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余听完,竟没生气。
他往旁边让了一点。
“这样呢?”
未央看他一眼。
“多谢。”
她从他身侧走过去。
衣袖擦过他的袖口。
拓跋余的指尖微微一紧。
那一下太短,短到没人发现。
可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又乱了。
前面,叱云柔招呼众人赏花。
老夫人年纪大了,走得慢。
李长乐陪在一旁,说话很甜。
李常茹站在人后,目光却一直落在拓跋余身上。
她看见他刚才给未央让路,看见他低头听未央说话。
她心里像被细针扎了一下。
李长乐也看见了。
她比李常茹更不高兴。
从小到大,只要她站在那里,男人的目光都会先到她身上。
今天不是。
南安王先看的是李未央,还不止一次。
李长乐握紧帕子。
她轻声说:“母亲。”
叱云柔看了她一眼。
李长乐只说了两个字。
“后面。”
叱云柔立刻明白。
她没动声色。
“去吧,别闹大。”
李长乐低头应下。
她转身时,脸上又挂上了笑。
未央没有靠近人群。
她站在花棚边,看着那些人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