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马车终於晃晃悠悠地驶出了树林。
经过昨夜那一轮荒唐且激烈的“保养浇灌”,小龙女依旧神色清冷,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舒展的慵懒
李莫愁虽然嘴上骂骂咧咧,嫌弃马车隔音不好、嫌弃杨过不知道节制,但那一脸被滋润透了的媚態,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
行至一处名为“断魂坡”的地界,原本寂静的官道前方,隱隱传来了兵刃交击声和女子的哭喊声。
“嘿嘿,小娘子,你就从了哥哥们吧!这荒山野岭的,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一阵猥琐至极的淫笑声隨风飘来,极具穿透力。
马车內,正在闭目养神的三人同时睁开了眼。
杨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韁绳一勒,马车稳稳停下。
“得,刚想找人练练手,这就送上门来了。”
他掀开车帘,只见前方不远处,七八个身穿花花绿绿衣裳的汉子,正围著一辆简陋的马车。
地上躺著几个不知生死的家丁,而那群汉子正一脸淫邪地逼向缩在车角的两名少女。
这群人太阳穴高高鼓起,步伐轻浮却暗含章法,显然不是普通的山贼,而是有些底子的採花大盗。
“又是这些下三滥的货色。”
李莫愁厌恶地皱起眉头,眼中杀机毕露。她平生最恨负心汉和这种只会欺辱女子的淫贼。
“师伯既然看著碍眼,那就清理了吧。”
杨过跳下车辕,顺手从车底抽出一柄从全真教顺来的长剑,又从怀里摸出一把昨日在镇上给李莫愁新买的拂尘。
“接著。”
他將拂尘拋给李莫愁,自己则提著长剑,站在路中间,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喂,几位这光天化日的,也不怕长针眼?”
那群採花贼动作一顿,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为首的一个独眼龙,目光先是落在杨过身上,满脸不屑,可当他看到隨后走出车厢的小龙女和李莫愁时,那只独眼瞬间亮得像灯泡一样,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乖乖!极品!绝世极品啊!”
独眼龙激动得搓著手,完全无视了杨过手中的剑,“原本以为那是两只小野鸡,没想到这儿藏著两只金凤凰!一个冷得像冰,一个媚得像火……兄弟们,咱们今天艷福齐天了!”
“大哥,那穿白的归你,穿紫的归我!”
“放屁!那紫的一看就是熟透了的,够味儿,我要那个紫的!”
污言秽语如排泄物般喷涌而出。
小龙女面色依旧平静,只是握著淑女剑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李莫愁却是怒极反笑,手中拂尘轻甩,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一身紫裙无风自动,煞气冲天。
“过儿,我要把他们的舌头一截截割下来餵狗。”
“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