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畔一片安静。李星瑶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那双刚刚还亮晶晶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瞳孔因为震惊和茫然,已经失去了焦点。她的大脑,像被灌了太多数据一样,当机了。祖宗?有血缘关系?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几秒后,空白的思绪被一股更狂暴的情绪冲垮。不是困惑,不是惊奇,而是极度的屈辱和愤怒!她明白了。这一定是借口!是这个男人为了拒绝她,为了让她死心,编造出的世界上最恶毒、最离谱的借口!把她当傻子吗?还是一个可以随便玩弄的廉价玩具?“哇——”那根紧绷的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啪”地一声断了。巨大的委屈和羞愤,像洪水一样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李星瑶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哭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滚落。“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我把我所有的勇气都拿出来了我把我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心意都告诉你了”“你不喜欢我,你可以直接拒绝!可以说我们不合适,可以说你只把我当妹妹!你为什么要用这种用这种谎话来羞辱我?!”“祖宗?亏你想得出来!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烂的借口!最坏的借口!”她一边哭喊,一边伸出拳头,无力地捶打着李嘉泽的胸膛,但那点力气,对他来说跟挠痒痒没区别。“你以为我是白痴吗?你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吗?我从小到大就没听过家里有什么远房亲戚!更别提什么祖宗了!你这个骗子!混蛋!”李嘉泽站在原地,任由她发泄。他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快要崩溃的女孩,心里有些无奈。‘跟这些小丫头解释起来就是麻烦。’他心里想。他本以为自己选了最直接的方式,却没想到,在对方看来,这成了最大的侮辱。看来,对付这种被现代科学固化了思维的人,光靠嘴说是没用的。必须让她亲眼看看,亲身体会。“别哭了。”李嘉泽叹了口气,伸出手,握住了她还在乱挥的小拳头。他的手掌很大很暖,轻易就把她冰凉的小手整个包住。“我没有骗你,更没有侮辱你。”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争辩的力量。李星瑶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哭得更凶了:“你还说!你还在骗我!”李嘉泽摇了摇头,拉着她,走到旁边不远处一张空着的露天餐桌旁。他没多废话,直接从桌上的餐具筒里,拿起一把不锈钢勺子,然后塞进李星瑶的手里。“握紧它。”李嘉泽用不容反驳的语气说。李星瑶被他这操作弄得一愣,哭声都小了些。她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还是下意识地握紧了勺柄。“现在,闭上眼睛。”李嘉泽继续命令。“我”李星瑶还想说什么。“闭上。”李嘉泽的声音加重了几分。李星瑶被他的气势吓得一哆嗦,只能委屈地闭上眼睛,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很好。”李嘉泽看着她这个样子,点了点头。“现在,什么都不要想,集中精神,就去想你手里的这把勺子。”“想象它在你手里正在变软,像面条一样,你可以随便改变它的形状去想,集中精神”他的声音仿佛有种魔力,让本就心乱的李星瑶,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引导去做。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只能本能地、拼命地去想象勺子变软的画面。就在她集中精神的瞬间,李嘉泽的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抬起,指尖对着李星瑶的眉心,几不可查地轻轻一弹。“咻——”一道微弱的气劲,瞬间跨过两人之间的距离,悄无声息地没入李星瑶的眉心。这缕真元是他刻意控制的能量。它进入李星瑶体内,瞬间激活了她血脉最深处潜藏的、源自李嘉泽本人的一代代流传下去的基因。李星瑶只感觉一股暖流,突然从脑海深处涌出,瞬间流遍全身。那感觉很舒服,很温暖,让她因为哭泣而冰冷的身体都暖和起来。,!也正是这股暖流,让她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她想看看发生了什么。然后。在她惊恐的注视下。在她那只还沾着泪痕的小手里。那把坚硬的不锈钢餐勺,竟然竟然真的像面条一样,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诡异地弯曲、变形!它不是被外力折弯的。而是像活了一样,自己拧动起来。坚硬的金属,此刻柔软得不可思议。勺柄先是扭曲起来,然后,勺头和勺尾向中间卷曲,最终,在一种无形的力量下,被缓缓地、无声地,拧成了一个麻花。整个过程没有一点声音。只有那违反了所有物理定律的、诡异的画面。李星瑶的哭声停了。她呆呆地看着手中那坨已经看不出勺子模样的金属麻花,又傻傻地抬头看看眼前神情平静的男人。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那个刚刚被她定义为爱情的世界,在这一刻,被另一种更加难以想象的,名为科学崩塌的力量,彻底碾碎了。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大脑仿佛生锈的齿轮,艰难转动着,却无法处理眼前这难以想象的一幕。‘意念弯勺?’‘这是魔术吗?还是什么我不知道的科学把戏?’不刚才那股流遍全身的暖流,和手中金属在无形之力下扭曲的真实触感,都在告诉她,这不是幻觉。这是真的。李嘉泽看着她失魂落魄、三观尽碎的样子,心中叹了口气。他知道,光这样还不够。一个简单的超凡手段,或许能让她震惊,但还不足以让她彻底理解和接受这背后的真相。需要一个更有说服力的环境,和更有权威的证人。“走吧。”李嘉泽伸出手,拉起还处于石化状态的李星瑶,语气平淡地说:“带你去个地方,到了那里,你会明白更多。”他的手掌温暖有力,把她冰凉的小手包裹住,不容分说地拉着她向前走。李星瑶像个没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拉着,脚步虚浮地跟在后面。李嘉泽没带她走远,只是走到了湖畔小径的入口。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我在月牙湖门口。”:()坟墓被推,十万老前辈下跪上军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