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闹了,赶紧做饭,我都饿了。”刘海中忙打圆场,转移话题。“饿死你才好!”秦淮茹一边走一边嘟囔,“就知道使唤我。”嘴上抱怨着,手脚却麻利得很,很快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渐渐响起。娄晓娥轻轻掐了他一下,小声道:“都怪你,害得我这么丢人。”刘海中笑着握住她的手,低声安抚:“怕什么,淮茹又不是外人,快去找京茹抱孩子,一会儿就能吃饭了。”娄晓娥这会也很听话,就是去找秦京茹的时候脚步还有些虚浮。刚把小家伙抱进怀里,就听见院门口传来自行车的铃铛声,是许大茂回来了。“蛾子!今晚咱们吃小鸡炖蘑菇!”许大茂一只手推着自行车,另一只手还拎着一只肥硕的老母鸡。刘海中听到动静,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双手背在身后,摆出一副二大爷的派头。“呦,大茂回来了?”许大茂忙把自行车停稳,脸上堆起谄媚的笑,点头哈腰道:“二大爷,好几天没见您了!我听说您请了挺长时间的假,忙啥大事呢?”“没啥大事,厂里组织培训,下个月还得去趟南方出个差。”刘海中几分云淡风轻道。“哎哟!”许大茂连忙竖起大拇指,“又要去南方?二大爷,您这是要高升的节奏啊!”“什么高升不高升的,都是为人民服务。”刘海中板起脸许大茂连忙跟着附和,拍起了马屁:“二大爷,还是您说话有水平!啥事儿都能上升到为人民服务的高度!”“大茂啊,我不得不批评你两句。”刘海中语气严肃道,“你这觉悟可就不行了!咱们做事,难道不该以人民服务为根本吗?”“对对对!”许大茂忙不迭点头,脸上的笑容更谄媚了,“二大爷您说得太对了!您批评得也对!看来我的觉悟还是得好好提高提高,要不说您能当二大爷您能当上副厂长呢,这觉悟就是比我们高!”“行了行了,别贫嘴了。”刘海中摆了摆手,指了指他手里的老母鸡,“把你这老母鸡拿过来,今晚咱们凑一块儿打个火,你出鸡,我出酒!”“那敢情好啊!”许大茂二话不说,把老母鸡递了过去,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能跟二大爷一块儿吃饭,那是我的荣幸!”刘海中接过老母鸡,对着里面喊:“淮茹!把这鸡炖了!一会儿去大茂家再拿点蘑菇过来,小鸡炖蘑菇,地道!”秦淮茹从厨房探出头,白了他一眼,嘴上嘟囔着“就知道支使我”,手上却麻利地接过了老母鸡,掂了掂分量,满意地说道:“这鸡倒是肥,炖出来肯定香。”“蘑菇我这就去拿!”许大茂拍着胸脯说道,转身就跑回自家院里,没一会儿就拎来两捆干蘑菇,乐呵呵地送进了厨房。刘海中看着他这积极的模样,忍不住笑着点评:“大帽,今儿个倒是挺有觉悟!”“那是!”许大茂拍了拍胸脯,一脸得意,“还得跟着二大爷您学习呢!”刘海中急救傻柱孩子“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刘海中摆了摆手,掏一根烟递给许大茂。许大茂接过,凑到鼻尖闻了闻,点着后猛吸一口,一脸满足地夸道:“二大爷,还是您的烟好!这味儿够纯,在哪买的?”刘海中给的是带过滤嘴的烟,这年头市面上的烟大多是无过滤嘴的。不过他特意提前把烟身上的品牌字样去掉,就是防止人问。“厂里发的福利,具体在哪采购的我也不清楚。”刘海中随口找了个理由,不给许大茂深究的机会。“怪不得呢!我说这烟怎么这么上头,还是你们当领导的待遇好。”许大茂一脸艳羡地感慨,又吸了一口。“别在这儿站着闲聊了,进屋里说。”就在这时,傻柱焦急的呼喊声从远处传来:“二大爷!二大爷在不在啊?”许大茂立马逮住机会给傻柱上眼药,阴阳怪气道:“傻柱,你号丧呢?什么叫二大爷在不在?二大爷活得好好的,你这是咒二大爷呢!”傻柱是急着找人,语气难免仓促,被许大茂这么一曲解,气得脸都红了,却没时间跟他掰扯。刘海中也是哭笑不得,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示意他别添乱,随即朝着院门口喊道:“柱子,我在这儿呢!慌慌张张的,有啥事?”傻柱气喘吁吁地跑到近前,额头上满是冷汗,语气急切又慌乱:“还好还好,二大爷您在!您快跟我去家看看我儿子,脸胀得通红,不知道生啥病了!”刘海中闻言,脸色一沉,也顾不上闲聊了,拔腿就跟着傻柱往他家跑:“别急,慢慢说,孩子到底怎么了?”“我也不知道啊!”傻柱一边跑一边解释,声音都带着颤,“刚才给孩子喂了点红枣稀饭,没一会儿他就不对劲了,脸一下子就胀红了,还喘不上气!”两人快步赶到傻柱家,就看见秦月茹正手忙脚乱地抱着孩子,眼眶通红,急得直掉眼泪,嘴里不停念叨:“别怕,没事的,马上就好了……”“让我看看!”刘海中快步冲过去,从秦月茹手怀里接过孩子。小家伙脸色涨得发紫,嘴唇泛青,呼吸微弱。“你们到底给孩子吃啥了?”刘海中语轻轻摸着孩子的脖颈和胸口,排查异常。“就、就喂了点红枣稀饭。”秦月茹哽咽着回答,满脸自责,“我想着红枣补气血,对孩子好,就给他熬了点,还特意把枣肉剥下来了……”刘海中忙暗中打开系统ai扫描,一道无形的光线在孩子身上扫过,瞬间得出结论——食道里卡了异物。来不及多想,立马把孩子倒抱起来,让孩子的头朝下。一只手托着孩子的腹部,另一只手用力拍打着孩子的后背和胸口,试图把异物震出来。可拍了好几下,异物非但没出来,孩子因为体位变化,呼吸更困难了。脸色涨得愈发发紫,小身子还不停抽搐。:()四合院:情满无边二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