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之中不知昼夜,但生物钟却准时唤醒了杨过。
当他睁开眼时,长明灯的灯油已经燃尽,石室內光线昏暗,只有一丝微弱的光亮从气孔透进来。
怀里的人儿还在熟睡。
经过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解毒”与“狂欢”,小龙女显然是累极了。
她那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著,呼吸绵长而均匀,原本总是带著几分苍白的脸颊,此刻却透著一股健康的红润,像是被雨露滋润过的海棠花。
杨过的目光,顺著她修长的脖颈向下,停留在那条露在锦被外的皓腕上。
那里原本有一点殷红如血的守宫砂。而现在,那里光洁如玉,什么都没有了。
这一刻,杨过心中最后的一丝不真实感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和狂喜。
没了。她是我的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杨过灼热的视线,小龙女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起初是迷茫,紧接著,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那疯狂的纠缠,那羞耻的喊叫,还有最后那灵魂颤慄的结合……
“呀!”
小龙女猛地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缩回被子里,將被角拉高盖住自己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羞得水汪汪的眼睛,根本不敢看杨过。
“醒了?”
杨过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不仅没有让她躲,反而伸出手,强行將她拉回怀里,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臂弯上。
“姑姑,早啊。”
这声“早”,带著几分慵懒和饜足。
小龙女身子僵硬了一下,但隨即就软了下来。她感受著紧贴著的温热胸膛,听著那有力的心跳声,心中的羞耻感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寧所取代。
“还叫……姑姑?”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著一丝颤抖。
杨过微微一愣,隨即反应过来。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著她那已经没有了守宫砂的手臂,指尖在那片光洁的肌肤上流连。
“也是,守宫砂都没了,再叫姑姑是不太合適。”
杨过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坏笑著吹了口气,“那以后……叫娘子?还是叫老婆?”
小龙女虽然听不懂“老婆”是什么意思,但也知道那是极其亲昵的称呼。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將头深深埋进杨过怀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油嘴滑舌……”
虽然嘴上嗔怪,但那双手却紧紧环住了杨过的腰,再也不愿鬆开。
在古墓派的门规里,或许有很多清规戒律。但在小龙女单纯的世界观里,认定了一个人,那就是一生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