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去去就来。”刘海中拍了拍多鹤的手背。多鹤咬着唇,满眼担忧地叮嘱:“那你小心点,别走太远,有一点情况就马上回来。”“知道了。”刘海中俯身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两人已经坦诚相见了几个小时了,可被刘海中亲一下,多鹤还是害羞,慌忙别过脸,不敢看他。“好了,我走了。”刘海中低笑一声,站起身。在多鹤满是不舍的目光,掀开帐篷。寒风灌了进来,刘海中打了个寒颤。冲多鹤摆了摆手,走进漆黑的夜色里。走出帐篷没几米,刘海中闪身进入系统空间。一进空间,刘海中就迫不及待地把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身上的衣服虽说烤干了,可还残留着潮气,贴在身上难受。立刻在系统商城里挑了一套和原衣服一模一样的新衣裳换上。接着,在系统商城,买了东北特有的鱼,一只野鸡。这两样东西带回去,鱼就说河里凿冰抓的。野鸡就说“运气好”逮到的。在空间待了半小时左右。刘海中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破绽,然后拎着鱼和野鸡闪出空间。然后故意在雪地里踩出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又抓了把雪抹在裤脚和鞋面上,伪装出一副在雪地里奔波了许久的样子。“多鹤,看我带回来什么了!”刘海中故意扬高声音,佯装的兴奋,掀开帐篷。门帘刚掀开一条缝,他就愣住了。只见多鹤攥着一块石头,眼里满是警惕。“噗——”刘海中忍不住笑出声,晃了晃手里拎着的东西,“你这是有多害怕啊,还准备了武器?”多鹤看清是刘海中,紧绷的身子松弛下来,手里的石头“咚”地一声掉在地上。“你衣服干了。”刘海中摸了摸多鹤身上的衣服,眉头轻轻皱了皱:“还有点湿,穿着不舒服。”“等会儿我把这鱼和野鸡收拾干净烤上,你再把衣服架到火边烘烘,干透了再穿,免得着凉。”“今天咱们有口福了。”“我帮你。”多鹤上前刘海中手里接过鱼和野鸡。小日子女人骨子里的妥帖,不让刘海中插半点手。条件简陋,没有趁手的工具。多鹤用树棍,一点点刮掉鱼鳞。野鸡就更省事了,直接架在炭火上燎。烟熏火燎中,将近一个小时过去,鱼和野鸡肉总算熟了。两人也顾不上讲究,胡乱填几口。谈不美味,点点肚子,只能让肚子叫声平息。吃饱喝足,刘海中把张春美的衣服搭起来烤。“你累了一天,先休息吧。”“谢谢。”多鹤习惯性地躬身。随后抱起熟睡的张春美,蜷缩下来,很快就抵不住困意,眼皮渐渐耷拉下来。刘海中守着炭火,等张春美的衣服干透,多鹤已然睡去。他忍不住嘿嘿一笑,轻手轻脚地脱掉外衣,蹑手蹑脚地凑过去,将多鹤揽进怀里,又把两人的衣服合盖在三人身上。搂着温软,没多久也沉沉睡去。“妈妈……嘻嘻……”刘海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见张春美已经醒了,拽着多鹤的衣角,喊着。多鹤也被吵醒,睁开眼的瞬间,正好对上刘海中看过来的目光。四目相对,昨夜的温存与窘迫瞬间涌上心头,脸颊“唰”地一下变得绯红。多鹤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妈妈,陪我玩。”春美晃着多鹤的胳膊,眼神清亮,露出孩童的天真。“春美,别闹。”多鹤抬手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发,眼底满是温柔。刘海中的眼珠子却在张春美身上来回扫射。多鹤察觉到他的视线,连忙把张春美搂进怀里,嗔怪道:“你还看!快把春美的衣服拿过来。”“可惜。”刘海中嘀咕了一句,起身把一旁的衣服递了过去。“春美,快穿上。”多鹤接过衣服,柔声哄着。“妈妈……”张春美糯糯地应着,小手却不配合。多鹤又瞪了一眼还在偷瞄的刘海中,红着脸催促:“你还不把眼睛闭上?”“又不是没看过,激动个啥。”刘海中撇撇嘴,识趣地转过身。费了好半天劲,多鹤总算把张春美把衣服穿上。帐外的风雪不知何时停了,晨光透过帐篷的缝隙钻进来。刘海中转过身时,正看到多鹤牵着张春美的手,低头帮她理着衣角。小姑娘精神好了不少,正好奇地扒着帐篷帘往外瞧。“雪停了,该走了。”刘海中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多鹤点点头,弯腰把毛巾叠好,春美颠颠地跟在身后。刘海中则去拆帐篷,没一会儿就把帐篷收好。“走吧,先回镇上,再想办法救张俭。”刘海中走到母女俩身边,伸手揉了揉张春美的头发。小姑娘怯生生地往多鹤身后躲了躲。多鹤轻声道:“麻烦你了。”三人顺着来时的脚印往回走,积雪没过脚踝,踩上去咯吱作响。可没走多远,刘海中突然一顿,眉头微微皱起。“确定是往这边走了?彭哥说了,肯定在这附近。”“错不了,我亲眼看见那疯丫头往这个方向跑的刘海中朝多鹤递了个眼色,放缓脚步,压低声音道:“别说话,有人。”多鹤下意识地抱紧张春美。刘海中扫了一眼四周,沉声道:“别怕,有我在。往前走,别回头。”没走几步,两个人堵住了去路。刘海中将多鹤和张春美牢牢护在身后,冷着脸喝问:“你们是谁?要干什么?”那两人上下打量着刘海中,见他穿着干部样式的衣裳,眼神里闪过一丝迟疑。其中一个瘦高个了口:“同志,你又是谁?怎么会在这荒郊野岭的?”“我是谁不用你们管。”刘海中双臂一叉,气场全开,“我倒要问问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两人对视一眼,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还是那个瘦高个开口。“同志,我们是钢厂保卫科的,来找人的!”“找人?”刘海中挑眉,目光锐利如刀,“找什么人?”:()四合院:情满无边二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