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碰我!”黄蓉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但手掌触碰到杨过温热的胸膛时,体內那股渴望竟然瞬间压过了理智,让她推拒的动作变成了一种无力的抓挠。
完了。
黄蓉心中一片冰凉。是真的没解乾净。
“过儿不是要趁人之危。”
杨过感受到掌下娇躯的颤抖和滚烫,心中虽然旖旎,但面上却保持著绝对的严肃,“过儿只是不想看到郭伯伯出关后,看到的是一个走火入魔、经脉寸断的妻子。也不想看到芙妹失去母亲,不想看到襄阳城失去主心骨。”
他扶正黄蓉,后退一步,拱手道:“若您觉得过儿是为了占便宜,那过儿现在就去请柯大侠来,或者去请大夫。只是……这毒发作起来的样子,伯母昨夜也经歷了,若是被外人看见……”
“不!不能叫人!”
黄蓉失声喊道。她现在的样子,若是被柯镇恶或者其他下人看到,她寧可一头撞死。
“那该怎么办?”杨过嘆了口气,一副我也很为难的样子,“这毒必须用至阳內力引导,通过阴阳二气交匯才能一点点拔除。如今岛上,郭伯伯闭死关,除了过儿,还有谁能救您?”
死寂。
屋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黄蓉急促而痛苦的呼吸声。
要么死或者身败名裂,要么……再接受那个少年的“治疗”。
体內的燥热越来越强,视线开始变得模糊。黄蓉知道,留给她思考的时间不多了。她是一代女侠,她不怕死,但她有太多的牵掛。
“还要……几次?”
良久,她咬著苍白的嘴唇,声音细若蚊蝇,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杨过看了看系统面板,如实回答:“依现在的脉象,毒入骨髓,至少还需要三个疗程。今晚是关键,若是断了,前功尽弃。”
三个疗程……
黄蓉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
这是天意弄人吗?为什么要让她在这个年纪,遭受这种羞耻的折磨?但为了大局,为了保住这个家,她似乎別无选择。
“把门……关上。”
这句话说完,黄蓉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脊樑,瘫软在榻上。
杨过点了点头,没有流露出一丝轻浮的喜色,而是郑重其事地转身关门、落锁。这一系列的动作,让黄蓉心中稍微好受了一些。至少,他是在“救人”,而不是在羞辱她。
杨过走回榻前,看著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如待宰羔羊般的师娘。
“得罪了。”
他轻声说道,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她道袍的领口。
黄蓉身子猛地一缩,但最终没有躲开。她偏过头,不敢看杨过,睫毛不停地颤抖,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衣衫缓缓滑落。
烛光下,那具完美的娇躯再次展露无遗。只是这一次,是在她清醒的默许下,带著一种破碎的美感和极致的羞耻。
“过儿会先用內力护住您的心脉,过程可能会有些……热。”
杨过解释了一句,隨即掌心运起內力,贴上了她光滑细腻的背脊。
“唔……”
温热醇厚的內力涌入,瞬间缓解了经脉中的刺痛感。黄蓉舒服地哼了一声,紧绷的身体稍微放鬆了一些。
但他確实没有骗她,这毒是真的难解。
隨著杨过內力的引导,潜伏在骨髓里的毒素被激发出来,化作更强烈的空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