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站的构造有些类似于星堡,并非是由传统的外围城墙、内部庭院结构组成,而是在内部搭建出一个几乎与城墙齐平的石台,石台中央还有更高一层的哨塔。从外表看,它就像是个实心的石块。守备士兵们平时在内部生活,遭遇入侵后便会上到城墙平台上去。兽人一方爬上城墙后,面对的也并非传统的狭窄结构,以让他们冲到堡垒内部去乱杀,而是一整个巨大的平台,会与结成阵型的人类小队正面交战。同时还要顶着中央哨塔向四面八方的工事射击。近乎实心的构造也让城墙比普通结构更难坍塌。这是地精的设计。不得不说这群天外来客脑子里的东西,确实比位面的本土土着高了不少。进入哨站的两人,引起几乎所有士兵的好奇。不打仗成天训练,这帮人无聊着呢。西恩故地重游,感慨万千:“这里面变化好大啊,我记得这边是有一条岔路可以直通下层营房的。”守备队长亨利在前头给二人引路,闻言连忙热切回应:“这个哨站以前被兽人大军围困轰塌过,重建之后结构就变了,话说女士以前也是士兵,在这里服役吗?”异世界的军中女性也有不少,但他不知道哨塔被轰塌的那一次,身后的两人就在这里首次交流。暮空摇头:“不,我是一名佣兵。”原主给遗留的记忆都是很重要的碎片,对于具体环境之类可一点儿也没有,因此虽然理论上自己应该在这座哨站里驻扎过一段时间,但对于内部构造是一无所知。只能被动跟着俩人往上走。哨站内部狭窄,少女清脆的声音能传出去好远。士兵们的讨论也同样会被她收入耳中。“那个妹子是大法师吗,好年轻!”“是那个男的!”“哪里有男的……我的视野里只有一只精灵。”“精灵妹子可以一辈子当我的魔导师。”暮空听的哑然失笑。果然到哪都有老色痞。兵营里的更露骨,佣兵公会里那些则是更有趣,一言不合就开始互喷脏话,下一秒又坐在一起喝酒,大家都是人才。等上到城墙平台,偌大的空间塞的凌乱,到处都随手可见立好方便拾取的盾牌以阻挡箭矢;面对兽人普通箭矢几乎是没什么用的,需要用到绞盘上弦的重弩则有很多。另有火油、炸药之类的城防用品,也被苫布遮的妥帖。但更多的,则是士兵们晾晒的衣物。男女都混在一起,这时候就别搞什么害羞情绪了,除非你想自己的衣物一直潮湿下去。暮空瞪着眼睛挨个扫描那些女士内衣,一边在心里点评着:“嚯,傻批,撑死你!哎哟,彩笔,真可怜……”她将所有的女性都简单划分为两个等级:比她大的一律是傻批,比她小的全是彩笔。西恩一直在应付着守备长亨利,在平台上转悠了一圈,最终在一处站立,满是唏嘘:“就在这儿了。”“什么?”亨利正滔滔不绝地介绍自己的升迁史,被打断后没反应过来。“就是这里,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真快啊。”西恩少有的主动将依旧在点评的少女揽在怀里,轻轻抱住,用鼻头蹭着她的耳朵。那时候自己正在查看还有没有活人呢,小精灵突然从死人堆里爬起来,好像被上一波投石震迷糊了一样,将什么战争、什么生死全都忘记了,眼神清澈的像个白色陨星。在询问完状况后,表情又变得相当复杂,就好像一下子把所有事情都想起来似的,然后突然把自己摁倒。一切就都开始了。暮空任由他发泄情绪,直到箍在身上的臂膀有松弛迹象后,才转而继续打量另一边的内衣。看看有没有其他既舒适又方便战斗的款式。现在身上这个是不是都没新鲜感了?而且还有点紧,怎么着这玩意跟面团一个原理,揉一揉还能发酵吗?亨利早在二人相拥时就转过头去,还不断向远处的士兵挥舞手势。可惜这群兵痞子可不理会他,好不容易来了个养眼的,不看够了怎么回本。亨利没辙,只得小声申请:“我让士兵们都下去休息,您二位独自在这里度过一段时间?”只要能让这种大人物记住,都不用立即产生回报,只要在未来某个时刻自己与其他同僚站在一起时,会被他选中就行了。毫无成本的投资,干嘛不做!?“不用,”西恩立即制止,他不滥用权利,也不:()变身佣兵以为佬,实则人妻当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