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鬼呢!
谁家练功要脱衣服?谁家练功会有这种声音?这分明是……分明是在做那种事!
她想起前天在山洞里,杨过也是这般对自己说的:“师伯,忍著点……”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混杂著强烈的嫉妒,瞬间点燃了她的理智。
他们怎么敢?
我就在旁边啊!只隔著一层帘子!他们竟然就这么毫无顾忌地……
“呼……好热……”
帐內,传出杨过略显粗重的喘息声,“姑姑,把扣子解开吧,散热太慢了。”
“嗯。”
又是几声衣帛落地的轻响。
紧接著,一缕缕肉眼可见的白色热气,顺著帐帘的缝隙飘散出来,瞬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升高了几分。
李莫愁只觉得口乾舌燥,浑身燥热难耐。
她体內的“千劫情丝蛊”虽已解,但那食髓知味的身体记忆却被这曖昧的氛围彻底唤醒。
她忍不住翻了个身,想要捂住耳朵,可那声音却像是无孔不入。
“过儿……这里……不对……”小龙女的声音似乎有些急促。
“这里?还是这里?”杨过的声音带著一丝调笑,“姑姑,放鬆点,让真气顺著经脉走。”
“嗯……啊……”
这一声低吟,彻底击溃了李莫愁的防线。
她猛地坐起身,一双美目死死盯著那晃动的纱帐,贝齿紧咬红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这对狗男女!
简直不知廉耻!
她很想衝过去掀开帘子,大骂他们一顿,或者是直接加入进去……
等等,加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把李莫愁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颓然地倒回软榻上,拉过被子蒙住头,身子在被窝里蜷缩成一团,微微颤抖。
一种从未有过的委屈涌上心头。
明明我也……我也是他的女人了。为什么你们快活,却把我晾在一边?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帐內的动静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愈演愈烈。
那掌肉相交的“啪啪”声,那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热浪,无时无刻不在折磨著李莫愁的神经。
她在煎熬中度过了这辈子最漫长的一个时辰。
身上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双腿更是酸软得使不出力气。
终於。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