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野和秀梅又待了一会儿,陪着莽子他“叔”聊了一会儿后,便告辞离去。路上,村长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开口:“孟野啊,有个问题。”孟野扭头看向村长:“啥事啊???”“刚才那个三合村的村长跟莽子到底啥关系啊??那啥,我没别的意思嗷,我就是觉得,刚才那大兄弟,看莽子的眼神有点不太对劲。”孟野挑了挑眉:“哦???怎么个不太对劲??”“哎呀,也没啥,可能是我多想了,毕竟都是当爹的人嘛,我就觉得那村长看莽子的眼神,并不像是在看一个晚辈,更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尤其是莽子说让他抱孙子的时候,我看他都要哭了。”孟野神情一怔,随即笑着摆了摆手:“他俩吧怎么说呢莽子的父亲在他小的时候就走了,后来是他叔把他养大的,所以感情可能深一点吧”孟野并没打算说实话,这件事,只有村长还有他和老三知道。当初村长特意交代了,要替他保守这个秘密,所以孟野不可能把这件事说出去。村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就没再提及此事,斜靠在车窗旁,无聊的看着窗外的风景。很快,车子来到了县里,孟野将村长送到了县里的长途汽车站,嘱托了几句后,便带着秀梅来到了县里医院。县里的医院是一个二层小楼,盖的十分板正,是当初小鬼子侵犯华夏时留下来的产物。后来直接被县里分给县医院了,也算是物尽其用。孟野本打算去窗口挂号,可挂号的值班室没有人,上面写了个纸条。【挂号请到二楼最里面的房间。】看到这,孟野也没当回事,扭头看向秀梅,柔声道:“秀梅,你先在这坐一会儿,我上去找医生挂个号,然后下楼来接你。”秀梅点了点头:“恩~你去吧~~”孟野顺着楼梯走上二楼,刚到二楼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了。后世的医院,都是干净整洁,人们说话都是细声细语的。可眼前的一幕实在是让他有些难以接受。只见走廊里挤满了人,地上铺着破旧的草席,不少病人躺在上面,哼哼唧唧的呻吟声此起彼伏。空气中混杂着药味、汗味和一股说不出的霉味,呛得人直皱眉。墙壁上的白漆早已斑驳脱落,露出里面枣红色的砖面,墙角甚至还结着厚厚的蛛网,与楼下那栋板正的小楼模样,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孟野皱着眉,沿着走廊往里走,忍不住朝着病房内看去。只见病房里同样挤满了人,甚至有的病床上坐着四个大汉,在那吆五喝六的打着扑克,在病房外面都听得一清二楚,丝毫不顾及一旁住院的病人。孟野皱了皱眉,继续往前走。但孟野快要走到头的时候,这种情况稍稍好了些,直到走到最里面倒数第三间的时候,孟野停下了脚步。这个房间的外面已经没有病人了,顺着窗户往里看,只见里面有两张床,床上铺着洁白的床单被罩,屋子里面也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跟之前看到的房间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判若两物。看到这,孟野眼睛顿时一亮,看这房间的规格,这里应该是医院的单间。最适合秀梅居住了!孟野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朝里面走去,倒数第二个房间依旧是一个干净整洁的单间。至于最后一间病房则是开着门,朝里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医生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慢悠悠地翻看着手里的病历本,桌角还放着一个搪瓷缸子,里面冒着热气。“你好,医生,我媳妇快到日子了,想挂个号。”孟野走上前,语气还算客气。医生抬了抬眼皮,扫了孟野一眼,又低下头,一边翻着手里的小本子,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挂产科?孕妇情况咋样?多少周了?要普通房间还是单间?”孟野毫不犹豫地说道:“孕妇现在已经三十九周零两天了,还有五天就到预产期了,目前还没啥动静,病房我们要单间,普通房间人多,我媳妇怀着孕,经不起折腾,也需要安静的环境待产。”他刚刚可是见识到了那普通病房的模样,如今自己啥也不差,可不能让她受那份罪。医生听到这话,翻本子的手顿了一下,抬眼又上下扫量了孟野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没有单间了,所有单间都满了,你就挂普通房间吧,凑活凑活,乡下媳妇哪有那么娇贵。”说完,就要拿起钢笔,准备给孟野开普通病房的挂号单。孟野顿时就不乐意了,眉头瞬间皱起:“医生,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刚才特意看了一眼,最近的那两间病房不都是单间吗?门还关着,里面也没人住,怎么就满了?”见孟野有些恼火,医生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语气也冷了几分:“我说满了就是满了,你懂什么?那两间房另有安排,不能给你用。”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浅蓝色护士服、扎着马尾辫的年轻护士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听到两人的争执,忍不住插了一句嘴,声音压得不算太低,刚好能让孟野听到:“这位大哥,你就别为难医生了,那两间单间,一间是给县里领导留的,说是领导家属可能随时要来住院,得留着备用,另一间是给李老大留的,据说是咱们县城的地头蛇,他媳妇还有一个月才到预产期,本可他却说怕他媳妇早产,这病房必须给他媳妇备着,要是给别人了,他就来闹事,医生也是实在没办法”李老大?孟野心里冷笑一声。他没记错的话,前段时间他刚把县里的黑老大给收拾了,没想到这才没多久,又有新老大上位了。这打了一批又一批,还没完没了了!:()赶山打猎:从寡妇炕头到万元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