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一会儿功夫,一大盆腊肉炖白菜就端上了桌。里面还掺了些绵软的土豆块,飘着一股子朴实无华的咸香。就这么上不了台面的一盆菜,秦老栓几个大老爷们也是直咽口水。“来,老哥哥,咱们难得聚一回,喝几杯!”刘海中从柜子里摸出一瓶西凤酒,拧开瓶盖。秦老栓忙摆手,眼神却黏在酒瓶上:“这……是不是太破费了?”“嗨,没啥破费的!”刘海中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挨个给秦老栓、秦淮山他们满上,“平时我也不怎么喝酒,这是厂里过年发的福利,放着也是浪费。”几个汉子喉结都忍不住滚动了几下。近两年日子紧巴,过年就喝点呛嗓子的地瓜烧,哪见过这么好的酒。“来,老哥哥,还有哥几个,咱们走一个!都别养鱼啊!”刘海中端起酒杯,笑着招呼道。“那肯定!走一个!”几人“哐当”一声碰了杯,仰脖就干。“这酒好!”秦淮山咂摸咂摸嘴,“一点杂味都没有,比去年地瓜烧强百倍!”“你这不是废话嘛!”旁边一个汉子吧嗒着嘴接话,“这可是西凤!跟地瓜烧能是一个档次?”“哈哈!”刘海中爽朗一笑,又给他们满上,“哥几个敞开了喝,在我这儿别的没有,酒管够!”说着,干脆把整瓶酒递给了秦淮山,让他自己倒。秦淮山接过酒瓶:“二大爷!往后我妹妹,就拜托你多关照了!”刘海中递过去一个放心的眼神。另一边,女眷们坐在一起,秦老栓的婆娘拉着秦淮茹的手,低声交代:“闺女,往后在城里,就全靠你自己了。爸妈没本事,帮不了你什么……”“妈,你放心吧。”秦淮茹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嘴角扬起一抹幸福,“他就算不管我,也得管我肚子里这个孩子不是?”秦老栓婆娘叹了口气:“去劝劝你爹,让他少喝点,别耽误了下午的正事。”“好的,娘。”秦淮茹应声起身,转身往男人们的桌旁走。走到桌边,轻轻拍了拍秦老栓的胳膊:“爹,哥,你们少喝点酒吧,下午还得陪我去跟贾东旭办手续。”“妹子你放心!”秦淮山放下酒杯,抹了把嘴,满不在乎地拍着胸脯,“这点酒不算啥,耽误不了事!”秦淮茹还是有些不放心,转头看向刘海中:“二大爷,你也帮我劝劝,别让我哥喝多了。”“放心吧秦淮茹,”刘海中摆摆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我会控制好量的,你回去陪好你娘就行。”说罢,看向秦老栓:“老哥哥,既然淮茹都这么说了,咱们就适量喝点。”“哎!哎!”秦老栓放下酒杯应声,“都听老弟的!”有了秦淮茹的劝诫,加上刘海中把控着分寸,五个汉子也就喝完了那一瓶西凤。下午,秦老栓一家浩浩荡荡地去了贾家,押着贾东旭去街道办。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调解了几句,但秦淮茹和贾东旭都坚持,还是顺利把离婚证办了下来。刚拿到离婚证,贾东旭就像挣脱了枷锁的野狗,拔腿往八大胡同跑,好姐姐报喜。秦淮茹则带着娘家的人回贾家收拾东西。贾张氏全程在旁边盯着,生怕秦淮茹多拿一针一线。棒梗看到秦淮茹收拾行李,还以为要丢下自己走,当即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秦淮茹心疼地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轻声哄道:“棒梗乖,不哭,妈不会离开你的。娘只是换个地方住,往后会赚好多钱,让你和妹妹们过上好日子。”棒梗眨巴着泪汪汪的眼睛,似懂非懂地看着她,听到娘亲不会走,又能过好日子。没一会功夫,又开始在院子里调皮捣蛋。等到下午下班,院里的男人都知道秦淮茹和贾东旭离婚了。“媳妇,你说啥?秦姐跟贾东旭那浑蛋离婚了?”傻柱听秦月如说这事,人都愣在了原地。震惊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直冲脑门。自打秦淮茹嫁进四合院,傻柱就对她存着点莫名的情愫。瞧着秦淮茹一天到晚被贾东旭呼来喝去,还要伺候刻薄的贾张氏,心里就不是滋味。以前总想着要是秦淮茹能跟贾东旭离婚就好了。那样就能趁虚而入。要不然,傻柱也不会总是明里暗里接济贾家。现在,秦淮茹真离婚了!傻柱瞬间有种美梦成真的感觉,眼睛冒光,整个人跟踩了棉花似的,连站都站不稳。秦月如把傻柱这副模样瞧得一清二楚,当下双手叉腰,冷声质问:“傻柱!你乐呵个啥?秦淮茹离婚了你就这么高兴?你是不也想甩了我?”正在美梦里畅想未来的傻柱,立刻被拽回现实,一哆嗦,脸上的笑容也僵住,慌忙摆手:“哎哟媳妇,你这说的是啥话!我哪敢啊!”“我看你不是不敢,你是没能耐!但凡你有一点能耐,早把我甩了!”秦月如一把揪住傻柱的耳朵,狠狠往上一扭。“哎哟!疼疼疼!媳妇松手!要断了!”傻柱疼得龇牙咧嘴,忙不迭地去掰秦月如的手。暂且不说傻柱家乱成一锅粥,另一边,阎埠贵听说贾东旭和秦淮茹离婚的消息后,赶紧拽着阎解成往刘海中家跑。他家这会儿也闹得天翻地覆!赵麦香下班回来,进门就撂下狠话,阎解成要是再弄不来房子,就跟阎解成离婚。这一闹,阎埠贵哪还坐得住。这边刘海中刚抱了几床被子,搬到龙老太太的屋里,给秦老栓一家子。刚放下被子,就见是阎家父子俩上门。“呦,老闫,你们父子俩咋来了?”阎埠贵扶了扶眼镜,难得递给刘海中一根。“老刘,去你屋说。”刘海中接过烟,看了看:“呦,大前门!老闫,真是难得,居然能抽到你的烟。”“老刘,看你说的,我有那么小气吗?”阎埠贵干笑两声。“有。”刘海中一点不惯着他,直言不讳。:()四合院:情满无边二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