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气息起初没有颜色。李嘉泽体内的真元不断被压缩。第一滴真元液诞生了。接着,从观云海主卧飘出的气息,开始带上了一点淡淡的金色。气息顺着门缝,窗户缝,还有空调通风口,悄悄地飘向了整个武安庄园。书房里。杜云熙坐在大书桌后面。桌子是紫檀木的。她拿着钢笔,皱着眉看一份紧急文件,是关于海外航运的。忽然,她的鼻子动了一下。一股难以形容的幽香钻进她的鼻孔。味道很淡,但她脑子嗡的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啪嗒。”钢笔从她手里滑掉,落在桌上,滚了两圈,掉到了地上。杜云熙原本精明,厉害的眼神,一下就变得迷茫起来。理智崩溃了。什么商业帝国,家族荣耀,矜持修养,全都被这股气息冲没了。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去找他。去靠近那个散发香味的源头。那是她的天,是她的主,是她活着的唯一意义。杜云熙猛地站起来,高跟鞋跑掉一只也顾不上了,跌跌撞撞地冲出了书房。同一时间。庄园的偏厅。夏梦没形象地瘫在沙发上,拿着一包薯片,一边吃一边跟旁边打扫卫生的女仆斗嘴。“喂,我说你们这地板擦得太亮了吧,我都快滑倒了。”“哎呀,夏小姐,这是管家交代的”女仆话没说完,声音就停了。夏梦手里的薯片也停在半空。两个人同时吸了吸鼻子。下一秒。两人的瞳孔都放大了,原本清亮的眼神瞬间变得混浊,狂热。没有任何交流。刚才还在斗嘴的两个人,现在都扔下手里的东西,转身朝着同一个方向跑了过去。不只是她们。这时候,偌大的武安庄园,好像中了什么集体魔咒。正在修剪花枝的漂亮女园丁扔掉了剪刀。正在巡逻的窈窕女保镖扔掉了对讲机。正在厨房忙碌的丰腴女厨师关掉了火。所有在这个庄园里的女人,不管职位高低,闻到这股气息的瞬间,理智都没了。她们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最原始,最疯狂的本能:找到他!找到那个让她们灵魂发抖的源头!“呼啦啦——”通往观云海主卧的走廊上,响起一片杂乱急促的脚步声。杜云熙跑在最前面,头发散了,光着一只脚,但这根本不影响她的速度。夏梦跟在后面,她甚至嫌居家服碍事,一边跑一边扯着领口。后面是几十个穿着各种制服的女人。她们都涌向了庄园的中心。“砰!”观云海主卧的木门被一群女人合力推开。门很厚,上面有雕花。一股很浓的金色雾气扑面而来。房间中央。李嘉泽依旧盘腿坐在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闭着眼睛,对外面发生的事一点都不知道。他正在修炼的关键时刻,全部心神都在体内那滴刚凝聚出来的真元液上。而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异性就像是沙漠里的人看到了泉水,飞蛾看到了烈火。“唔”不知道是谁先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带着浓重的鼻音。接着。就像是堤坝决堤。所有的社会身份,所有的矜持羞耻,所有的阶级差别,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她们蜂拥过去。衣服到处乱飞。杜云熙脱掉了那身职业装,夏梦撕碎了她的居家服,女仆们扯下围裙,保镖们扔掉制服。洁白的肢体,在金色的雾气里交织在一起。她们拼命想靠近那男人。哪怕只是碰到他一片衣角,哪怕只是呼吸一口他身边的空气,都能让她们感到极大的满足和战栗。李嘉泽还是一动不动,好像入定了一样。而他周围。那是一幅香艳又奇特的画面。空气中弥漫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这是王者的盛宴。也是本能的狂欢。然而。在这场盛宴外面。还有一个人。李星瑶。她同样被这股气息引动,双眼通红,披头散发地从客房一路跑来。她跑得很快,甚至超过了好几个女仆。那股气息对她的吸引力,好像比对别人更大,那是从血脉深处来的共鸣。她冲到了观云海的门口。她一只脚已经迈进了门槛。,!她看到了床上交叠的人影,看到了被众人围在中间的李嘉泽。那股想冲过去,想加入进去的冲动,强烈得让她全身发抖。可是。就在她要踏进那片金色雾气的瞬间。她的脚步,硬生生停住了。“不”李星瑶死死扒住门框,用力太大,指甲都陷进了木头里。她那来自血脉的,对“祖宗”的病态的,独一无二的占有欲,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爆发了。她是他的后代!她是唯一流着他血脉的人!她怎么能和这群庸脂俗粉混在一起?她怎么能像个当妇一样,去和这么多人分享他?这种作为唯一后裔的骄傲,和那最后一丝伦理道德感交织在一起,像一道铁锁,死死锁住了她的双腿,战胜了那纯粹的生理本能。‘我是不一样的我是特别的’李星瑶在心里大喊,眼泪掉了下来。她没有进去。但她也舍不得走。她靠在冰冷的门外墙壁上,身体慢慢滑了下去。门没有关。她只要稍微歪下头,就能看到那幅让她心碎的“百美朝圣”图。她能听到房间里传来的,一阵接一阵的梦呓和喘息。杜云熙的声音,夏梦的声音,还有那些陌生女人的声音这些声音传到她耳朵里,让她心里又痛又痒,整个人都快疯了。那股从房间里飘出来的气息,还在不停地侵蚀她的理智。身体好热。心里好痛。“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可以就我不行”在极致的嫉妒,被排斥的痛苦,和被气息引爆的欲望中。李星瑶颤抖着,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裙子下面。:()坟墓被推,十万老前辈下跪上军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