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李舶青刚刚入校,因为外貌出众,不免引发一阵不小的骚动。初期,她的追求者甚多,陈放总是小气,更不许人多看她一眼。
不知道动用了什么手段,此后,a大未绝育的公猫见了李舶青都得绕路走。
男人很奇怪,不许她名正言顺,也不许她多看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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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最后一位贵宾抵达包厢,陈放的架子摆得不小。
往常这些场合,大家都会携带女伴,尤其是那几位酒局常客。陈放通常不在意那些,孤家寡人的来,又孤家寡人的走,但这次破天荒。
今天是他第一次带他的小金丝雀出来。
这一年的冬天比往常难熬,初雪来得晚,室内外的温差急降。人还没从夏天缓过神来,就在一场雪中过渡到了冬。
冷空气打在人身上,恨不得剐掉一层皮。
正是这样一个难熬的冬天,20岁的李舶青跟23岁的沈严舟第一次见面。
两个毫不相干的年轻人被丢到这吃人的包厢里,做了唯二的“菜”。
绿色的丝缎礼裙把李舶青衬托成森林深处的一只小鹿。在场无人不被她吸引视线。
“陈总,这是谁?第一次见啊。”梅兰走到陈放身侧的空位前,用看玩具的眼神打量了李舶青一眼,“有些青涩,几岁了?”
陈放瞄一眼身侧的人,淡淡开口:“还是小朋友,带她出来见见世面。”
他眼里没什么波澜,只是轻轻向旁边的人勾勾手指:“过来,叫人。”
得到示意,李舶青往这边站站,“梅兰姐久仰,我叫阿青,今年20岁。”
她不提及全名,这一点陈放也默许。
“阿、青。”梅兰红唇微启,轻轻重复了一遍。
两个字像水滴,砸进旁边不动声色的沈严舟心里。
“哪个青?”旁边一直关注着的某位老板问。
“青苹果的青。”当事人露出清澈的笑。
介绍完自己,李舶青余光瞥见梅兰身侧的沈严舟。造物主的偏爱,给了他一副充满侵略性的美貌。她很少用美貌去形容一个男性。
“蛮漂亮的,艺术生?”这句漂亮是梅兰夸李舶青的。她不吝啬夸奖,也不忘用眼神打量她。
看宠物的眼神。
陈放不喜欢除他以外的人用那副表情打量李舶青,伸手拉拉身边人的小臂,“阿青,入座。”
陈放的身份摆在那里,酒桌的位置自然被安排在核心。梅兰的手搭在他旁边那张椅子上,似乎已经悄悄选定位置。
得到陈放允许,李舶青自然知晓他眼里含义。
于是,少女轻轻将凳子往后一拉,凳子甩梅兰的手,坐在那个被她选定的位置上。而后礼貌回应梅兰微笑,“谢谢梅兰姐夸奖,我学金融的。”
梅兰的笑容得体,心中纵有不满也无法发作,为了靠得陈放近一些,她又贴着李舶青身侧坐下。
在这种场合上混得久了,一个眼神就能猜透一个人,一段不可言说的关系,和一堆茶余饭后的八卦。
她目光注视着李舶青,看破不戳破。在这张桌上坐得下的家雀,何止她一个。
梅兰没有过多介绍沈严舟,倒是有人率先喊出他的名字:“沈严舟!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可比大荧幕上英俊风流多了。”
“谢谢。”随着梅兰的落座,沈严舟在她身边坐下。
“沈严舟,这名字好耳熟啊。”有人好奇。
“一看张总就不上网,这可是现在炙手可热的新人。”一个秃顶的男人端起手边的红酒,“前两年那部斩获了多个大奖的那个什么,那个《夜孔雀之死》,人家拿了好多奖呢!”
“啊!”有人拍桌,“我记得!男主角身材贼好,原来就是你啊!那尺度,啧啧,可惜现在看不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