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万变不离其宗!只要是诡物,就怕我这法器!”
张大师从怀里掏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一张黄色的符纸,用口水粘在镜子背面。
他深吸一口气,將铜镜对准了正在缓步走来的林澈。
“孽障!还不快快现出原形!”
他大吼一声,將全身的力道都灌注在手臂上。
可什么都没有发生。
铜镜里映出的,依旧是林澈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没有青面獠牙,没有黑气繚绕。
林澈停下脚步,他看著张大师那滑稽的表演,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了一下。
那不是笑。
那是一个充满了嘲弄和蔑视的表情。
“大师!没用啊!”有村民绝望地喊道。
张大师的身体晃了晃,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绝路。
拼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
他猛地咬破自己的舌尖,一口鲜血喷在了铜镜上。
“以我血为引,敕令五诡,诛邪!”
他猛地將铜镜往地上一摔。
“砰”的一声,铜镜四分五裂。
一股黑烟从破碎的镜片中冒出,在半空中扭曲、盘旋,最后凝聚成一个半人多高、浑身漆黑、五官模糊的人形。
那东西一出现,周围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村民们虽然害怕,但看到这传说中的“五诡搬运”,眼中又重新燃起了一点希望。
“是大师养的小诡!”
“这下有救了!大师发威了!”
那黑影发出“桀桀”的怪笑,化作一道残影,朝著林澈猛地扑了过去!
林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个扑过来的黑影。
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下的影子。
就在那黑影即將扑到林澈身上的瞬间,林澈的影子,活了过来。
原本只是一个淡淡人形的影子,顏色骤然变得漆黑如墨,並且开始剧烈地蠕动、膨胀,像一滩被煮沸的沥青。
下一秒。
一只手,从那滩漆黑的影子里,伸了出来。
那是一只手。
一只苍白、纤细、毫无瑕b疵,美到令人窒息的手。
这只手,与周围恐怖诡异的场景格格不入。
它优雅地抬起,五根手指张开,精准地抓住了那道扑过来的黑影的脑袋。
黑影的“桀桀”怪笑,卡在了喉咙里。
它在半空中疯狂挣扎,扭动,却无法从那只看似柔弱无骨的手中挣脱分毫。
那只手的主人,似乎有些不耐烦。
五指,轻轻收拢。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