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怎么回事?不是说太平了吗?”
“这雾……这雾不对劲!”
林国富的心也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强作镇定,大声呵斥道:“慌什么!山里的瘴气而已!都回家去!”
可没人听他的。
因为那血雾蔓延的速度太快了,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已经將半个村子笼罩。
村里养的那些鸡鸭犬豕,在接触到血雾的瞬间,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就齐齐倒地,身体迅速乾瘪下去,化作一具具乾尸。
“啊——!”
终於有人承受不住这恐怖的景象,发疯似的转身就跑。
可他没跑出两步,就被翻涌而来的血雾追上。
他整个人被血雾包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身体就像被戳破的气球,迅速乾瘪下去,最后“啪”的一声,化作一地粉尘,被阴风吹散。
死寂。
整个祠堂前,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浑身抖得像筛糠。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每个人的心臟。
献祭……失败了?
不。
不是失败了。
是他们根本就搞错了!
他们以为献祭一个林澈,平息的是山后的诡怒。
可他们不知道,他们用一场荒唐的冥婚,亲手迎进村的,是一个比山后那位恐怖千倍、万倍的存在!
“救……救命啊!”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人群瞬间炸了锅。
所有人都像没头的苍蝇,四散奔逃,哭喊声、尖叫声响彻夜空。
林国富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他望著那不断逼近的血雾,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语。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