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一声冷哼如闷雷般在三人耳边炸响,李镜忍不住闷哼一声,体內气血一阵翻涌。
相较於那些成名的高手,刚踏入修行的他,还是略显稚嫩。
不过,这也激起了李镜心里的倔强和不服输。
“邪魔外道还敢大言不惭,真是可笑!”
话音刚传入李镜的耳朵里的时候,几里外山崖上的人影已然是跨越了这几里山路,凌空飞来,落在了他们的面前。
总共十人,五老五少。
老的气势骇人,少的朝气蓬勃。
“敢这般囂张,想来几位也不是无名之辈。”司婆婆摸著嘴巴里的几颗豁牙,笑道:“可敢通报名讳?”
“好让你这老虔婆死个明白!”那五个年轻人中的一个站出来,道:“我等师尊乃是灕江五老,出身南疆灕江派!”
“和这些魔道余孽有什么好说的!”五个年轻人中唯一一个少女厉声喝道:“降妖除魔,斩草除根!”
“灕江五老我听说过,本事不赖。可现在看来,你们教导徒弟的本事就差太多了。”司婆婆老神在在的出声。
若是她一个人带著李镜和秦牧出来,在不暴露真身的情况下,想要拿下这灕江五老还要费些功夫。
可偏偏他们村的不详小鬼能掐会算,提前感应到了今日这场麻烦,提前喊了村里人过来帮衬。
一个人或许还会感到棘手,可加上另外四个老傢伙的话,这灕江五老根本不够看的。
“你们还打算在一旁看多久?”司婆婆侧头看向一旁,没好气道:“真打算让老婆子我收拾这帮人?就不怕我给你们穿小鞋!”
“咳咳!”瞎子的轻咳声传来,他拄著竹杖缓步走来,笑道:“司婆婆,莫要说这么骇人的话!我们这不是看你和这五位老兄聊的很好,不忍打扰嘛?”
“对对对!”瘸子在一旁帮腔,笑容憨厚朴实。
“现在这世道。。。。。。真是什么牛鬼蛇神都敢往大墟里跑了!”屠夫双手撑地,露面就吐了口唾沫钉在地上。
马爷沉默不言,可散发的气势却是让灕江五老面色微变。
本以为这次摘到了软柿子,可万万没想到这柿子皮下面藏著的是铁板。
“几位!”灕江五老中一位黑须老者冷声道:“今日是我们唐突了,还请高抬贵手,行个方便!自家掌门沐悲风,曾受延康国师亲自招安,得封南疆五苗府的府牧,官从二品,治理五苗。今日若是能高抬贵手,来日必有厚报!”
“嚯,原来是那一身神通出神入化,伸手可断江流的沐悲风呀!”瞎子好似被嚇了一跳,道:“真是好生嚇人,太嚇人了!”
瞎子一边说,一边摇头,仿佛真的被嚇了一跳。
灕江五老心神一沉,这瞎子双眼空洞,手提竹杖,看似是个残废,可气机却如大龙一般,威严如山,不测如渊,时刻锁定他们,令他们如芒在背。
“瞎子就是废话多!”屠夫眼神阴冷的看著灕江五老,道:“和他们废什么话,全都给剁了,丟江里餵鱼!”
“五个小的交给我!”瘸子大声叫著,惹来司婆婆一阵白眼,道:“瘸子你也好意思,不打老的也就罢了,还欺负小的!”
“做贼的,胆子小正常。”马爷轻笑一声,瘸子抱著拐杖,面上笑容不改,道:“马爷说得对,我就是胆子小!”
“看来几位今日是不打算善了了!”
灕江五老中的黑须老者神色一沉,其余四人也是神色一凛,眼中杀气吞吐,好不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