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秦牧才回返残老村。
纵使是浑身酸痛,他也不忘呼吸吐纳,提振引导体內元气。
这导引功果然如李镜说的那般神奇,不管身体多么乏累,只需要修行片刻,就能变得神采奕奕。
尤其是走动奔行的时候运转导引功,效果更好,体內元气恍若野火般旺盛,若洪流般运转不休,隨血气搬运到四肢百骸,滋养五臟六腑,强化筋肉骨骼,令他越是修行,状態越好。
秦牧刚进村,就瞧见了瞎子和瘸子相伴向他走来。
一个拄著拐杖,一个捏著竹杖,却丝毫不见老態与不便。
“瘸爷爷,瞎爷爷!”
秦牧见到瘸子和瞎子连忙迎上去,笑道:“你们是来接我的吗?”
“你又不是没长著腿,我们来接你干什么?”瘸子翻了个白眼,惹得秦牧嘴巴一扁,瞎子面相一旁的老树,道:“牧儿,你先回村,我和你瘸爷爷有事要办。”
“瞎爷爷,我在这儿呢!”秦牧看著瞎子旧態萌发,不由得一阵汗顏。
村里眼神最好的就是瞎子爷爷,可偏偏瞎子总喜欢和人说话的时候,不对著人,反而对著树,对著石头,还有对著茅厕。
“哦哦哦!”瞎子哈哈一笑,道:“人老了,不中用了。牧儿,你快回去吧,莫要跟过来,我和你瘸爷爷有事要做!”
“別说了,快些走,天要黑了!”
瘸子催促一声,瞎子冲秦牧笑著点头,便与瘸子相伴走出了村子。
秦牧不解的看向两人,纳闷儿道:“都快天黑了,瘸爷爷和瞎爷爷还跑出去干什么?”
秦牧纳闷儿间,耳朵却是一动,听到了瘸子和瞎子的小声私语。
“可不能让牧儿知道那不详是怎么修行的!”
“没错!虽说牧儿是万古无二的霸体,可那不详太过诡异,若是让牧儿瞧见他的修行方式,怕是会崩碎道心!”
“哎,不过那不详纵然诡异,却也让人喜欢的紧!这才修行几天?展露出的心性和韧劲儿,就远超大多数武者了!我看吶,就是牧儿也比不上他!”
“別这么说,牧儿毕竟是咱们养大的,怎么能夸別人家的孩子呢?”
“哎,只希望牧儿能再努力一些!”
。。。。。。
瘸子和瞎子逐渐远去,两人的低语也隨之低不可闻。
秦牧皱起眉头,心里纳闷儿道:“瘸爷爷和瞎爷爷这是什么意思?李镜小哥哥不是才接触修行嘛?为什么我看了他修行会崩碎道心?”
秦牧心中无比好奇之下,看著瘸子和瞎子离去的方向,心痒难耐。
秦牧最大的优点是他的好奇心,最大的缺点也是他的好奇心。
“不行,我得跟上去看看!”
秦牧看了一眼村中升起的青烟,转身沿著瘸子和瞎子留下的痕跡一路跟上去。
不多时,秦牧循著痕跡,来到村子不远处的一块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