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二次觉醒呢?”司婆婆急不可耐的问询。
可司婆婆的问询却招来村长的不耐,村长道:“司婆婆!注意点分寸。”
司婆婆略显埋怨的看了眼村长,却是不在做声。
“关於第二次觉醒,等秦牧小兄弟完成第一次觉醒后,我自然会全盘托出,还请前辈莫要著急!”
李镜笑著出声,司婆婆眼神这才缓和下来。
“以后咱们这些老傢伙可就要忙碌起来嘍!”屠夫哈哈大笑出声,瞎子呵呵笑道:“忙点儿好,忙点儿好!不然的话,岂不是白瞎了牧儿的霸体?”
“是极,是极!”瘸子摇头晃脑道:“牧儿敢不努力,我就追在他身后踹他屁股!”
“修行要奋进,可是功课也不能落下。”聋子啵的一声拔出自己的铁耳,冷淡道:“光会抡拳头,那和丈育有什么区別?”
“啥区別?”瞎子好奇发问,聋子瞥了一眼瞎子,道:“文盲不识字,怎么可能读得出文盲这俩字,必然是丈育了!”
“哈哈哈。。。丈育。。。哈哈哈。。。。”屠夫哈哈大笑,忽然笑声一收,瞪著眼睛道:“牧儿,可別耽误了功课!”
秦牧感受著来自自家长辈们的火热目光,便是一阵头皮发麻。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硬著头皮道:“我知道了,屠夫爷爷。”
“好了!”村长出声道:“天色不早了,大家赶紧休息吧!明日牧儿还要休息,大家还要做活。”
“李镜小友,村中屋舍不多,你今晚先和牧儿凑活一晚,明日再帮你建屋,如何?”
“都行,都行!”李镜笑呵呵道:“我不挑的,就是给我根绳子,我都能睡一宿。”
“瞎子爷爷,怎么用一根绳子睡觉呀?”秦牧好奇的问询身旁的瞎子,瞎子抚摸著下巴,道:“兴许是人家的独门法决,不要多问!”
“哦。”秦牧老实应答,不再吭声。
可双眼却是一个劲儿的往李镜那边投去,他是真的很好奇,怎么用一根绳子睡觉。
要不等下给这个小哥哥弄根绳子?
“村长,既然明日村中的诸位前辈要教导秦牧小兄弟修行,那不知道我。。。。。。”李镜脸上浮现出几分訕笑。
村长沉吟片刻后,道:“明日你来找我,我教导你修行,如何?”
“会教我导引功吗?”李镜想起了那贯穿剧情前半段的导引功。
正是这导引功,才让秦牧打下了非同寻常的基础。
“导引功?”村长错愕道:“你没修行过吗?”
“没有。”李镜耸耸肩膀,村长沉吟道:“这样吗?不过小友为何要单独提及导引功!”
村长目光灼灼道:“小友乃是大墟不详,是不能言、不可视,无法理解的存在,为何小友会对普通的引导功如此感兴趣?”
此话一出,本该散去的残老村眾人纷纷投来好奇目光。
毕竟,导引功就是给还无法正式修行的孩子打基础的基础功法,一旦灵胎觉醒,便会转换功法,弃之不用。
“哦对!”李镜一拍脑袋,道:“我忘了说了!这导引功看似普通,实则是开皇流传下来的功法,虽然如今沦落到基础功法的地步,可实则却是最適合蕴养元气,增强体质的上上之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