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吴妈还想再说些什么。“没什么可是的。”谭雅丽打断她的话,语气变得坚定,“放心吧吴妈,这也是老爷的心愿,我自有分寸应付。”吴妈看着她胸有成竹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叹了口气,继续低头帮她系好衣扣。刘海中回到四合院,刚到后院就看见张美芝正蹲在墙角。“你干嘛呢。”张美芝站起来指了指。地上摆着一盆浑浊的热水。旁边两只鸭子,张美芝正准备处理。张美芝皱着眉头直咧嘴:“这玩意儿太臭了,熏得我头疼。”“行,我来。”刘海中撸起袖子,刚一靠近被开水烫过的鸭子,一股浓烈的鸭腥味就直冲鼻腔。“卧槽,怎么这么臭!”刘海中后退半步,想帮忙的心思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张美芝撇撇嘴:“可不是嘛,我差点没吐出来。”刘海中揉了揉鼻子,果断放弃:“算了,这活我也干不了。我去叫傻柱来弄。”“你让那傻子来拔?”张美芝一脸不赞同,“你不怕他媳妇秦月茹坑咱们半只。”“占便宜,总比咱们在这儿遭罪强。”刘海中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又补充道,“不过也不能让傻柱白占便宜。待会让他把鸭毛彻底拔干净,顺便把这些毛也处理一下——我要用这毛做件羽绒服。”“啥东西?羽绒服?”张美芝满脸茫然这年头根本没有“羽绒服”的概念。刘海中耐心解释:“就是用鸭子身上这些细软的绒毛,像填棉花一样填到袄子里面。这绒毛比棉花轻多了,还特别暖和,穿在身上又轻便又抗冻,我给它取名叫羽绒服。”“就这臭烘烘的毛?”张美芝一脸嫌弃,“那玩意腥气得很,谁愿意穿啊?穿出去不得被人笑话?”“你这就不懂了。”刘海中笑了笑,说道,“这鸭毛看着臭,处理干净就没事了。把它放进锅里煮一煮,再用点碱水泡泡,就能把腥味彻底去掉,晾干了一点味道都没有。到时候做成袄子,比穿大棉袄暖和十倍。”张美芝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真有你说的那么好?”“那当然。”刘海中拍了拍胸脯,“你等着瞧,等傻柱把毛处理好,我就找人给你做一件,保证你穿了就不想脱下来。”说完,转身就往中院去叫傻柱。“二大爷!您找我有事?”“过来搭把手。”刘海中冲傻柱招招手,笑着说道,“晚上到我家去,咱爷俩喝点。我那儿还有两只肥鸭子,就是我不太会拾掇,你帮我处理干净。”一听有酒有肉,傻柱拍着胸脯就应了下来:“没问题!二大爷你瞧好吧!”扭头冲屋里喊了一嗓子:“媳妇!二大爷今晚请咱吃鸭子!你等着,我去去就回!”喊完,麻溜地跟着刘海中往后院走。一进院瞧见墙角那两只肥硕的鸭子,傻柱忍不住啧了两声:“嚯,二大爷,这鸭子可真肥!炖出来指定香!”“还行,不算差。”刘海中点点头,“柱子,我请你吃鸭子,也不能让你白吃。你把这鸭子处理干净,顺带帮我把鸭毛也拾掇一下。”傻柱一脸疑惑:“二大爷,您要这鸭毛干啥?这玩意儿黏糊糊的,除了扔了还能有啥用?”“你别管干啥,照我说的做就行。”刘海中卖了个关子,只吩咐道,“你把那些细软的小绒毛都给我留下来,粗毛就扔了。留下的细毛,先用开水煮一煮,待会我给你找点碱,再用碱水泡一泡,把腥味去干净。”傻柱虽满心不解,但想着晚上的鸭子和酒,哪还顾得上别的,连连点头:“得嘞!二大爷您放心,保证给您拾掇得干干净净!”说着,傻柱撸起袖子,摩拳擦掌地处理鸭子。这时候,月亮门传来自行车轱辘滚动的声音。两人抬头一看,是许大茂。这小子年三十去了他父母家就没露面,今儿个怎么突然回来了。“呦,大茂?可算回来了。”刘海中先开了口,“不在你爸妈家多待几天?”许大茂把自行车扎稳,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递向刘海中。“二大爷,再过几天厂里就开工了,我这不是提前回来收拾收拾。”刘海中接过烟,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许大茂注意到蹲在墙角忙活的傻柱,好奇地问:“二大爷,那傻子在这儿干啥呢?”“哦,柱子在帮我处理处理鸭子。”刘海中随口应道。“您让他处理?”许大茂眼睛一斜,语气里带着点不屑,“二大爷,这活找我啊!我跟您说,论处理鸡鸭,我可比他傻柱熟多了!”这话倒不是许大茂吹牛。,!这家伙下乡放电影,总能从乡下带回来点家禽。许大茂处理的次数多了,手艺也练出来了。拔毛、开膛一套流程下来又快又干净,比傻柱确实熟练几分。不过,许大茂也仅限于拔毛、清理内脏这些粗活。真要论起烹饪,还得看傻柱。傻柱当即不乐意了,直起腰瞪着他:“许大茂,你凑啥热闹?二大爷先找的我!”“找你咋了?你那手艺能跟我比?”许大茂翻了个白眼,转头又冲刘海中卖好,“二大爷,您放心,我给您处理得干干净净,保准一点腥味都不带剩的,比傻柱强多了!”刘海中看着俩人争得面红耳赤,也是无语。不就是处理个鸭毛吗?至于这么较劲儿?不过有人主动帮忙是好事,刘海中干脆从善如流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别争了。正好两只鸭子,你俩一人一只,一起干活。人多力量大,早点处理完早点开饭。”许大茂一听这话,立马喜笑颜开,抢先拎了一只更肥的鸭子:“得嘞!二大爷您放心,我肯定比这傻子快!”傻柱撇撇嘴,也拿起另一只鸭子,一边往热水里浸一边提醒:“许大茂,我跟你说,二大爷要把鸭毛留下的,你可别给扔了!”许大茂正忙着给鸭子褪毛,一听这话压根不信。:()四合院:情满无边二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