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绝看了眼躺在草丛里的何欢,就争口气,说她死了也不算错她抬手拍了拍封景言的后背,动作有些僵硬,好像从未如此过“别怕了”“清、清绝姐姐,我们……我们怎么办啊?”封景言有些害怕恐慌的问顾清绝抬头看了看陡峭又高的崖壁,没有支撑点他又不会武功,想爬上去根本不可能方才若不是这半人高的草丛和何欢当了垫背,他们俩怕是和那人一样了她收回目光,对封景言问道:“知道这是哪吗?”封景言使劲摇头“不知道……娘君和爹爹从不带我来这种林子玩”他越说越怕,往顾清绝身边又靠了靠,几乎要贴到她身上顾清绝能感觉到他在发抖,下意识想推开,手顿住,终究只是开口:“松手,女男有别”封景言小脸瞬间涨红,眼里涌上无措,他好像又做错事了可周围黑沉沉的,他实在害怕,犹豫了半天只是轻轻抓着她的衣角,不敢抓太紧:“对、对不起……我,我就是有点怕……”“麻烦!”顾清绝皱了皱眉,有点不耐烦,却没动任由他抓封景言听她这么说,眼泪再也忍不住往下掉在这种地方,姐姐还嫌他麻烦,肯定是讨厌自己了顾清绝看到他掉眼泪,心里莫名一紧,很是不适,脱口而出:“不许哭!”“嗯!”封景言赶紧用手背擦眼泪,手都松开了,小声应着姐姐好凶,他真的不想惹她生气的顾清绝瞥了他一眼,见他乖乖站在原地,有种想哄他却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她转身走到何欢身边,弯腰翻了翻,把她身上值钱的拿走现在一无所有,有点钱总比没有强她胳膊上和后侧方的擦伤被风吹得火辣辣地,可天色越来越暗,再不走就真要陪死人一晚了“行了,走吧”她对封景言说道,往南走,禾谦是朝南封景言连忙跟上,紧紧跟在她身后半步远,不敢再说话身上的擦伤一碰就疼,晚风刮过,冷得他缩起脖子,心里又怕又委屈,却只能咬着牙硬撑两人在林子里走了快一个时辰,周围还是望不到头的树封景言的小短腿早就酸得抬不起来,脚步越来越慢,最后几乎是拖着走“姐姐……我、我走不动了……”他喘着气,小声说,怕又惹她不高兴顾清绝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看着情形想快速离开可能不太行“罢了,去那边休息会”只好带他去一处岩壁休息顾清绝挨着他坐下,离得不远不近冷风吹过,封景言下意识往她身边缩了缩,又想起女男有别的话停住了动作,将自己缩成一团顾清绝没说话,却抬手把自己的外袍解了下来,往他身上一披袍子带着她的体温,还挺大,几乎把他整个人都裹了进去“姐姐,你不冷吗?”封景言连忙想把袍子还回去,却被她按住了手“我不冷”顾清绝的手按在他手上却很稳,“你别冻死了,麻烦”“我们今天能回家么”“或许不行”“娘君和爹爹肯定会来找我们的”“嗯”不过毫无线索时间怕是快不了,尤其是还掉下崖壁,大片山林石壁的,但又不想他难过“我去捡些柴火,不然怕你冻死”“我也去”“不必就前面挺多”顾清绝不等他说什么往前捡,毕竟不是养在府里的女君,这些野外知识她也实践封景言一直盯着她,担心又害怕,担心她受伤又害怕她把自己丢下不一会就回来了,钻木取火,火苗没一会就起来了两人越靠越近,“姐姐,你的伤……”“小伤,死不了”顾清绝低头瞥了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不是这个意思,”封景言连忙摆手,小脸上满是认真,“今天……今天谢谢你救我”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你的袍子好暖和”顾清绝眼底涌上一丝温和却一闪而过“嗯”前面的火推将身影照在岩壁上“姐姐,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在外面呀?”他忽然开口,声音软软的,“你好像什么都懂,会骑马,会生火,还不怕黑”顾清绝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火星子往上蹿了蹿“嗯,跟着母君出过几次征”她的声音很轻封景言眼睛亮了:“出征?是不是像娘君那样,带着好多人打仗?”“差不多”顾清绝看着火苗,看他那崇拜的眼神有些无措“那姐姐一定很厉害!”封景言凑得更近了些,小脸上满是崇拜“比娘君还厉害吗?”顾清绝被他问得愣了愣,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不知道”“姐姐你讨厌我么”封景言一直记挂这个问题,她一直都冷冰冰的又凶还说自己麻烦,可是她又没有抛下自己,他想知道,这样回家就不会去打扰她了他喜欢这个好看的姐姐,想跟她玩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顾清绝有些不解,讨厌不讨厌有什么意义么,但她知道她不讨厌这个小公子“没有”“真的?”“嗯”封景言像是听到什么好消息一样,笑得很灿烂,那些小伤口也有些结痂了他开心的靠近她,她有些不习惯却也没躲开,从未与人靠这么近,连母君毅然很少很少“姐姐,我能去找你么”“找我何事”“我们可以一起玩”“不玩”封景言像只猫一样脑袋有些耷拉“但来就来吧”好像看不得他这种委屈可怜的模样,补充一句她不:()女尊冥王妻主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