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闻言,只觉得一股电流顺著脊椎一路向上,直衝后脑。
激得他全身发抖,寒毛直竖,更是冒起一片鸡皮疙瘩。
人皇,此等称呼。。。。。。是何等的尊崇,何等的光荣。
可是,一想到村长四肢尽断的模样,秦牧心里的激动,陡然被浇灭。
“那村长的四肢。。。。。。”
“在极西之地,有一超然眾生之上的圣地名为上苍!”李镜將村长的过去娓娓道来:“而这上苍有如此地位,全因为他们是域外天庭的走狗!人皇的职责,是將眾生的自由从上苍,从域外天庭的手里夺回来,让神能各安其位,让苍生可以挣脱脖颈上的束缚,堂堂正正的做人。”
“然而,这上苍中有成神之法,村长你也知道,神桥是断的。在一次反攻之中,村长对上上苍的真神,结果被对方用剑法斩去四肢,失去了诸多战友,彻底沉沦。”
“村长无顏面对曾经的战友,更无顏面对自己的师长传承,最终只能流落到大墟之中,避世归隱。”
李镜说到这里,秦牧拳头已然是捏得咔咔响。
“镜哥,那真神的名姓你可知道?”
“应是姓玉,有一化身入了人间入驻西土。”李镜出声道:“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还没有到正確的时候,所以我也无法精准地定位他。”
“足够了。”
秦牧闭上眼睛,深呼吸一次。
他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眼中斗志昂扬。
他感受到了压力,而这压力此刻变成了他的动力。
村长四肢尽断的仇怨,他会替他討回来。
“镜哥,遗蹟之行就拜託你了,我要修行了。”
“行,你好好修行。”
李镜见到秦牧如此模样,也不过多打扰,转身离去准备明日的出行。
秦牧运转导引功,提起杀猪刀,在虚空斩出道道白芒。
每一道白芒都融入了他的精气神,融入了他的精神意志。
“我要。。。。。。为村长爷爷报仇!”
秦牧低语间,杀猪刀刀光化作一场豪雨,將他身影遮蔽在其中。
村长屋內,村长收回了感知,眼中既有欣慰,又有苦痛。
欣慰於秦牧的成长,苦痛於自己带给他的压力和责任。
药师瞧见村长这模样,道:“你也该將担子交出去了。”
“我。。。。。。不能害了他。。。。。。”村长双眼无神地仰躺在椅子上,呢喃道:“我已经害死了那么多人,不能再让我的孩子去赴险了。”
“就让人皇的传承,在我这一代断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