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不喝。”顾清绝没多说,喝了一大口,俯身吻住他,将药汁渡进他嘴里。封景言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觉得那股清冷气息混着药的苦涩在唇齿间蔓延,脸颊瞬间羞红。“还要姐姐这样喂么?”封景言连忙摇头,不敢了。她端着药碗,温柔地喂到他嘴边,他便一点点喝了下去。封景言沉迷在当下的相处中,明知不合规矩,却遵从内心,靠在她怀里。“下次姐姐给你拿些不苦的来。”“姐姐,还会来么?”“想姐姐来么?”“想的。”“那就来,言言可愿意让姐姐先尝尝?”封景言有些疑惑,尝什么。顾清绝将他放在床榻上,抚摸他腰间的手,轻轻扯开了他腰间的锦带。“这,这不,不好……”封景言的声音带着羞赧。“姐姐摸摸,不做别的,好么?”“这样言言就永远是姐姐一个人的,别人不可能。”封景言看着她眼中满满的占有意味,还是选择纵容她的越界行为,低低应了声:“嗯。”“言言好乖。”顾清绝的手抚上他光滑的肌肤,其实她根本按捺不住,只是想让他提前适应。她不会做到最后,只是许久未见,上次见面的触感,一直记在心里。瘦了好多,但触感极其滑嫩,她在臀部捏了捏,腰又细了好多,抱起来都没什么重量了。“不行的……”封景言的声音细若蚊吟。“乖,姐姐摸摸就好,不做别的。”封景言感受到那双带着薄茧的手直接贴在皮肤上滑动,身体忍不住有些反应,不好意思地埋进她怀里,任由她轻轻触碰。“言言这几日要好好吃饭”“知,知道了,姐姐不要~”“别怕,言言迟早是我的夫郎,不是么?”“言言:()女尊冥王妻主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