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这声惊呼,把秦淮茹和秦京茹都吓了一跳。秦淮茹连忙上前一步,挡在布袋前。“棒梗,别动!这里面是老鼠!”“啊——老鼠!”棒梗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里面的东西窜出来。秦淮茹趁热打铁,挥手赶人:“快出去!妈一会就把这些老鼠扔到外面去,你再进来。”“妈,老鼠……老鼠有这么大吗?”棒梗指着布袋,声音都带着颤音。“呃……是好几只,不是一个!”秦淮茹随口编了个谎。“那妈你快去扔了!太吓人了!”秦淮茹赶紧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塞到棒梗手里:“乖,你先去中院玩,这糖给你吃。等妈把老鼠扔了,就回去给你做好吃的。”糖的诱惑,让棒梗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攥着糖就往门口跑。“妈你可快点!我在中院等你!”看着棒梗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秦京茹才拍着胸口松了口气,小声道:“姐,还是你机灵,几句话就把棒梗吓走了。要是让他发现了告诉贾张氏,指不定又要撒泼!”秦淮茹点点头,低声音吩咐:“行了,别耽搁了。你把这东西提上,从院子侧门出去,绕到四合院外墙那边,把鸭子扔到二大爷后院去。动作轻点,别让人看见!”秦京茹拎袋子,轻手轻脚绕到四合院外墙。找准刘海中后院的院墙缺口。确认没人留意,飞快地把布袋从缺口扔进去。然后直接翻过去,冲着刘海中中家门口,压声喊:“二大爷,鸭子送来了”。便赶紧转身往回走,生怕被人撞见。此时刘海中正被张美芝伺候着穿衣服。听见秦京茹的声音。刘海中快步走过去,看到门口的,解开布袋一看,忍不住笑了笑。张美芝走过来,顿时愣住了:“这,哪来的鸭子?”刘海中随口编了个借口:“这是我昨个买的。你刚生过孩子,身子虚,这老鸭炖汤对女人补身子好。昨晚上回来得晚,刚到门口鸭子就叫起来,我怕吵醒你和孩子,就先扔给前院的秦淮茹,让她们先帮忙照看处理一下。”“真的假的?”张美芝一脸不信地盯着鸭子,又上下打量了刘海中一番,显然对这个说辞存疑。“信不信由你。”刘海中懒得跟她多解释,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挥了挥手,“反正这鸭子是给你补身子的,你管那么多干啥。”张美芝撇了撇嘴,见他不愿多说,也没再追问,眼睛落在肥硕的鸭子上,盘算着怎么炖才好吃:“行吧,你说什么就什么。那我这就杀了收拾干净,中午炖汤喝。”刘海中点点头,特意叮嘱了一句,“鸭血记得接一下,那东西别浪费。”“放心,我懂!”张美芝撸起袖子。“好了,我先出去一下。”刘海中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中午要是不回来,你就自己带着孩子吃饭,不用等我。”“又要出去?去哪啊?大过年的也不安生。”张美芝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你也知道,我现在是厂里的领导了,应酬本来就多。”刘海中理直气壮地说道,“特别是这临近过年,不得去领导家拜访拜访,汇报汇报工作。”张美芝一听是为了工作,抱怨的话就咽了回去,只是叮嘱了一句:“那你注意点,少喝点酒。”“知道了。”刘海中随口应着,转身就往外走,没多耽搁。径直走出四合院,发动了吉普车,朝着李怀德家的方向开去。半小时左右,吉普车稳稳停在轧钢厂家属区。刘海中拎着两瓶半路从系统买的毛子,整了整衣襟,轻轻敲了敲门。“呦,老刘来了!快进来快进来!”李怀德的声音伴着开门声响起,热情地侧身把刘海中让进屋。“来得正好,我给你介绍两位贵客。”刘海中笑着应和,抬脚往里走,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客厅,这一扫,步猛地顿了顿。客厅沙发上坐着的,是谭雅丽!此刻的谭雅丽那双漂亮眸子,带着明显的幽怨看着刘海中。靠,怎么她在这!刘海中目光再一转,落在了谭雅丽身旁坐着的男人身上。那人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是鬓角处已经微微泛白,看着有些眼熟。刘海中仔细一想,认出来了。谭雅丽的老公,娄小娥她老爹娄振华!当年刘海中刚进轧钢厂的时候,娄振华还是董事长。那时候娄振华意气风发,如今已有几分老态。娄振华和刘海中论年纪其实差不多。如今两人往一块儿一站,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刘海中看着也就二十八九、三十出头,精神头十足。反观娄振华,看着像是年过五十的人,精气神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刘海中心里暗忖,怪不得谭雅丽每次欲求不满。这时候,娄振华和谭雅丽先后站起身。李怀德冲刘海中抬了抬下巴:“老刘,你也是厂里的老人了,应该还记得楼董事长吧?”“记得,当然记得!”刘海中连忙上前,伸出手,“我刚进轧钢厂的时候,楼老爷子刚把厂子交到楼董事长手里!”两人的手握在一起,娄振华打量着刘海中,眼神里满是陌生。李怀德又转向娄振华,郑重介绍:“老娄,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刘海中,现在是咱们轧钢厂的副厂长,也是厂里的老人了。”娄振华眉头微皱,怎么都想不起刘海中是谁。刘海中见状,主动开口提醒:“娄同志记不得我也不奇怪,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了。不过楼同志应该去过我们四合院,南锣鼓巷那边。”娄振华依旧一脸茫然。谭雅丽忽然笑着说:“老楼,你忘了?小娥婆家那四合院,后院住的那个二大爷。”“哦——!”娄振华终于想起来了。上下打量着刘海中,满脸惊讶,“我说怎么看着面熟呢!我记着刘同志以前挺胖的,怎么现在……”:()四合院:情满无边二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