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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3章 意识分裂（第1页）

你疯了！冷月一把抓住秦磊的手臂，眼中满是惊恐。意识分裂不是开玩笑的！一旦失败，你的神魂会彻底崩溃，连死都死不成，只会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秦磊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我知道。你知道还——但你有更好的办法吗？冷月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她没有。从他们得到情报的那一刻起，这就是一个无解的死局。救父亲，冷月的母亲就要在云顶监狱里继续受苦；救冷月的母亲，秦磊的父亲就会彻底变成议会的傀儡。无论怎么选，都有人要牺牲。而秦磊——他选择了第三条路。一条没有人走过的、九死一生的路。老鬼。秦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准备意识分裂程序。老板，我必须提醒你——老鬼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颤抖，根据我的数据库记录，在整个已知位面中，只有三个人尝试过意识分裂。结果呢？两个当场神魂崩溃，变成了植物人。第三个——老鬼顿了顿，他成功了，但代价是失去了一半的记忆。他忘记了自己的家人、朋友，甚至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件事。秦磊沉默了。失去一半的记忆……如果他忘记了妹妹秦玥呢？忘记了苏烟呢？忘记了这一路走来所有的爱恨情仇呢？那他还是他吗？害怕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是叶凡。这位曾经的天才少年、如今的老爷爷级人物，已经沉默了很久。此刻，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叶老怪，你有什么高见？秦磊没好气地问。高见谈不上。叶凡慢悠悠地说，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那三个尝试意识分裂的人，都犯了一个错误。什么错误？他们试图用自己的神魂来承受分裂的压力。叶凡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但你不一样。你有口袋宇宙。秦磊的眼睛猛地亮了。对啊！口袋宇宙！他的口袋宇宙，在经过无数次进化后，已经从一个简单的储物空间，变成了一个可以模拟现实的微型宇宙！如果他把分裂的压力，转嫁到口袋宇宙上呢？你的意思是——用口袋宇宙作为分裂的载体。叶凡打断他，你的主意识留在本体中，而分裂出来的副意识，则暂时依附在口袋宇宙的世界意志上。这样一来，分裂的压力就会被整个口袋宇宙分担，而不是由你一个人承受。可行吗？秦磊追问。理论上可行。叶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当然，这需要你对口袋宇宙有绝对的掌控力。好在——你刚才吸收了那个清理者的数据，对空间法则的理解又上了一个台阶。成功率呢？五五开吧。五五开……秦磊深吸一口气。换做以前，他绝对不会做这种五五开的赌博。但现在——他看向远处那个巨大的茧。他的父亲就在里面。那个曾经扛起整个家庭的男人，那个在他最困难的时候依然相信他的男人，那个为了保护家人甘愿失踪十年的男人——他已经等不及了。干了。秦磊斩钉截铁地说出这两个字。冷月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她太了解秦磊了。一旦这个男人做出了决定，就没有任何力量能够改变他。我帮你。冷月的声音很轻，但却异常坚定。我的机甲在之前的战斗中吸收了世界树碎片的能量，现在拥有一定的生命维护能力。我可以在你分裂的过程中，帮你稳定神魂。秦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谢了。别谢。冷月别过头，声音有些发颤，如果你敢死在这里，我会亲自去阴曹地府把你揪出来，然后打断你的腿。秦磊噗嗤一笑。好，一言为定。……分裂开始了。秦磊盘膝坐在那个巨大的茧前，周围是冷月布下的能量力场。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口袋宇宙。在那个他一手打造的微型世界中，秦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熟悉感。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缕空气、每一个原子，都与他的神魂紧密相连。开始吧。他在心中默念。下一秒——一道剧烈的疼痛从他的神魂深处爆发！嘶——！秦磊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这种疼痛，不是肉体上的，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就好像有人用一把锈迹斑斑的锯子，在他的脑海中来回拉扯，要将他完整的意识一分为二！坚持住！冷月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但秦磊已经听不清了。他的整个世界都被疼痛填满。恍惚间，他看到了无数的画面——妹妹秦玥生病时苍白的脸……苏烟第一次对他微笑的样子……父亲失踪前最后一次拍他肩膀的力度……，！母亲临终前紧握他的手……这些记忆，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扯、分离！不——！秦磊发出一声怒吼。他拼命地抓住那些记忆，不让它们从自己的意识中溜走。但分裂的力量太强大了，就像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要将他的灵魂彻底撕成两半！就在这时——口袋宇宙动了。那颗在宇宙中心缓缓旋转的世界树之心，突然爆发出一道璀璨的光芒！无数的绿色光点从世界树之心中飞出，如同萤火虫一般，缓缓落在秦磊的神魂上。分裂的压力，被这些光点一点一点地化解。世界树……秦磊恍然大悟。世界树之心，在他最危难的时刻，选择了帮助他！这不是巧合，而是一种。他养育了世界树之心，让它在口袋宇宙中生根发芽；而世界树之心，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回报他！疼痛在减退。分裂在继续。终于——在冷月焦灼的注视下，秦磊的身体周围，出现了一道淡淡的虚影。那个虚影，与秦磊的外貌一模一样，但却浑身散发着一种空灵的气质。成……成功了？老鬼的声音都在发抖。秦磊睁开眼睛。与此同时，他身边的虚影也睁开了眼睛。两个秦磊，对视了一眼。感觉怎么样？本体秦磊问。还行。虚影秦磊回答，就是有点……空。好像缺了什么东西。本体秦磊点了点头。他明白这种感觉。分裂后的副意识，虽然拥有完整的记忆和思维能力，但在情感上却有所欠缺。就好像——他是一个理性版的秦磊，少了很多冲动和热血。时间不多了。冷月看了看天空中的星辰，现在距离你父亲被完全改造，还剩11小时42分。我留在这里。本体秦磊站起身来，用口袋宇宙的力量减缓改造进度。你——他看向虚影秦磊。你带冷月去云顶监狱，救她母亲，顺便取回我父亲的另一份意识备份。虚影秦磊点头。明白。记住。本体秦磊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你现在的状态并不稳定，最多只能维持24小时。超过这个时间，你就会消散。我知道。虚影秦磊说，24小时，足够了。冷月走上前，看着这两个一模一样的秦磊，表情复杂。你们……能分辨出彼此吗？当然。两个秦磊同时回答，声音整齐划一。冷月：行吧，这画面确实有点诡异。走吧。虚影秦磊对冷月说，去救你妈。冷月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本体秦磊一眼。小心。你也是。下一秒，虚影秦磊张开手，一道空间裂缝在他面前撕开。冷月毫不犹豫地踏了进去。虚影秦磊紧随其后。空间裂缝闭合，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只剩下本体秦磊，独自站在那个巨大的茧前。老鬼。他轻声说。老板？帮我连接口袋宇宙的能量核心。秦磊的眼中闪过一道冷光，我要在这个茧上，种下我的。是要——没错。秦磊抬起手，掌心中浮现出一个微型的宇宙模型，如果他们想改造我的父亲，就要问问我的口袋宇宙答不答应。口袋宇宙的能量，开始缓缓注入那个茧中。与此同时，金字塔顶端——议长的身影在阴影中若隐若现。意识分裂？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叹。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零号，比我想象的还要有创意。他舔了舔嘴唇，那条布满扭曲小脸的舌头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不过——议长的目光投向远方，那里是云顶监狱的方向。他以为，派一个分身去，就能救出人？太天真了。云顶监狱……可不是普通的监狱。那里——议长的笑容变得越发诡异。收容者在这个位面最大的数据采集中心而他的那个分身——将会成为我们最美味的。：（）带着空间在位面走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