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他的手掌隔著那层单薄的寢衣,缓缓向上游走,指尖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师娘捨得喊吗?”
“若是把人都喊来了,让他们看到赤练仙子的男人,此刻正抱著丐帮帮主……嘖嘖,这英雄大会,怕是要变成『艷闻大会了。”
“无赖!”黄蓉羞愤欲死,眼眶瞬间红了。
她並不是真的挣脱不开。
以她的武功,若是拼死一搏,哪怕杨过如今已是半步宗师,也未必能困得住她。
可她没有。
她的挣扎软绵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情趣。
四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化作了汹涌的潮水,衝击著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身后的这个怀抱太热了,热得让她贪恋,热得让她想要融化在里面。
杨过敏锐地感觉到了怀中娇躯的软化。
他知道,火候到了。
“师娘,既然怕人进来……”
杨过凑到她的耳垂边,轻轻咬了一口,声音沙哑低沉:
“那你为何……不锁窗户呢?”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黄蓉的心口。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前方虚掩的窗欞。
是啊。
我为什么没锁?
是忘了吗?
不。
黄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著脸颊滑落。
她骗得了天下人,却骗不了自己,更骗不了身后这个把她心思摸得透透的小冤家。
她在等他。
从在门口看到那件软蝟甲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她的心,就在无耻地期待著这一刻的到来。
“看来,师娘也是想过儿的。”
杨过满意地感受著怀中女人的颤抖,手臂猛地收紧,將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转身走向那张宽大的雕花木床。
“既然师娘给我留了门。”
“那过儿今晚,定要好好报答师娘这四年的『掛念之恩。”
黄蓉被扔在柔软的锦被上,刚想惊呼,温热的唇便已经霸道地覆了下来,將她所有的抗拒和理智,尽数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