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必须紧紧抱住张海峰,或者说,张海峰看重的那个人……的大腿。
……
江城的街道,被灰濛濛的雾气笼罩。
路灯的光,在雾里化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晕。
林澈牵著苏红衣的手,慢慢地走著。
苏红衣的另一只手撑著红伞,伞面隔绝了头顶的雾气,在两人周围,形成了一片小小的、乾净的区域。
她的手很凉,也很软。
林澈已经习惯了这种温度。
他摊开另一只手,那颗黑色的“怨念之种”正静静躺在他的掌心。
那颗珠子里的血色瞳孔,还在缓缓转动,像是活物。一股股阴冷、恶毒的气息,从中散发出来,让周围的雾气,都绕著它走。
林澈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东西里面蕴含的庞大负面能量。
普通人沾上一点,恐怕当晚就会发疯。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苏红衣。
她穿著一身鲜红的嫁衣,撑著一把鲜红的油纸伞,走在灰白的雾气里,美得惊心动魄,也诡异得惊心动魄。
“刚才那个售票员……”林澈斟酌著开口,“它叫你表姐,真的是你亲戚?”
苏红衣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转过头,那双美得不似真人的眸子,静静地看著林澈。
“夫君,希望它是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好奇,但林澈却从这轻柔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这是一个送命题。
林澈求生欲瞬间拉满,立刻摇头。
“不希望,我就是隨便问问。”
苏红衣的嘴角,向上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它不配。”
她淡淡开口,语气里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属於上位者的漠然。
“很久以前,我曾路过一片古战场,隨手捏死了一只不长眼的鬼王。它大概,就是那个时候,沾染了我一丝气息,才侥倖开启了灵智,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林澈听懂了。
这不是血缘上的亲戚,这是力量源头上的“祖宗”。
难怪那b级的售票员,在苏红衣面前,会怕成那个样子。