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吧!”
李镜笑眯眯的看著村长,道:“村长,你说呢?”
村长黑著脸,闷声开口道:“我没什么可说的。”
“哦!”
李镜咂了咂嘴,这小老头儿是真的不禁逗啊!
“牧儿,你走远些,我有些话和镜小子谈。”村长从背篓里飘飞而出,面色黑的很。
李镜一本正经道:“村长,正所谓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我现在要努力了,有什么话,咱们以后再说!”
“我可以帮你努力。”村长以元气构建四肢,眼神阴惻惻的走向李镜。
“哎哎哎!”李镜拉开架势,道:“村长,正所谓拳脚无眼,拳怕少壮。。。。。。我一旦努力起来,我自己都害怕!您最好还是好好休息,別。。。”
“別什么別?”村长抬手就抽在李镜身上,没好气道:“一天天的,嘴上没个把门儿的!”
“笑话我不敬师长,是吧?”
“笑话我没有孝心,是吧?”
“笑话我连累祖师受苦,是吧?”
“臭小子,我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
不远处的秦牧面色一变再变,浑身发抖之下,用力吞了口唾沫。
村长真是残暴呀!
一顿修理后,村长坐在李镜背上,眼神幽幽。
“镜小子,我师父和祖师他们难道真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鼻青脸肿的李镜摸了摸自己肿起的颧骨,痛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村长这廝,从哪里学的打人不伤筋骨,反而痛的爆炸的法子?
他也想学!
“他们在酆都过的都很不如意,每日都要找由头去初祖的家里蹭吃蹭喝,还是二祖带头!”
村长眼神一黯,长嘆一声。
“都是我的错!”
“村长!”
“嗯?”
村长低头与李镜对视,李镜正色道:“村长,他们不会怪你的。相反,他们都很担心你。”
“正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更无法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