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巷口,有点懵。
沈怀青费了这么大的周折,叫我来,喝了茶,说了南库,又把陈正年逼退。
最后只给我一句话。
你带着你的兄弟走吧。
我见到你的人就好,知道东西在你身上就好,至于你去不去旧仓,你自己决定。
这话听着很宽。
其实更窄。
他像是把门打开了,又在门后放了一口井。
我往前一步,掉不掉下去,全看我自己。
五哥扶着车门,扭头看我。
“想啥呢?”
我说:“想沈老到底想要什么。”
五哥咧嘴。
“他想喝茶。”
我看了他一眼。
“你这脑子,确实适合养伤。”
五哥不服。
“那不然呢?他要真想要东西,刚才就扣你了,院里那么多人,老许都不敢大声喘气,你还能飞出去?”
这话粗。
但有道理。
沈怀青真要抢,不需要等陈正年。
可他没抢。
他只是确认东西在我身上。
这就怪了。
有人要开南库。
有人不想南库开。
沈怀青好像两边都不是。
他更像守着门的人。
谁进去,他看着。
谁死,他也看着。
我心里有点烦。
这种老狐狸,最讨厌。
说话像剥花生,剥半天只给你看壳。
许国良安排的人站在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