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的议论声更响了。目光都落在“好姐姐”身上,全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主。“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都滚蛋!”贾张氏指着围观的邻居,唾沫星子横飞地破口大骂。“好了!”刘海中眉头一拧,沉声呵斥,“贾张氏,你先别骂了!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贾张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嚎啕起来:“哎呦,他二大爷啊!你可得给我们贾家做主啊!这个女人不知道跟秦淮茹说了些什么,就把她气跑了。”“二大爷,这怕不是贾东旭在外面的姘头吧?”前院的三狗子挤眉弄眼地来了一句。刘海中知道女人就是贾东旭那上不得台面的姘头。可这会儿,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做出一副震惊样子:“三狗子!你可别胡说八道!满嘴跑火车,这话能随便乱说吗?”三狗子被呵斥的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嘴。就在这时,“好姐姐”终于开了口。“哎呦,原来你就是二大爷呀?我听我们家东旭说,你是这四合院里,他最尊敬的人了。今天这事,还得麻烦你给我主持公道。”这话一出,满院哗然。一句“我们家东旭”,直接把关系挑明,半点藏的意思都没有。贾张氏猛地从地上蹦起来,指着她鼻子就要扑上去:“你个不要脸的!还敢说东旭是你家的?我撕烂你的嘴!”“妈,你别激动啊。”“好姐姐”轻巧地躲开,脸上笑意不变,“我和东旭的事,您应该清楚。今天我来,就是想问问贾家,到底打算怎么安置我?”“什么安置你?你还要不要脸!爱去哪去哪!”贾张氏立刻张牙舞爪,一副要扑上去撕人的架势,“你跟我们家东旭半点关系没有,赶紧滚出我们贾家!”“好姐姐”吓得一缩脖子,连忙躲到刘海中身后:“妈,你可别乱来!我肚子里现在揣着东旭的孩子呢!”“轰!”这话像一颗炸雷,在人群里炸开了锅。“什么?贾东旭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卧槽!贾东旭可以啊!家里守着个漂亮媳妇,外头还勾搭这么个俊娘们!”“老天不公啊!凭啥好事都落贾东旭头上了,我咋就遇不上这么标致的女人?”“四娃子,你就省省吧!瞅瞅你那模样,能跟人家贾东旭比!”“我呸!贾东旭不就脸白了点?就是个小白脸,有啥真本事!”议论声、惊叹声、嫉妒声混在一起,院里跟开了锅似的。贾张氏又瘫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拍着大腿嚎啕起来:“哎吆喂!老贾啊!你咋走得这么早啊!留我一个人在这受苦受难!你快显显灵,把这帮玩意儿都收走吧!”“卧槽!贾张氏又开始丧喊老贾了!”人群里有人低呼,憋着笑不敢出声。刘海中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呵斥道:“贾张氏,你给我闭嘴!别给我大白天的嚎丧。再搞封建迷信那一套,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扭送派出所!”一听派出所。贾张氏的号丧立刻戛然而止,没敢再出声。摆平了贾张氏,刘海中又转过身,扫过围观的人群,沉声道:“好了!热闹也看完了,都散了!该干啥干啥去!”如今的四合院,刘海中说一不二,早就树立起了绝对的权威。众人虽然还想看戏,但没人敢挑战刘海中的话,三三两两地散了。眨眼间,现场只剩下刘海中、贾张氏,还有“好姐姐”。“好了,现在情况我也明白了。”刘海中皱着眉,冲瘫在地上的贾张氏道,“贾张氏,你先起来,像什么样子。”贾张氏也不敢再赖着,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一双眼依旧狠狠瞪着那女人,满是怨怼。刘海中又转向缩在他身后的“好姐姐”:“既然你怀了孕,身子不方便,就先坐下说吧。”“好姐姐”立刻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对着刘海中福了福身,声音柔柔弱弱的:“谢谢二大爷您体谅我身子,您真是个明事理的人。”“呸!小贱人!少在这儿说好听的!”贾张氏牙缝里挤出一句骂声,胸口气得一起一伏,满心的憋屈没处撒,只恨不得这一切都是场梦,醒了就啥事儿没有了。“妈!”“好姐姐”脸上的笑容一收,眼神陡然锐利起来,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带着一股子理直气壮的劲儿,“你怎么能这么骂我?好歹我也是怀了你儿子孩子的女人!你骂我是贱人,那将来我生的孩子是什么?难不成是贱种?”好家伙!这一下直接来了个釜底抽薪,堵得贾张氏哑口无言。贾张氏被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手指着“好姐姐”,抖了半天,愣是没挤出一句话来。她再泼辣,也不敢咒自己的孙子孙女是贱种,这下算是被捏住了。刘海中暗暗咋舌——这女人嘴巴真厉害,难怪贾东旭那小子搞不定。“现在人都走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这事说到底,得看东旭是怎么想的。我虽说算是院里管事的,可这种家务事,我也做不了主,一切还得听东旭的意思。贾张氏,你说是吧?”贾张氏刚要张嘴附和,一旁的“好姐姐”却抢先开了口:“二大爷,您说的太对了。那就等东旭回来再说吧,我先回去了。”“你不能走!”贾张氏一听她要溜,急眼了,伸手就要去拽人,“话还没说清楚呢,想跑?门儿都没有!”“二大爷,您快帮我拦着点!”“好姐姐”慌忙躲到刘海中身后,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慌乱。刘海中没辙,只能伸手拦住扑上来的贾张氏,劝道:“老嫂子,你别闹了!人家好歹怀着东旭的孩子,要是真闹出个好歹来,这事就更没法收拾了!”贾张氏伸出去的手顿时僵在半空,不敢再追了。:()四合院:情满无边二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