫,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种大明星的高冷范儿,反而像个第一次出来春游的小学生。李嘉泽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烟,搭在车窗外。“坐好。”他瞥了她一眼,语气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惯有的嫌弃。“多大的人了,跟个猴子似的。”“要你管!”夏梦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缩回身子,却并没有安分下来。她脱了鞋,赤着脚盘腿坐在真皮座椅上,侧着身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李嘉泽看。那种眼神,黏糊糊的,像是要把人裹进去。“看路,别看我。”李嘉泽目视前方,嘴角却微不可察地抽了抽。“我就看。”夏梦嘻嘻一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李教授,你今天真帅。”‘这女人,没救了。’李嘉泽心头无语,懒得搭理她的花痴行径。车子在一处野溪旁停了下来。这里还没到预定的农家乐,但这片野景却格外清幽。溪水清澈见底,从乱石间流过,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四周是茂密的树林,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陆离。“水好清啊!而且不凉哎。”车刚停稳,夏梦就推门冲了下去。她跑到溪边,也不管水凉不凉,直接挽起裤腿,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赤着脚踩进了溪水里。“李嘉泽!快下来!好凉快!”她站在水中,掬起一捧水,朝着站在岸边抽烟的李嘉泽泼了过去。李嘉泽侧身躲过,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幼稚。”他吐出一口烟圈,一脸的高冷。“哎呀,来嘛来嘛!”夏梦不依不饶,跑上岸,不顾他身上的烟味,硬是拽着他的胳膊往水里拖。“松手。”李嘉泽试图维持自己的威严。“我不!”夏梦死死抱着他的胳膊,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仰着头,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赖皮和撒娇,“除非你陪我玩!”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还有她那股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儿,李嘉泽心里那道名为“原则”的防线,再次很不争气地松动了。‘真是上辈子欠了她的。’他心里无言以对,叹了口气,掐灭烟头,任由她拉着走进了溪水里。然后,两人越走越近。“李嘉泽。”夏梦深情的看着对方。而在距离这处溪流大约一百多米的树林阴影里。一个穿着深色冲锋衣、戴着鸭舌帽的女人正蹲在灌木丛后。正是之前那个一直在跟踪他们的女私家侦探。“好机会!”女侦探看着溪水中那对正在拉拉扯扯、姿态亲密的男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这荒郊野岭的,孤男寡女,湿身戏水,这要是拍下来,绝对是劲爆大料啊!她迅速举起手中那台加装了超长焦镜头的专业单反相机,对准了那边的两人。“咔嚓!咔嚓!”快门声轻微而密集。然而,当她低下头查看回放时,整个人都愣住了。“这这怎么回事?”女侦探看着相机的显示屏,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只见屏幕上,背景的山石、树木、甚至溪水溅起的水花都清晰可见,唯独那两个人的身影,却像是一团被搅乱的马赛克。模糊、扭曲、重影。根本看不清脸,甚至连肢体动作都显得极为怪异,就像是热浪蒸腾下的海市蜃楼。“坏了?”女侦探不信邪,举起相机又拍了几张。结果还是一样。“妈的,见鬼了!”她有些急了,干脆放下相机,眯起眼睛,试图用肉眼去观察那边的情况。可是,更让她感到头皮发麻的事情发生了。当她集中注意力看向那个男人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视线竟然也变得模糊起来。明明距离不算太远,明明光线很好,但在她的视野里,那个男人的周围仿佛笼罩着一层看不见的、透明的力场。那层力场扭曲了光线,让她根本无法聚焦。她用力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一样。就像是有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挡在了两人之间。她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纠缠在一起,却怎么也看不真切细节。“这也太邪门了”女侦探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心里毛毛的。她干这行十几年了,从来没遇到过这种连肉眼都看不清的情况。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难道是这山里有什么磁场干扰?’她心里嘀咕着,只能无奈地放弃了拍摄清晰面部特写的打算,改为用手机录了一段模糊的视频,并在备忘录里记下了时间和大概的动作。“算了,反正还有晚上的重头戏。”她看了一眼天色,收起设备,悄悄地退出了树林。傍晚。夕阳西下,将天边的云彩染成了绚烂的橘红色。李嘉泽和夏梦抵达了半山腰的那家农家乐。这是一座独立的木屋别院,环境清幽,私密性极好。“阿嚏!”刚进屋,夏梦就打了个喷嚏。之前的衣服在溪水里那样的时候,弄湿了,虽然干了一些,但贴在身上还是有些凉。“去洗澡。”李嘉泽把她推进了浴室,然后从行李包里翻出一件自己的白衬衫扔了进去。“没带你的衣服,先穿这个。”半小时后。浴室门开了。夏梦走了出来。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那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白得发光的美腿。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洇湿了胸前的布料,隐约透出里面的风光。她赤着脚,踩在木质地板上,一步步走向坐在窗边的李嘉泽。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李嘉泽手里拿着一杯水,看着她,眼神微微暗了一下。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虽然麻烦,但确实是个尤物。尤其是现在这副偷穿男友衬衫、既清纯又撩人的模样,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来说,都是一种无法忽视的视觉冲击。“好看吗?”夏梦走到他面前,也不坐椅子,直接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她刚刚洗过澡,身上带着一股沐浴露的清香,还有那股独属于她的、温热的气息。“下去。”