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科的人将张俭带走调查。张春美疯了似的冲上前,死死抱住张俭的胳膊,哭喊着:“你们不能带我爸走!我爸不是故意的!你们放开他!”“别妨碍我们执行公务!”保卫科领头的推开张春美。然后继续道:“张春美,你别再这里胡搅蛮缠,在妨碍我们,连你一起带走。”张春美哪里肯听,依旧哭喊着阻拦,可她一个小姑娘,终究胳膊拧不过大腿,被保卫科的人粗暴的推翻在地。张俭被保卫科架着往前走,回头看了一眼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儿,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张春美眼睁睁的看着张俭被带走,顿时瘫坐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周围的工人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叹了口气。突如其来的悲剧,接风宴当然是搞不下去了。“李厂长,实在不好意思,这边还得我盯着处理,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您多担待。”黄厂长歉意地握着李怀德的手,语气里满是无奈。“理解理解。”李怀德拍了拍他的胳膊,“黄厂长你抓紧去忙正事,我们这边不用操心。”黄厂长吩咐身边的秘书:“小张,你带着李厂长他们回小食堂,我就先失陪了。”说完,黄厂长急匆匆走了。秘书小张将刘海中一行人又带回了小食堂。刚落座,李怀德就摆了摆手:“把酒都收了吧,简单吃点东西,填饱肚子就行。”小张不敢怠慢,赶紧让人撤下桌上的酒具。一桌子人闷头扒饭,气氛沉闷得厉害,谁都没心思说话。吃完饭,一行人默默返回招待所。快要各自回房的时候,李怀德叫住了刘海中,叮嘱道:“老刘,明个儿一早,鞍山的同志安排咱们去边境那边。你记得早点起来收拾东西,别耽搁了行程。”刘海中点点头,沉声应道:“知道了,厂长。”目送李怀德回房后,刘海中也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锁上门,直接心念一动,进入系统空间,继续翻看《小姨多鹤》电视剧和小说内容。刘海中越看心越沉,悲惨一幕又一幕,惨得他连呼吸都觉得压抑。多鹤、张春美一对容貌出挑的母女花,竟要落得如此境地,实在让人不忍。“不行,得救她们。”这绝非刘海中见色起意,而是于公于私,都值得把握这个机会。一方面,张春美的精神病,值得研究,要是治好,说不定能为国家的医疗事业出份力。另一方面,多鹤是小日子遗孤,精通日语。刘海中想让多鹤教自己小日子语。你想啊,不会回小日子语,往后怎么日。这日语,得学!只有学会日语,才能更好的付出于实践。既然打定主意要救多鹤和张春美,那肯定不能跟着李怀德去边境。得想个万全之策。不过这事儿对刘海中来说不算难,也就十秒钟的功夫,一个主意就已经在他脑子里成型了。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收拾妥当,唯独刘海中没见人。李怀德亲自走到房门口敲门:“老刘,在屋吗?该动身了!”敲了半天,屋里静悄悄的,半点应声都没有。“奇怪了。”李怀德嘀咕了一句,转身下楼,冲着手下几人问道:“你们几个早上起来,见着刘厂长下楼了吗?”“没有啊厂长。”一个随行人员摇摇头,“我起得最早,一直在楼下等着,没瞧见刘厂长的影子。”“那能去哪?”李怀德心里犯了嘀咕。秘书小王见状,连忙上前请示:“厂长,要不我再上去敲敲门看看?实在不行,咱们就去厂区里找找?”“行。”李怀德点头,“你们几个去外面厂区转转,小王,你再去敲门试试,说不定是睡过头了。”小王应了声,转身又上了楼,对着刘海中的房门一通猛敲。其实刘海中早就醒了,就等着这阵仗呢。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慢悠悠地起身。门一打开,小王就瞧见刘海中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刘厂长,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刘海中捂着胸口,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似的,好半天才哑着嗓子说道:“不知道……咳咳……刚被你敲门声吵醒,就这样了……头晕得厉害……”小王伸手往他额头上一摸,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烫得吓人!“厂长!厂长!”小王连忙冲着楼下大喊,“刘厂长发烧了!烧得厉害!”李怀德赶紧带着人跑了上来。众人一瞧刘海中这副病恹恹的模样,脸色苍白,额头还直冒冷汗,身子软得站都站不稳。不敢耽搁,七手八脚地就把人往医院送。谁都没注意到,刘海中被人搀扶着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一行人火急火燎地把刘海中送到了鞍钢职工医院。大夫立马给做了详细检查,量体温、听心肺、查血常规,折腾了好一阵子,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大夫,我们刘厂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大夫皱着眉思索了片刻,结合刘海中“高烧、咳嗽、面色苍白”的症状,推测道:“看情况,估计是受寒,引发了肺炎。稳妥起见,得住院观察两天,输点液消炎退烧。”“要住院?”小王听到要住院,忙跑去向李怀德汇报。“厂长,大夫说刘厂长是肺炎,需要住院观察。咱们原定今天去边境,是继续在这儿等,还是……”李怀德皱紧眉头,沉思片刻,果断道:“等不了了,考察行程早就定好了,不能再耽搁。算了,我去跟老刘说一声。”说完,李怀德径直走进病房。此时刘海中正靠在床头,捂着胸口,时不时发出两声刻意压低的咳嗽,脸色依旧惨白,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老刘,你慢点,别起来。”李怀德快步走上前,按住想要起身的刘海中。刘海中喘着气,脸上露出愧疚的神情:“厂长,真不好意思,都怪我身体不争气,耽误了大家的行程。”:()四合院:情满无边二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