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对一半。
也许不是罗定国本人,但一定跟罗定国那条线有关。
前面沈怀青说过,陈正年不怕罗定国,不代表能扛下所有人。
南库这摊水,已经不止一条鱼了。
灰衬衣朝我走来。
“你知道太多了。”
“这句话通常是废物才说。”
他一拳打过来。
很快。
我没硬接。
我抓起鸡档上的木板挡了一下。
砰。
木板裂了。
我手臂发麻。
这人力气比鸭舌帽大得多。
我往后退两步,脚跟踢到一个鸡笼。
鸡笼晃了一下。
里面几只鸡扑腾起来。
灰衬衣又逼近。
他不给我喘气。
一拳接一拳,打得很沉。
我用木板挡了两下,第三下挡不住,肩膀挨了一拳,半边身子都麻了。
摊主躲在一边,嘴里念着:“别打坏我的鸡,别打坏我的鸡。”
我心里骂了一句。
人都快坏了,你还惦记鸡。
灰衬衣一脚踢来。
我突然蹲下,顺手打开鸡笼门。
几只鸡扑腾着冲出去。
灰衬衣视线一乱。
我抓起鸡笼,朝他膝盖砸过去。
他侧身躲开。
我等的就是这一下。
我扑上去,肩膀撞进他胸口,手肘顶住他喉咙,把他整个人顶到鸡档木柱上。
“谁派你来的?”
灰衬衣咬牙。
我压低声音:“我只问一次。”
他冷笑:“你问十次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