李嘉泽声音有些哑,手却并没有推开她,而是扶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我不。”夏梦凑近他,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化开的糖。“李嘉泽,我冷。”她撒着娇,身体却更加紧密地贴向他,像是在寻找一个热源。“冷就穿裤子。”李嘉泽心头无语,这借口找得也太烂了。“就要你抱。”夏梦根本不讲道理,她看准了他那副口是心非的样,直接吻上了他的嘴唇。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彻底的沉沦。在这个远离尘嚣、没有狗仔、没有债务的木屋里,夏梦想再放纵一次。她想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确认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确认自己是被爱着的。窗外的夕阳越来越红,像是要把这片天空都点燃。李嘉泽也不再克制。他反客为主,抱起夏梦,转身将她抵在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在这里?”夏梦看了一眼窗外,有些害羞,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没人。”李嘉泽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平时没有的邪气。随着一声低呼,两道身影在夕阳的映照下,重叠在了一起。而此时。在农家乐对面的一棵大树上。那个女侦探正骑在树杈上,手里举着那台夜视摄像机,激动得手都在抖。这一次,那种该死的干扰消失了!或许是因为距离拉开了,又或许是因为光影的原理。虽然她拍不到屋内的具体细节,毕竟没有透视眼。但是,那扇半透明的仿古窗纸,此刻却变成了一块最完美的幕布。屋内的灯光没有开,但夕阳的余晖极其强烈,将屋内的景象,以剪影的方式,清晰无比地投射在了窗户上。那是一场活色生香的“皮影戏”。一高一矮两道黑色的剪影,紧紧地纠缠在一起。那个身姿曼妙的女性剪影,长发披散,仰着头,身体呈现出一个惊人的弧度,双手死死地抓着窗框。而那个高大的男性剪影,则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将她抵在窗前。动作起伏,激烈而疯狂。甚至,随着夜风,还能隐隐听到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从那木屋的缝隙里传出来。“啧啧啧,太劲爆了!”女侦探一边录像,一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回看清楚了!虽然只是影子,但这身段,这动静绝对错不了!”她调整了一下焦距,将那个在窗户上疯狂晃动的“皮影戏”,完整、清晰地记录了下来。镜头里,那个女性剪影似乎有些承受不住,身体软软地滑下去,却又被那个男性剪影强有力地捞了起来,重新按在窗上。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这种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比任何高清无码的照片都要来得更有张力,更让人血脉偾张。足足录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天色彻底黑透,那窗户上的影子才慢慢平息下来,最后两道影子合二为一,似乎是抱在一起倒在了旁边的床上。女侦探心满意足地按下了停止键。“搞定收工。”她迅速从树上溜下来,取出内存卡,插进随身携带的读卡器,连上手机。白天溪边的照片虽然糊了,但这一段“皮影戏”视频,绝对是核弹级别的证据。这是对一个男人尊严的公开处刑,是把绿帽子焊死在了赵天昊的头上。她没有犹豫,将这段视频,连同几张清晰度极高的剪影截图,打包加密,点击了发送。深夜。新帝都,赵家大宅。书房内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台灯,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赵天昊独自一人坐在真皮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早已没有了冰块的威士忌。他的脸色在阴影中显得格外阴沉,像是一条蛰伏在黑暗中的毒蛇。“叮咚。”电脑上传来新邮件的提示音。赵天昊的手抖了一下,杯中的酒液洒出来几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他放下酒杯,移动鼠标,点开了那封来自侦探的邮件。没有文字说明,只有一个视频文件。他深吸一口气,点开了播放键。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宁静的农家小院,还有那扇被夕阳染红的窗户。紧接着,两道纠缠在一起的黑色剪影,出现在了画面中央。赵天昊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就算看不清脸,但他追了夏梦那么久,对那个女人的身形太熟悉了。那个纤细的腰肢,那个仰头的姿势,除了她还能有谁?音箱里,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声音。“嗯李嘉泽我爱你”那是夏梦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求饶,但更多的,是一种他在梦里都想听到、却从未对他发出过的欢愉和沉沦。“砰!”赵天昊猛地将手里的酒杯狠狠地砸向了电脑屏幕。玻璃杯在屏幕上炸开,酒液四溅,显示屏瞬间裂成了蜘蛛网,画面闪烁了几下,变成了黑屏,但那个声音还在继续,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啊!!!!”赵天昊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双眼瞬间充血,变得赤红一片,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疯狂扭动,整张脸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嫉妒而扭曲得不似人形。环保帽。她在窗户上,在夕阳下,给别的男人表演皮影戏?甚至叫着那个男人的名字说爱他?耻辱!这是奇耻大辱!赵天昊感觉自己的胸腔都要炸开了,一股无法遏制的杀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抓起桌上的电话,手指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在这个城市里绝对不能见光的号码。“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我要那个男人死。”赵天昊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嚼碎了骨头吐出来的。“还有那个贱人。我要他们两个,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坟墓被推,十万老前辈下跪上军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