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捂嘴的李舶青已经再也忍不住笑声。
“我以为你们私下会称呼梅兰姐。”李舶青诚实。
“那太没情趣了。”男人回答。
对于梅兰,沈严舟擅长以退为进。
他从不主动要求什么,但任何只要梅兰能够触达的顶级资源,都会双手为他奉上。
他付出情绪价值,付出年轻的精力,唯独不付出真正的情感。或许女生总是足够细腻,爱是自然真情的流露,所以梅兰从未逼迫他做些什么。
但沈严舟否认这是一段正常的关系,更不会大方地承认。
无人发觉他眼底掺杂的假意,但这份假意,对于李舶青而言又总是能够一眼看穿。
所以即便是到今天,他们拥抱,接吻,手牵手靠得再近,或是说灵魂上存在着互相吸引。也无法让他们两个人在这些行为里找寻到安全感。
老生常谈的感情,对他们来说是同一种致命的东西。
所以,不要谈爱。
“沈严舟。”李舶青突然提到,“要不要和我合作?”
男人挑眉,不确定地问:“什么?”
“我们越狱吧。”这只美丽的小金丝雀朝他伸出了手。
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可靠的橄榄枝,他们处境相似,却又大不相同。
即便陈放身为资本,远超梅兰百十倍的用处。但却不是一个好拿捏的人物。
眼下,李舶青的处境似乎比他更艰难。
他山攻错,或许回握这只手,他们能够建立起相当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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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李舶青在套房的卧室醒来,沈严舟睡在她身侧。
沈严舟穿深蓝色的丝绸睡衣,李舶青则套着他的白色短袖和短裤。二人和衣而眠,各人占半边床,中间大的能再塞下一个人。
但也难得睡了个安稳。
从二人真实的睡相上来判断,或许他们谁也不喜欢和别人分享睡眠。
李舶青最先醒来。多时日早八的经历让她不论在几点入睡都能准时的同一个时间点醒来。无论国内国外。
起身后,她先去洗热水澡。
李舶青习惯在洗澡时听财经新闻,便带着手机进了浴室。
今晚就是万圣夜,看看手机的未读信息,几个小时前的凌晨,谭岺竟然还在问她晚上扮什么。
除了比较著名的美国恐怖ip,日漫是李舶青的首选。今天沈严舟也在,她干脆就有了答案。
“电锯人。”李舶青不紧不慢给谭岺回复了三个字。
不是突发奇想,反而是慎重地选题。
她要装扮成玛奇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