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妥当,添了清水慢炖,估摸着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便跟老太太打了个招呼:“妈,我出去溜达一圈,抽根烟。”说完出了何家大门,慢悠悠走在巷子里。出来溜达不过是幌子,刘海中真正目的是去赵麦香家。刚到赵家附近口,还没瞧见院门,就先撞见了闫解成。小子手里缩头缩脑地杵在墙根下,瞧着是想叫门,不敢叫。刘海中刚想躲躲,谁知道闫解成眼尖,已然瞧见了他。“二大爷!您咋在这儿?”“是解成啊。”刘海中收了脚步,故作随意地应着,挑眉扫了眼他手里的东西,“你这是……”“二大爷,您不知道?这是麦香家啊!”闫解成一脸憨笑。“我知道。”刘海中淡淡回了句。“啊?二大爷您知道?”闫解成愣了愣,一脸诧异。“废话。”刘海中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你这亲事是我给你保的媒,她家在哪我能不知道?瞧你这点记性。”“哦!我一时给忘了!”闫解成挠着头傻笑,连忙又凑上来,腆着脸问,“二大爷,您咋也往这儿来?”“我媳妇娘家就在这附近,就出来抽根,烟溜达溜达,谁知道到这里了。”刘海中随口找了个由头,半点不提是专程来看赵麦香的。“啊?二大妈娘家也在这儿啊!”闫解成随即恍然大悟。“你以为呢?”刘海中冷哼一声,故意拿捏着语气,“真当我光认识麦香厂里领导,就能给你撮合好的亲事?告诉你小子,这事我媳妇也没少出力。”这话一出,闫解成立马满脸感激,身子都微微躬了下去,语气恳切又恭敬:“那真是太感谢二大爷、二大妈了!二大爷您放心,等往后麦香过了门,我闫解成指定记着您二老的恩情,往后就跟我亲爹一样孝敬!”这话听得刘海中心里嗤笑连连,腹诽翻涌:你小子后世那副不孝模样,老子门儿清!对亲爹闫埠贵都能翻脸不认人,养老躲清闲,还敢说孝敬我?别说门儿没有,怕是连窗户缝都找不着!刘海中虽然心里腹诽,面上却半点不露,抬手拍了拍闫解成的肩膀,摆出一副长辈的模样,语重心长道:“你小子有这份心就成。记住,麦香是个好姑娘,性子温顺、人也勤快,你往后娶了她,得好好待人家,不许耍心眼,更不许让她受半点委屈。不然别说我饶不了你,赵家那边也容不得你胡闹。”“您放心二大爷!我指定好好待麦香!”闫解成连忙拍着胸脯保证,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我这辈子就守着她好好过日子,绝不敢有二心!”“最好是这样。”刘海中淡淡瞥了他一眼,懒得跟这小子虚与委蛇,又扫了眼赵家院门,问道,“麦香在家吗?”正说着,赵家院门“吱呀”一声开了,赵麦香瞧见门口的刘海中和闫解成,先是一愣,恭敬地喊了声:“二大爷好。”刘海中笑着点了点头:“麦香啊,过年怎么样?”“都挺好的,谢二大爷惦记。”赵麦香轻声应着。“那好,你俩好好聊,我去别处溜达溜达。”刘海中冲二人摆了摆手,又看向闫解成,“解成,好好跟麦香唠,别毛手毛脚的。”“您放心二大爷!慢走!”闫解成连忙应声,脸上堆着憨笑。刘海中转身迈步,临走时特意朝赵麦香递了个眼色。赵麦香不动声色地点了下头。刘海中拐过两条巷口,走到俩人从前常碰面的僻静胡同口,摸出烟点上,吞云吐雾起来。约莫十几分钟,巷口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赵麦香快步走来。“老头,听说你去东北了?”“嗯,陪厂里领导出趟差,折腾了好些天。”刘海中吐了口烟圈,侧头看她。赵麦香立马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口,娇嗔道:“那有没有给我带好东西?”明明压根没准备,刘海中嘴上半点不含糊:“带了,就是搁家里头呢,今儿个出来得急,没好拿过来,回头给你送去。”“算你有良心。”赵麦香立马笑开,眉眼弯弯。“你这话可说的不对。”刘海中挑眉,故意逗她,“我啥时候没良心过?”“呸!刚夸你两句,还蹬鼻子上脸揣起来了!”赵麦香伸手捶了下他的胳膊,力道轻飘飘的,带着几分娇俏的嗔怪。“好好好,我的错,是我没良心。”刘海中笑着认输,掐灭烟蒂,话锋一转,正经问道,“说真的,跟闫解成那小子处得咋样?”“还行吧。”提起闫解成,赵麦香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撇了撇嘴,语气直白,“就是人忒愣,说话办事一股子二劲,还小气吧啦的,买块水果糖都磨磨唧唧半天。”“那小子是闫家的种,骨子里就带着抠门的根,改不了的。”刘海中嗤笑一声,又缓了语气,“不过他人底子不算坏,心眼不坏,就是没见过世面、格局小,往后日子长着呢,还得看你怎么调教。”“我知道,我这正琢磨着调教他呢。”刘海中来了兴致,问:“哦?说说看,你咋调教的?”“还能咋调?就对他忽冷忽热的呗。”赵麦香笑得狡黠,掰着手指跟他说,“他黏着我的时候,我就晾着他,不冷不热的。他要是犯浑、小气抠门,我就直接怼他。等他服软、乖乖听话了,再给他点甜头,递颗甜枣。”刘海中听完,当即朝她竖起大拇指,连声夸赞:“行!可以啊,这手段够厉害!”“那当然。”赵麦香得意地扬起下巴,凑近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亲昵的炫耀,“要不是你在你手里,这世上哪个男人能是我的对手?”刘海中听着话,心头熨帖得很,捏了捏她细嫩的脸蛋:“你这丫头,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不过这话我爱听。”“知道啦。”赵麦香忽然轻声道“老头,告诉你件事情。”说话间,语气严肃!:()四合院:情满无边二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